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唯一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
“油菜花呢?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么?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唯一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對面的床鋪沒有人,問著顧悠悠。
“她回家了,好像她哥哥要回來了,家里有些忙吧”。
“嘖嘖嘖,初晏哥呀,很多年沒有見了,印象都變得有些不深刻了”唯一對于林初晏還是有些記憶的。
只是并沒有那么深刻而已,也許她對于林初晏是經(jīng)年不忘,可是林初晏對于她,卻只是一個好朋友的哥哥而已。
“你會不會去參加那個宴會呀,油菜花都把我們?nèi)垦埩恕鳖櫽朴圃囂降膯柕馈?br/>
“肯定會去的啊”唯一毫不猶豫的回答,林初夏親自邀請的,她一定會去。
“那我們一起,嘻嘻嘻”顧悠悠笑得瞇起了眼睛。
“可以”唯一覺得組團去也是不錯的選擇,要不然到時候就是她一個人尷尬了。
“寶貝兒,接電話了”專屬鈴聲也適時的響了起來。
“喂”唯一快速的接起電話,臉上有著笑意,之前的不開心不復存在。
顧悠悠看著那轉(zhuǎn)變的如此快速的人眼里眼神鄙視。
這是剛剛那個和她說話要死不活的人,現(xiàn)在這樣生龍活虎的是不是有些打擊人。
“老婆,媳婦,老公想你了”遠在部隊的墨御此時坐在露天的陽臺上。
看著天上的星星,想著之前的日子,現(xiàn)在都是和小媳婦在一起的。
而現(xiàn)在卻只有自己一個孤家寡人了。
“我……也想你”唯一停頓了一下,才把整句話說完。
可是在她說完這句話后電話里的聲音卻開始沉默了。
“喂,怎么啦”唯一把手機拿來下來,看看是不是什么自己不注意掛了。
可是看著通話顯示并沒有掛斷,你有些疑惑了。
“到底怎么啦,你特么還是說一句話呀”唯一覺得自己暴躁了。
“老婆,你再說一遍好不好”墨御的聲音卻是有一些嘶啞,那是刻意壓低的。
沒錯,現(xiàn)在的墨御聽見唯一的那句“我也想你了”,立刻激動的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想你了”唯一這次倒是沒有在矯情。
“唉,老婆,我也向你”墨御黝黑的臉上全是笑意,露出那一口大白牙。
“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為什么掛電話掛的如此焦急”唯一開始盤問白天發(fā)生的事情。
“司令找我有一些事情商量,對不起???老婆,讓你擔心了”提起白天的事情墨御就覺得自己有一些抱歉了。
畢竟什么都沒有和唯一說,就匆忙的掛了電話。
“沒事?這不是擔心你么,你在部隊怎么樣,有沒有很累啊?”唯一現(xiàn)在倒是很珍惜和墨御在一起的時光。
因為這樣的時光真的很難的。
“不累,我老婆才辛苦了,我這個做老公的才心疼呢?”墨御說得倒是實話。
軍戀有多辛苦,他即使沒有自己親自體驗過,可是看著自己周圍那些戰(zhàn)友,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感觸。
想要維持這么一段感情,是非常不容易的。
軍戀=網(wǎng)戀+異地戀,能堅持下來的,寥寥無幾。
“沒有???你白天本來訓練就累,也不要晚上打電話給我,有時間就多休息,我這里很好,你放心吧?”。
唯一對于墨御倒是很體貼的,墨御的苦她沒有嘗試過。
可是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候,牽手時感受那大手粗糙的厚繭,也能想象到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
那些不是一天兩天練就的,也許是五年甚至是十年。
“老婆,委屈你了”墨御嘆了一口氣,有些沮喪。
他這樣的身份注定不能陪在那小祖宗身邊。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老男人,說的什么鬼話”唯一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她只知道她想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享受他在身邊時對于自己的寵溺。
“我老婆很好,好的讓我舍不得和她分開,即使只能聽聽她的聲音”墨御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和唯一相處的點點滴滴。
即使是那小祖宗生氣時的樣子,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彌足珍貴的。
“那是當然,我肯定好呀”唯一就有些自戀了。
這邊兩人在膩歪,可是在唯一旁邊的顧悠悠機有些受不了了。
拿出自己枕頭邊的書籍,那是屬于經(jīng)濟管理之類的。
在帶上耳機,聲音開的不是很大,翻開書籍,開始認真的讀了起來。
可是,看著那書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走神起來。
她仿佛看見了那個溫柔儒雅的男人,那個笑得非常溫暖的男人。
“小祖宗,要不有時間你來部隊吧,我真的很想你”墨御想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注意不錯。
因為每個人都是家屬探視的時間,他也不列外,他也有那個待遇。
“去部隊啊,我有點慫啊”唯一有些為難了。
想起部隊,唯一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可是老男人不知道待了多少年的地方,如果可以,其實她自己是想去看看的。
想看看那個她家老男人經(jīng)歷成長的地方,那個她家老男人揮灑汗水,肆意青春的地方。
