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送花的事情,我已經(jīng)很明確的表態(tài)了?!?br/>
范瑾文并不在乎對方那霸道總裁的范兒,但也沒有真的翻臉,畢竟這位王鵬先生是在公司聚會上認識的,大概和公司也有點往來。
不冷不熱態(tài)度也在王鵬的意料之中,他之前就感覺出來這個女人不好接近,但沒想到還真是冷漠到讓人吃不消啊。不過優(yōu)質(zhì)的獵物,自然會吸引懂貨的獵人,越不好得手,越讓人斗志昂揚。
男人嘴角漸漸上揚,他笑得高深莫測,這女人是他感興趣的類型。
“范女士,您又干嘛那么著急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未來咱們還可能朋友,業(yè)務伙伴,甚至是知己,我覺得相互認識一下也未嘗不可。“
果然,范瑾文之前猜得沒錯,這個人就是和公司有些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還以此來套近乎。如果給公司面子先應了下來,就是正中下懷了,以后更麻煩。
“不好意思,先失陪了,我男朋友還在等我?!狈惰闹苯右撋黼x開了。
“你男友也來了啊,介紹認識下吧。”王鵬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不但不退縮,反而主動要求見下那位能讓范瑾文如此“忠誠”的男人。
他從來都是標榜自己為愛情獵手,而為了獵物,獵手之間的爭斗本身就在所難免,他不怕廝殺,就怕見不到對手。他悄悄打量著范瑾文,心里也有點忐忑,這種女人最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們理智又嚴謹,還很會看男人。就算自己家境不錯,事業(yè)小有成就,也難免會被對手全面壓制,不過這都沒關(guān)系,至少也要見到對方的樣子。
范瑾文抱起手臂,吸了口氣,再次強調(diào):“沒這個必要的,我不會把他介紹給你的?!?br/>
“為什么?難道是你的男朋友不能帶出來嗎?”王鵬面帶笑意,話語間卻是在有意挑釁著,他不怕激怒這個女人,有情感變化也比冷冰冰的強。
就在死纏爛打之際,有個年輕又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想認識我?沒問題??!”
范瑾文一驚,心里有些自責,她還是處理的太拖沓了,鄧子墨已經(jīng)過來了。
鄧子墨大步流星,他在遠處就看到這兩個人了,明顯那男的對范瑾文有點意思,瞧那獻媚的賤樣,真想把他的鼻子打歪了!然而鄧子墨又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過激反應,他揣著褲兜走上前,很親熱的攬住了范瑾文的肩膀,笑盈盈的和王鵬打了聲招呼。
“聽說你想認識我是嗎?沒問題的,在下鄧子墨,范瑾文的男朋友?!?br/>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刀刀在點上,既表現(xiàn)出不怕任何競爭者的挑釁,又宣布了主權(quán),這個女人是我的。
……
王鵬是真的看愣了,這畫風和他預測都不一樣啊!
他還在想會不會范瑾文的男朋友是個高官,或者干脆是個老外,哪怕是個霸道總裁,結(jié)果怎么是這么個毛頭小子啊,還是姐弟戀啊。他沒有作聲,而是從上到下打量著鄧子墨,努力尋找著他需要的情報,結(jié)果得出的結(jié)論就——根本小屁孩一個。
雙雄對峙,誰也不服誰,只剩下范瑾文打開僵局了,她拉著鄧子墨的手,很正式地介紹著,說這就是她的男朋友,而對王鵬的介紹則是同事的朋友,一桿子打出去老遠了。
以往都會火力全開的鄧子墨今天表現(xiàn)得特別大度,他微笑尺度堪比測量的,主動伸出手問好,弄得王鵬也不得不握手示好了。
“我家瑾文剛到新公司,大家可能對她還不太了解,下次有機會我也出席下她公司的聚會,大家都認識下,您就不會有誤會了?!编囎幽幸庹f著。
王鵬看著這個比自己小的男孩話里話外寸步不讓,不給他留一點余地,也是笑了。一方面是笑這么個小屁孩也敢和他耀武揚威,另一方面是笑范瑾文是出于什么眼光,看上了這種男人,難道是光圖一副好皮囊嗎?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會讓這個女人認識到小屁孩的一無是處的。
“鄧先生這么年輕,還這么謙虛,難得啊。”他笑吟吟的說著,吸了口氣,有意放慢一拍,“真沒想到,范女士的眼光還蠻獨特呢。”
“一點也不獨特的。”鄧子墨毫不掩飾的露出犬牙,有點小惡魔,他馬上頂回去一句,“您不知道的事兒可還多著呢。”
王鵬不再笑臉相迎,他扭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看瞅著情敵走的和一陣煙是的,鄧子墨不屑的哼了聲,一旁的范瑾文有點擔憂,本來不想讓子墨出面的,畢竟這種事情容易刺激到戀人,結(jié)果還是……
她很自覺的摟住鄧子墨的手臂,頗歉意的靠了靠,有點像是撒嬌的樣子。
“放心吧,沒事啦?!?br/>
鄧子墨反手拉住她,還在她的腦門上狠親了一口,聲音有點大,路過的服務生朝著他們看了眼。
“走啦,回去繼續(xù)唱歌吧,今天可是為了給你慶祝生日過來的,我還想和你合唱一首呢。”
說罷,鄧子墨和沒事人是的拉著范瑾文回到包廂里,什么也沒問,就像根本沒有王鵬這件事情。范瑾文跟在他的身邊,見他不想提便沒有多言,直到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有件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們的結(jié)賬單竟然被ktv給免了,也就是說他們免單了,而給面子的人竟然就是那個王鵬!
