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楚譽被阿梅點著穴道弄了半天,心中就有氣,此時一聽耶律銘這話,頓時急道:“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這戶人家原來的主人呢?”
耶律銘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原來的主人?你說呢,為了取代他們,自然是把他們處理掉了。”
“什么!”楚譽聽完這話,心中又氣又急,“耶律銘,你這狗賊竟然殺我南楚百姓,我決對饒不了你!”
“呵呵,你這小子,繞不了我?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br/>
聽完耶律銘的話,楚譽的淚水不禁流了下來,好好的一戶人家,就被他們這樣給殺了,最可恨的是自己現在還沒法給他們報仇,這一刻,楚譽著實恨自己的弱小。很快,阿梅給耶律銘幾人也分別易好了容,幾人稍作休整,夜色就降臨了。
博爾傅在外面?zhèn)刹榱艘粫?,在看到不遠處的御林軍后,立馬進屋對著耶律銘道:“王爺,南楚的官兵馬上就要查到這里了!”“嗯,我知道了,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不要漏了馬腳,阿梅,你給那小子點上啞穴,不要讓他亂說話!”耶律銘吩咐道?!笆?,王爺!”阿梅領命。在他們準備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顏路已帶人走到了門前。
“開門開門!”有士兵上前去敲門,博爾傅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整了整衣服,上前開了門?!鞍ミ海瑤孜还贍?,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嗎?”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顏路走上前,開口道:“是這樣大爺,南陽最近來了幾個刺客,就藏匿在城中,我們奉了圣上的指令,要挨家挨戶的搜,必須把這幾個刺客搜出來!”“是嗎,這可太可怕了,那幾個刺客長什么樣啊?”“這個,恕我們無可奉告,大爺,我們需要搜一下你的家,打擾了?!闭f完,顏路也不等博爾傅反應,一把推開他,便走了進去。博爾傅在顏路推自己的一瞬間,下意識的便用內功去當,但是想起來自己是個年邁的老人,瞬間收回了功力,嚇了自己一身冷汗。
顏路進去后,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正在吃飯,年輕人見他進來,趕忙站起了身,顏路瞇了瞇眼,沖他點了下頭,對著身后的士兵道:“你們查一下這里的東西,有情況告訴我,我去內室查看一下?!闭f完,顏路便走進了內室。一進內室,顏路便看到了一個女人正在縫補衣物,女人見到她進來,立馬害怕的站起身,開口道:“官……官爺,你這是來干嘛的?”顏路擺了擺手,開口道:“你不用怕,我們只是奉旨辦事,不會傷害你的?!闭f完,他走到床邊,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老嫗和一個孩子,兩人都已經睡著了。顏路看向那個孩子,發(fā)現是個女孩,臉色蠟黃,看上去像是生病了,心中閃過一絲失望,轉身,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整個房間。“你這孩子今年多大了?”顏路狀似無意的問著阿梅。“呃,回大人的話,這是我閨女,今年十歲了?!笔畾q了啊,顏路心中想,倒是和太子的年紀差不多大,他打量完房間后,發(fā)現沒有什么異常,轉身又看向那孩子,突然發(fā)現那孩子已經醒了,正向自己眨著眼睛。
這孩子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顏路問道。
楚譽被點了啞穴,只能向他拼命的眨眼,可是顏路只當她在逗他玩,一直樂呵呵的在笑,“哎,你這孩子怎么不說話啊?”
阿梅忙道:“她是個啞巴,從小就不會講話?!?br/>
“哦,可惜了?!鳖伮穱@息。楚譽這時別提多著急了,這個顏路怎么這么笨,她都這么拼命的眨眼了還是沒反應?其實也不怪顏路,實在是阿梅的易容技術太高,任是誰也不會將她和太子聯系到一起。很快,顏路便檢查完了內室,轉身走了出去,在他走出去的瞬間,楚譽臉上由失望慢慢轉成了絕望,難道老天爺注定要她楚譽完蛋嗎?在顏路他們走了后,耶律銘走進內室,對著楚譽冷笑了一聲:“哼,就你們楚國這士兵,連個人都搜不出來,我看你們南楚這也遲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