深知云開難對付的老者立即警告:“那小子的恩情由我來報,你不要橫插一杠!”
男子乖巧的點頭:“孩兒知道了。”
老者繼續(xù)苦思,之后眼睛一轉,開口問道:“你認識那小子嗎?”
男子搖頭回道:“不認識。”
老者沒好氣的說道:“我沒讓你回答。我的意思讓你去查他信息?!?br/>
男子聞言面露難色:“父親,您不是才答應那小伙子不去探究其信息嗎?”
“笨蛋!”老者怒斥一聲。隨之說道:“我答應那小子不去調查,你又沒答應?!?br/>
“孩兒愚鈍?!蹦凶颖磉_歉意。
“那小子氣質不俗,你先從三大家族給我查起。”老者直接指揮著男子之后從何入手。
“父親,這很難辦?!蹦凶訚M臉難色。就見了云開的長相,這如同大海撈針。
“你回去依照那小子的相貌畫張肖像畫,尋找就簡單多了。”老者以恨其不爭的語氣出言做指點。
男子還是搖頭:“我沒那手藝?!?br/>
老者當即面露怒氣,但想了想后,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不搞這些小動作了,惹毛那小子就不好了?!?br/>
“父親,那小伙子有何特質讓您如此在意?”男子問出心中好奇。他可以了解到老者對于云開不是報答恩情,而是有著覬覦之心。
老者冷臉開口反問:“救了我的性命還不夠嗎?”
男子自然不在意老者甩臉子,繼續(xù)詢問:“父親,您之前服用的那顆大藥丸是丹藥嗎?”
老者點頭說道:“是的,不光入口即化,其中還蘊含著龐大的藥力,不然我這臟腑的舊傷也不會痊愈了?!?br/>
“父親,真的是痊愈了嗎?”男子想要得到確定回答。畢竟老者那隱疾是幾十年來臟腑受創(chuàng)淤積而來。
“怎么?你想老子早點死???”老者把之前從云開那得來的郁悶不客氣的發(fā)泄而出。
“父親您別說笑了。”男子結束話語。不待老者開口找茬,接著說道:“隨手拿出奇丹,這樣看來,那小伙子的背景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br/>
老者連連擺手:“不不不,那小子雖然氣質不俗,但也氣質粗俗,出身不會是經過嚴苛管教的家族弟子。”
“父親,那丹藥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啊。”男子覺得還是不要去覬覦云開為好。
“那小子說那顆丹藥是祖輩留下的,我也親眼所見他從一棵松樹下挖出,還有那瓷瓶也有些年代了,應該不是他現(xiàn)在家中長輩給的。”
老者道出猜測的原由。
“父親,您的意思到底是?”
老者一改平日里的直來直往,讓得男子搞不清老者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老者嚴肅道:“你什么都不要做?!?br/>
老者覺得云開思想跳脫,還是以懷柔的方法來謀取。
男子不明所以:“為什么?”
“我的意思不夠明顯嗎?”老者有些不爽男子的不善用腦。實則沒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話語含糊。
男子搖頭做為回應。
“我想收那小子為徒。”老者道明目的。
“父親您如此上心,那小伙子想必有著非凡資質?!蹦凶訉W著老者話中有話的話術。
老者點頭說道:“何止非凡,簡直逆天!”
“哦?”男子故作高深的不直接詢問。
“你知道那小子什么修為嗎?”老者興奮的向男子詢問。
男子無奈的說道:“父親您不說我不知道啊?!?br/>
老者皺著濃眉,失望的搖頭:“你這小子真是沒有一點樂趣可言?!?br/>
男子苦笑點頭:“父親教訓的是?!?br/>
“那小子今年十八歲,武道修為是先天中期。”老者語氣故意平淡。他想看看男子是何種驚訝法。
“竟有如此絕世奇才!”男子雙眼圓睜,滿臉震驚。
男子沒在夸張,不要命的磕藥都是不可能如此年輕達到先天修為,因為丹藥真的能吃死人。
老者露出得意笑容:“我看上的后生自然不俗了。”
老者越想越是覺得幸運,接著說道:“真虧我今早去了月心湖掃除壞心情,不然也碰不到那小子。如此看來,這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得到這驚世之才做徒弟!”