原來這家ktv和他有點關(guān)系,ktv的經(jīng)理一個勁兒的說既然是王總的朋友怎么不早說啊,還說著招待不周的客套話。
在場的所有朋友都很高興,他們都以為是鄧子墨的關(guān)系,還說著子墨好厲害,連ktv的人都認識,說免單就免單了,恐怕只有鄧子墨自己像吃了黃蓮一樣,處于無口無表情的狀態(tài)了。
免單的不爽感覺還沒有褪去,門口幾輛專車更是羨煞旁人,那姓王的竟然連車子都給他們安排好了,別人都說子墨的哥們真夠意思。
鄧子墨二話沒說,推掉了專車服務,拉著范瑾文就走了。
他心里有無數(shù)的火山在爆發(fā),那孫子招數(shù)太陰險了,完全就是靠幾個臭錢添惡心外加刷存在感!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以往還沒被這么仗勢欺人過!
范瑾文跟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怕現(xiàn)在解釋更會點著鄧子墨的怒火,在快到家的時候,鄧子墨卻搖身一變,就像沒事了一樣,反倒安慰起了范瑾文,還囑咐她不要擔心,說自己不會誤會的,叫她盡管放心吧,讓人完全摸不到頭腦了。
兩人回到家里,范瑾文試圖去和他談談,鄧子墨卻說困的不行了,執(zhí)意要去睡覺,已經(jīng)是晚間了,范瑾文也不好再勉強他溝通,兩個人晚安吻后就各回各屋就寢了。
夜深人靜之時,有個黑影從家里溜了出來,他鬼鬼祟祟的下了樓,確定范瑾文沒有跟出來才算放心了。
小區(qū)外的烤串攤兒營業(yè)到凌晨,他和他的核心團隊在羊肉串面前匯合了。
“哇呀呀!氣死我了!那混蛋算是在我的被窩里放屁,能聞(文)能捂(武)了!”
鄧子墨一屁股砸在了凳子上,猛拍了下桌子。
基友代表都到齊了,孫大圣,吳軍,二洛,花兒爺?shù)鹊?,這些人基本都看出來,鄧子墨剛才是差點氣出內(nèi)傷了。
“你啊。”孫大圣笑呵呵的說著,“剛才你那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我還真以為你的心胸開闊成星辰大海呢。”
鄧子墨憤憤的哼了聲:“我可不是一個想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那姓王的家伙挺有手段啊?!倍逭f著,“不僅有錢,還有門路,丫是個霸道總裁吧?!?br/>
花兒爺咬著烤串,一邊嚼著一邊搭話道:“是啊,看樣子是個混得不錯的家伙,不單是總裁,八成還是個富二代呢?!?br/>
“對方多金又霸道,還死盯著瑾文姐不放,手段也比你老道,臉皮也比你厚,一看就是個情場老手了?!?br/>
“子墨,你這次算是遇到對手了?!贝蠹耶惪谕暤恼f著。
是啊,鄧子墨也感覺到了,對方擺明了就是要拆他和范瑾文的cp,還要用錢和門路擠兌死他。
該死的!不好對付??!接下來可怎么辦啊。
“那個……”一直在旁邊專心逗著烤串店老板的狗,吳軍突然轉(zhuǎn)過身,他忽閃著大眼睛,一臉萌系的小天真,就和天線寶寶是的。
“鄧少爺,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他指著鄧子墨。
所有人都困惑了,也包括鄧子墨自己。
“您也是富二代啊?!?br/>
“論門路,鄧總可是霸道總裁的頂配了。”
……
數(shù)秒之后,鄧子墨把烤串的簽子掰斷了,臥槽!我怎么給忘了!
潛伏太久了,連自己都忘了,小爺我是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