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爺、杜老爺。”
管文遠站在杜府門口大聲喊道。
廳內(nèi)杜修遠悠閑的喝著茶,“哼、哼、、、終于忍不住了?!?br/>
“還是老爺有先進之明啊。”管家躬身討好。
“爹、、、爹、、、”杜若焉破門而入,丫鬟攔不住,只好跪在地上請罪。
“怎么啦?鬧哄哄的。”杜修遠抬眼。
“爹、、、我聽丫鬟說管文遠現(xiàn)在跪在外面,你為什么不見他?爹、、、、”杜若焉不滿的喝道。
“若嫣,”杜修遠冷眼低喝,“你是怎么和爹說話的?為了一個男人就不知道尊重爹爹了嗎?”
杜若焉咬緊下唇,紅著眼眶,“對不起,爹爹、、、可是,你、、、爹爹,求求你,讓他進來吧。”
“好吧、、、讓他進來也可以,不過你絕對不可以打擾我和他談話。”杜修遠想要利用管文遠當然要安撫好自己的女兒。
泯緊自己的唇,杜若焉不甘心的點點頭。
杜修遠滿意的笑:“去,讓管文遠進來?!?br/>
“是,老爺?!?br/>
管文遠進來后只看見杜修遠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盯著他,而旁邊的杜若焉則熱切擔憂的望著他。
在冰火兩重天中掙扎,管文遠吶吶的開口,“杜老爺?!?br/>
“哼、、、管文遠,你膽子還真不小啊、、、這么久還在打若嫣的主意?!?br/>
管文遠咬牙下來狠心,“咚”的一下就跪在了杜修遠面前。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而杜若焉只能心疼的望著。
“杜老爺,求你把杜小姐嫁給我吧,我和若嫣是真的相愛。求你了?!辈蛔〉目念^。
“哈哈哈、、、管文遠,你真是癡心妄想,我杜修遠的女兒,若不是王公貴族、沒有萬貫家財,不是高中狀元、權(quán)傾一方,我是不會嫁給他的。而你有什么?要錢沒錢,要官沒官,不過是個秀才,難道讓我的女兒跟著你受苦?”一方冷嘲熱諷說的管文遠臉色慘白,杜若焉嬌泫欲滴。
一時間場面全都冷了下來。看到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杜修遠暗地里露出奸笑。
“讓我答應(yīng)你和若嫣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倍判捱h端起茶。
“杜老爺,你是說、、、”管文遠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
“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什么條件?杜老爺您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去做?!?br/>
“呵呵呵、、、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杜修遠冷笑著說,“第一,我要你進京趕考,在怎么也要做個官;第二、、、哼,你現(xiàn)在不是在青幫做事兒嗎?你也知道,我和青幫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我馬上離開青幫?!惫芪倪h急忙忙的說。
“誰讓你離開了?蠢貨、、、”杜修遠呵斥,“哼、、、你給我好好呆在青幫?!?br/>
管文遠不解的看著杜修遠。
“哼、、、第二,你現(xiàn)在乖乖呆在青幫,好好的給我監(jiān)視他們,只要他們有一點點兒異動,你就要告訴我,而且在此期間你都不能和嫣兒見面,免得打草驚蛇?!?br/>
管文遠愣住,蘇秦對他又恩,而現(xiàn)在他和杜若焉的事兒又逼得他背叛蘇秦和青幫,他該何去何從。
看到杜若焉殷切希望的眼神、戀戀繾綣的模樣,他到底該怎么選?