“我家小祖宗什么時候膽子這樣小了,別怕,老公在呢?”墨御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那個傻姑娘在他看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什么時候去呀”唯一咬了一下嘴唇,還是開口。
她最終還是想去,她有些想念那個老男人了,想起看看那個人。
“那就等你放假,有時間再來,現(xiàn)在不要耽擱你的學業(yè)”墨御算了一下,唯一放假也就一個月左右了。
到時候來就可以多呆一段時間,他也可以趁這段時間處理一些事情,在小祖宗來了以后好有時間陪她。
可是,任由墨御在怎么樣神通廣大,也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什么事情都有天定。
“好,等我放假我就去那里”唯一嘴角勾起,對于墨御呆的地方,想想就覺得興奮了。
“好,等著我的老婆來看我,我現(xiàn)在也是有家屬的人了”。
“恩哼,我想睡覺了,你哄我,我要你給我唱歌”唯一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雖然不是很晚。
可是想了一下那個白天一直在訓練的人,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即使她很想在聽聽他的聲音,可是,還是不得不體諒他。
“好,給我老婆唱歌”墨御沒有想這么多,唯一這樣說,他真的以為是她累了。
“軍中綠花”唯一覺得現(xiàn)在她慢慢的有些喜歡這首歌曲了。
躺下自己的身子,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
聽著那從手機里傳來來低沉渾厚且磁性的聲音,緩緩的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間,意識也漸漸的離自己而去。
等顧悠悠取下自己的耳機,看著那睡得如同死豬一樣的人還有那手機里傳來的歌聲。
看著那嘴角勾起的笑意,睡的香甜的人。
顧悠悠伸過身子過去,把唯一踢開的被子給她蓋好。
她想,那個人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吧,要不然也不會讓這樣不可一世的小一一為他低頭。
唯一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過驕傲。
不過,聽著那電話里還沒有停下來的聲音,顧悠悠想著,要是有哪么一個人這樣對待自己。
可能自己也會心軟的吧,畢竟千金易得,良緣難求。
電話那邊的墨御聽著那漸漸呼吸平穩(wěn)的人,眼里全是溫柔和寵溺。
這小祖宗其實很容易滿足的,只是那些人看到的是她那滿身是刺的外殼。
“我的寶貝兒,晚安,老公愛你”說完以后墨御也掛斷了電話。
想著那個人此時一定蜷縮在一起,臉上有著笑意,直讓人想抱進懷里,好好呵護和疼寵。
唯一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早餐是林初夏從外面帶回來的,也就是綠豆粥配小籠包。
唯一咬著那外形做的極其美觀的小籠包,平時挺喜歡的一東西,現(xiàn)在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
“你這是相思病犯了”林初夏看著那魂不守舍的人,咬了一口灌湯包忍不住開口。
這才分開幾天啊,就開始思念上了,這軍戀,夠的她煎熬。
“我是沒有胃口”唯一看著林初夏有氣無力的說著。
“知道你為什么一直沒有男朋友么?”唯一看著人也開口。
“為什么”林初夏傻愣愣的跟著往下接話。
“丑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嘴巴太賤”唯一喝了一口綠豆粥看著林初夏極其認真的說著。
“你這樣不但沒有男孩子喜歡你,也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說完還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林初夏:“……”這是哪家的禍害,好想掐死怎么辦?
“撲哧”顧悠悠沒心沒肺的笑了,有時候看著兩個人斗嘴也很樂呵的。
“呵呵呵,快吃東西,還去上課”袁寄語也拿兩個人有些無語。
想說平時,林初夏可能最喜歡和小一一斗嘴。
可是真的有人欺負小一一,她也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小白還沒有回來啊”顧悠悠看了一眼白薔薇的床鋪,一個晚上還沒有人了。
“忘記給你們說,昨天任尹請我們吃飯了”唯一低著頭依舊吃著早餐。
“臥槽,他找你干嘛,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初夏看著唯一,急匆匆的問道。
“你和任尹不像是那種會好好坐下來吃飯的人啊”顧悠悠也有些疑惑。
唯一的性格她太了解了,不喜歡的東西從來都是嫉惡如仇的。
更何況任尹那樣惡心級別的人物。
“他有沒有說什么”袁寄語對于任尹那個人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沒事啊?就是單純的吃飯”唯一并沒有說任尹找自己談沈氏合作方案的事情。
現(xiàn)在這個問題目前是什么解決辦法也沒有,何必讓這些人為自己擔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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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小祖宗非常暖心,嘻嘻嘻,軍戀講真的,一般人堅持不下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