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開始陷入一種詭異的僵持之中,周圍的氣氛安靜到壓抑,幾乎能清晰地聽到在場之人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顧非寒妥協(xié),五指一松,手中的棍子應(yīng)聲落地。
另一人的拳頭立刻招呼過來,落在他胸口,背上,小腹間……
“不要再打了?!?br/>
喬語重復(fù)著這一句話,卻又因為自己被綁著,只能眼睜睜地他被打得吐血,心痛如刀絞,眼淚又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她數(shù)不清他究竟挨了多少下,卻看見那兩個男人是一直打到?jīng)]力氣了才罷了手,顧非寒倒在地上,雙眼闔著,似乎已經(jīng)奄奄一息。
羅萱笑看著眼前的情景,越看越覺得解氣,到最后竟是直接笑出了聲。
旁的兩個男人看看收拾地差不多了,有看一眼外面的情況,始終不太放心:“我們還是拿了錢快走吧,再這么糾纏下去,恐怕會節(jié)外生枝,萬一警察來了,就真的跑不了了?!?br/>
他們想要盡快跑路,羅萱這邊卻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這兩個人直接殺了。
兩個男人搖頭。
故意殺人是死罪,萬一被抓到就是死罪,這種事,他們是萬萬不愿意干的。
二人對視一眼,拎著錢要走,可就在這一刻,他們看見羅萱從包里拿出了一把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槍,指著二人。
“誰要是敢現(xiàn)在走,我就直接打爆他的頭?!?br/>
二人的臉色變了:“大家可是一條船上的,你做事不能這么絕。”
“我只是想讓你們放一把火把這里燒了,做完這件事,你們就可以走了?!?br/>
這原本就是個儲油的倉庫,要放一把火燒了一點(diǎn)都不難,二人對視一眼,而后立刻開始動手。
汽油潑得到處都是,一粒火星掉下去,火苗馬上就躥了起來。
那二人不敢多留,拎了錢走人,羅萱卻并不愿就此罷手,對著喬語舉起了手槍,那架勢,分明是想要了她的命。
她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槍口對準(zhǔn)了喬語的頭部,冷笑一聲:“賤人,去死吧!”
喬語以為自己是死定了,可就在羅萱扣下扳機(jī)的時候,他看見顧非寒從后面朝她撲過來,將羅萱按到在地。
砰!
子彈出膛,卻是射偏了,打漏了后面的油罐,淋漓的汽油澆下來,一時之間,火勢燒得越發(fā)地忘了。
羅萱并不是顧非寒的對手,二人扭打間,他成功地從她手中奪下了槍支,緊跟著,又是一記手刃,將她劈暈在地。
火勢越燒越旺,他這會兒根本顧不得她,連忙過去要把喬語救出來,但是問題是喬語是被鐵鏈子綁在柱子上的,這樣的鎖鏈,徒手根本不可能扯斷。
顧非寒去羅萱身上翻了個遍,卻沒有找到鑰匙,可想而知,開鎖的鑰匙已經(jīng)被那兩個男人帶走了。
火苗已經(jīng)竄上了天,不時地會有些斷木碎石從頭上掉下來。
眼看著整個屋子都快要倒塌,喬語急得快要瘋掉:“顧非寒,快走,不要管我。”
“閉嘴。”
他低斥一聲,眸光一掠,看見掉在地上的手槍,連忙伸手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