君舒函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磕頭認罪的李從清。
“舒王殿下恕罪,微臣知道錯了。”
“李大人,本王還真沒看出來啊?你竟然和杜修遠是勾結(jié),據(jù)本王了解,他在半年前可是江南最大的商人啊,你現(xiàn)在可是官商勾結(jié)啊?!边@杜修遠一把老骨頭竟然還不肯安安分分的,賄賂李從清,想要面見舒王,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臣一時糊涂,請舒王殿下恕罪啊,那杜修遠實在是纏的微臣沒辦法啊。官府本來是不會牽扯入他們的斗爭的,可是那杜修遠畢竟還是揚州最大的老字號啊?!?br/>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杜修遠看來還是不能太放任他了。
“哼、、、老字號?現(xiàn)在不過是家道中落了。你以為本王想見誰由得了你來決定嗎?”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森冷。只怕蘇秦要是看到了,也會很詫異。那么如玉溫和的男人也會生氣。
“下官知錯了,請舒王殿下恕罪?!崩顝那宀蛔〉目念^。心中惶恐,更是憤憤地怒罵,杜修遠啊、杜修遠,你這個老匹夫,你可害慘了我啊、、、
“哼、、、本王到這來上任還沒有召集各鄉(xiāng)紳、士族、商戶,本王也不覺得有這個必要?!本婧溲劭粗顝那?,“要是他再來,你就告訴他,沒什么重要的事兒,本王沒那個閑功夫去見他。”
“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br/>
“本來要罰你個撤職在家思過,但是本王剛剛上任,你還有些作用,現(xiàn)在就罰你半年俸祿。你可服?”
“下官謝舒王殿下恩典?!?br/>
“下去吧?!?br/>
待李從清出去后,朝陽才開口,“主子,看來那杜修遠還沒死心啊。”
“呵呵、、、作了半輩子人上人,現(xiàn)在當然受不了了?!?br/>
“主子不怕他再對王妃不利嗎?”朝陽擔心的問。
“呵呵呵、、、朝陽啊,你還是缺少鍛煉啊,蘇秦身邊全是機靈圓滑、處事穩(wěn)妥的人,以后,你就去青幫鍛煉鍛煉吧。”君舒函笑著說。
“為什么啊主子?我是您的貼身侍衛(wèi)啊,我要隨身保護您。”朝陽委屈不滿的說。
“你主子是嫌棄你腦袋笨,轉(zhuǎn)不過彎兒來?!碧K秦進門就調(diào)戲朝陽。
“啊、、、王妃。”朝陽叫道。
“蘇秦,你怎么來了?”蘇秦的到來著實讓君舒函又驚又喜。
“當然是想你了啊?!碧K秦不正經(jīng)的蹦上桌子。朝陽識相的出去了。
“哈哈哈、、、原來王妃是思戀本王了啊,真是本王的錯,怎么能讓王妃獨守空閨呢?哎、、、該打該打?!本婧酒鹕頁ё√K秦的腰,不讓她在書桌上亂晃。
“呸、呸、呸,”蘇秦揪著君舒函的衣領(lǐng),“應(yīng)該是我體恤王爺,在忙碌之余不讓王爺獨自一個人寂寞難耐、難以紓解心中的孤寂才勉為其難的來看看而已。”
“呵呵呵、、、是是是,王妃是來撫慰本王孤寂心靈的?!睌r腰抱起蘇秦走進內(nèi)室。
“老爺,杜府的老爺在府里等您了?!逼腿说脑捵尡锪艘欢亲踊鸬睦顝那?,更是怒上心頭。
冷著臉進屋,李從清一看見杜修遠,在他迎上來時就擋住,“杜老爺,您還是免了吧?!?br/>
杜修遠不滿的問:“李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來人啊,去吧那天杜老爺送的金條取出來。”李從清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就退還金條。
“李大人?!倍判捱h丟了面子,忍著氣。
“杜修遠,你可害慘了我。我替你引薦卻觸犯了舒王殿下的麟角。頭上這可烏紗帽差點不保啊?!崩顝那遄谝巫由希叭粐@氣。
“李大人、、、這、、、”杜修遠看著金條不明白。
“杜老爺,您就回去吧,舒王殿下說了,他沒有見鄉(xiāng)紳、商戶的必要,而且讓您以后沒有要緊的事兒不要去打擾,否則、、、我就不說了。你還是回去啊吧?!?br/>
看李從清一副拒絕的樣子,杜修遠只得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