“父親,那小伙子不是借助丹藥提升的修為嗎?”男子提出合理疑問。從娘胎里修煉十八年也是難以到達先天。
男子預估云開資質不凡,再輔以丹藥才是有了如今修為。
老者擺手回道:“不是,那小子與我拳腳相交,二十招不落下風,最變態(tài)的是能夠借用玄氣釋放暗勁亂我經脈?!?br/>
男子滿臉訝異:“不可能吧?玄氣外放是宗師特屬?!?br/>
老者滿臉嫌棄的看著會錯意的男子:“你也太笨了。我剛才說和他比拼拳腳了,他借此接觸到我釋放的暗勁。”
男子恍然的點點頭說道:“如此聽來,那小伙子的確是厲害無比?!?br/>
老者搖搖頭,說道:“不止如此,那小子的戰(zhàn)斗天賦極為變態(tài),不僅能當場精進自身招式,還能加以我的招式進行貫通?!?br/>
“父親,您準備如何把那小伙子收為弟子?”男子覺得老者可能拿不下云開,有心想要提點。
“我自有打算。”老者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父親,您平日里霸道慣了,如今的年輕人多是吃軟不吃硬......”男子大著膽子給老者出謀劃策。
“我需要你來指教嗎?”老者極度不爽的打斷男子的侃侃而談。
男子搖頭回應:“不用。”
老者面色稍緩,抬手說道:“你接著說,我來聽聽你的笨方法是有多笨?!?br/>
“父親,俗物不是我們武者的追求,依我看來還是以真心實意去打動那小伙子才是正解?!蹦凶拥莱鼋ㄗh。
老者暗暗點頭,隨口詢問:“怎么個打動法?”
男子立即開口:“這就需要父親您以溫和的語氣,和藹的笑容去說和了。”
老者聞言濃眉緊皺,隨后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你不要臉我要臉?!?br/>
男子無奈搖搖頭。
“華海市武道上最近有沒有發(fā)生大事件?”老者有此一問是想著可否從其得到云開的信息。畢竟云開這天才出世,必定是要攪動風云的。
男子稍作思慮后搖頭:“沒有。”
老者不信,問道:“你是不了解,還是只有小事發(fā)生?”
男子繼續(xù)想是否有錯漏信息,同時說道:“華海市武道界一直平靜無波,不過日前在城北區(qū)發(fā)生了一件小事?!?br/>
老者催促:“別賣關子,是個什么小事?”
“北區(qū)孫武手下的一名先天中期的小弟被陳家陳伯的弟子給廢了丹田?!蹦凶拥莱龅弥钠嫘畔?。
老者面帶思索:“孫武?是那個搞了個叫武組的小勢力的后輩嗎?”
男子點頭說道:“是的,孫武這人也不容小覷,武道修為據(jù)說已達先天后期?!?br/>
“陳義的弟子是如何能夠廢了先天中期武者的丹田?”老者思索不清其中端倪。
“據(jù)說是陳伯給予了壓迫?!蹦凶拥莱龅缆犕菊f來的原因。
老者聞言立即搖頭,說道:“不可能,那陳義我還是有些了解的,以他那古板守舊的性格,不會做出護犢子的行為。”
“陳義那弟子叫什么名字?”老者接著出言詢問。
“我現(xiàn)在問問。”男子欲要拿出手機。
“不用了。”老者出言制止。覺得此事和云開不搭噶,因為云開出招即是殺人技,不會單單廢人丹田。
“是。”男子乖巧的收回手機。
“父親,鋒兒現(xiàn)有一事不明?!蹦凶右娎险卟徽f話,怕打擾只是小聲開口。
老者抬手表示無礙:“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