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天支撐著身子站起來,靜靜體會著身體里的變化。
一縷淡金色的能量在氣海中格外顯眼,之前身體內(nèi)受到的損傷此時竟在慢慢恢復。上體的傷痕也緊接著散發(fā)出淡淡的金色。
而在其身前的白羽,雨靜二人的吃驚隨著那股能量的增加而強烈。
“這是…..怎么回事?”雨靜捂著粉紅色的嘴唇吃驚的道。
“那是…..金涎龍元丹!”白羽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
此時宙天身上所散發(fā)的能量正是這枚丹藥的,其中還隱存著一絲宙天心法的能量,只是略微有些不起眼。
金涎龍元丹,正是教主賜給宙天療傷的那枚天級靈藥,宙天三年的熟睡竟還沒有將這枚靈藥徹底消化去,而現(xiàn)在見到這些許能量依舊沒有枯竭的征兆,看見其能量之深。
白羽終于知道為什么宙天會恢復的這么快,同時卻又產(chǎn)生了些許疑問。
如果傷勢恢復速度如此之快,那依照先前的傷勢,根本就不用三年就可以蘇醒了啊。
白羽在心里疑惑的說道,但終究沒有說出來,因為在場沒有人能解答這個問題……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宙天上身的血痕已經(jīng)全部消失,體內(nèi)的傷勢也已經(jīng)治愈。
而倆股余下的金色能量都被緩緩收在宙天的手掌之中,漸漸變?yōu)樽仙?,宙天用意念將其略微的放大,覆蓋了整個手掌,看到紫色的能量使宙天略微松了一口氣,只是那能量散去時的一絲無力感卻被他無視過去……
“你已經(jīng)邁入地元的門檻了,可以與我去一趟荒北殤原,尋找你的獸魂了,你應該見過我的獸魂了吧?!卑子饾M意的看向宙天。對于他這么快進入地元境界顯得略有興奮。
宙天點了點頭,那日那只水晶鳳凰給他留下的震撼看不算是少許,正因為如此洛楓才敗的如此之徹底,如今終于輪到自己,又怎能不興奮呢。
“荒北殤原是你選擇獸魂的最佳去處,但此地極為兇險,就讓我陪你去吧?!卑子鹨滦湟粨],一柄飛劍呈現(xiàn)在宙天面前。
白羽腳尖點地輕輕跳上飛劍,朝著宙天看了一眼示意他也上去。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雨靜此時略微顯得有些擔心,似乎想要阻止他們,可又有什么東西束縛著。
“不用擔心,事到如今只有這樣了,如果不讓宙天成長起來,那次大比,我方絕對會輸?!卑子鸬恼f道。
雨靜聽到此話也只好點了點頭。
“什么大比?”宙天疑惑的看著白羽。
“在你沉睡著三年間可發(fā)生了許多大事啊,其中一件就是我們東西倆大教派訂約爭奪天下第一大教派之位,為此我們約定了五大城的比武,至于具體事項日后會全數(shù)告知與你?!?br/>
宙天迷迷糊糊的聽著,盡管有許多不懂,但是他知道對方的宗派是他的殺親仇人!
白羽看宙天神色略顯黯淡,就不再多說,當即駕馭飛劍向著云層始去。
只是幾個喘息的時間,宙天就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山林,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野獸嚎鳴之聲,如果在配上月色明亮,會使人更加心顫。
飛劍停止,白羽與宙天二人緩緩落地。
眼前這片山林在這人跡罕至的荒蕪之地中顯得格外耀眼,但那隱隱約約從叢林之中傳來的肅殺之氣,似乎是在告訴來到這的人,這比荒漠兇險的多……
“好好跟緊我,別走丟了,在這里走錯一步,說不定就會死。”白羽一人先進入了山林之中,宙天緊緊的跟著他的身后。
大樹遮天的世界,見到一絲陽光都有些奢侈,而這片世界里還處處隱藏著死亡的危機。
“不要用靈氣找路!”白羽看著那傻乎乎用自己靈氣做路燈的宙天,有些惱怒,道。
宙天看著生氣的白羽,當下立馬將自己的靈氣收回,后者的實力對自己的威懾太大了。
“吼!”一聲咆哮從叢林深處傳來,一頭身上布滿血色紋身的巨大白熊將它周圍的樹木全部摧毀直充宙天跑來。
“地獸!血云白熊!”白羽看著它所散發(fā)的能量氣息一眼就識變出他的等級。
宙天雖知道地獸可以匹擬地靈高級強者,但看到已經(jīng)跑開的白羽卻又有些迷茫,白羽可是天道級的強者啊。
“快走!”白羽拽著宙天立馬跳開血云白熊的視線,向著山林深處進發(fā)。
“先前的那頭地獸,雖說等級與我相差略多,但是血云白熊如果暴走的話連高階天獸都可以撕成脆片?!?br/>
宙天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他終于知道白羽為什么不讓他用靈力照路了,看著白羽的那散發(fā)著光芒的飛劍,仔細體會著卻始終沒有靈力波動。
白羽并沒有在意宙天的舉動,反而眉頭微皺,露出一副思考的情形。
這地獸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叢林外圍呢?白羽始終沒有找尋出答案,所性就不再去想。
當下帶著宙天找了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安營扎寨,因為不能使用靈力,又不能用火,所以只能簡單的吃了幾口充饑。
“休息一個時辰?!卑子鹣蛑嫣煺f道。
自己卻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吃了幾口饅頭的宙天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他的腦海深處,倆個人影靜靜的盤坐著……
“我叫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吧?!逼渲幸幻嫦嗄贻p的男子說道。
“已經(jīng)辦妥了,只要他們進入荒北殤原深處就可以找到了?!币幻鹨吕险呓討?。
“深處?看來你對你那條寶貝龍很不舍啊?!蹦凶拥脑捳Z中隱約夾雜些許怒氣。
“您這是哪里話呢,您又為何這么幫他呢?”
“這是你不該知道的?!蹦凶拥恼f道。
“那您又是誰呢?”
“記住,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我的名字叫做隕!”一霎那的光亮照過,映出了男子的面孔,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格外嚇人。(未完待續(xù))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