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杭州城的具體敵情,劉寶玉沒打算去探聽一番,阿大抓來了兩名土著,劉寶玉交待一番就給放進了城,晚飯做了烤羊肉,就著白面餅子卷起來吃,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劉寶玉這波人沒有什么營帳后勤,兩百來號人就跟野外露營一樣隨隨便便的就找了地方躺下睡覺,露天的夜晚蚊子特別多,好歹阿大還記得安排人守夜。
跟王語嫣緊貼在一起,把她的薄紗裙當(dāng)蚊帳捂住了頭,好歹香香的起個心里作用,躺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雖有枯草樹枝墊著,但肯定沒床那么舒服。
瞇瞇眼的渾身難受,劉寶玉睡不著,翻起身來坐著,月亮被烏云遮擋,大地黑黢黢的一片,對面幾百米處就是敵軍城樓,零零星星的掛著些燈籠火把,看上去恍惚有了人氣。
王語嫣也沒睡著,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閨女,雖跟著劉寶玉拋頭露面的晃蕩了幾天,但矯情的身子也適應(yīng)不了這種粗狂的野營。
半撐著身子靠在一邊,對于劉寶玉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就當(dāng)做空氣一樣毫無在乎,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想的什么。
深吸一口深夜的微風(fēng),劉寶玉站起身來,兩名值守獸人輕腳走了過來,看樣子似乎有情況。
右手舉胸行禮,其中一名獸人開口道:“敵人來了!”
心里稍許有些緊張,劉寶玉去另外一名獸人去把阿大他們叫醒,凱恩變身的豹子在身邊顯出身型,他的天賦優(yōu)勢之一就是聆聽萬物的聲音,對于任何細微的動靜只要不是太遠,都能很明顯的察覺到,兩名獸人的腳步稍許匆忙他就醒了過來。
阿大躺下連枯草都沒鋪,扭扭脖子就拎著斧子走了過來,一副隨時都可以戰(zhàn)斗的模樣,其余獸人也被紛紛叫醒,沒有起床氣或者嘟囔的怨言,十分精銳的沉默著站起來,準備好身邊的武器。
這個年代也不知道有沒有望遠鏡之類的玩意,黑黢黢的大地劉寶玉看不見對方,對方也看不見自己,獸人對于殺氣有明顯的感應(yīng),阿大帶領(lǐng)人盯緊了兩側(cè),凱恩變身豹子耳朵緊貼著地面。
嗚嗚嗚的風(fēng)聲似乎有些緊張,壓抑的氣場下劉寶玉感覺體內(nèi)的氣血有些上涌,一股股的熱流從腳底板攛到腦門,兩手抱著一根粗壯樹干有些口頭發(fā)干。
忽然阿大跟凱恩都同時猛的一下抬起了頭,高爾基跳上了地獄雙頭獵犬的背上,舉著自己的法杖就高聲怒喝,其余獸人也紛紛舉起武器嚎叫起來。
“洛克塔!”
劉寶玉也情不自禁的跟著喊起來,王語嫣嚇得花容失色,到底還屬于人類陣營,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群妖魔鬼怪給嚇死了。
地獄雙頭獵犬張嘴就是兩道水桶粗的火焰噴射而出,跟巨龍的吐息不同,地獄雙頭獵犬的施法是兩個頭同時施展,所以在噴吐火焰的時候是兩道,但又因為自身的肺活量等等遠遠,所以這玩意吐得并不遠,屬于近戰(zhàn)招數(shù)的法系攻擊。
一個人沒燒到,但卻吹響了開戰(zhàn)的號角,借著火焰噴射的后產(chǎn)生的些許光照,獸人們掄著武器就對著黑暗中的夜襲士兵沖了過去。
嗷嗷嗷的嚎叫著沖滿殺氣,大腳板踩在地上咚咚作響,感覺猶如千軍萬馬的沖擊。
劉寶玉半托著自己的大號武器,嘴里也學(xué)著獸人們嗷嗷嗷的叫喊,跟著屁股后面往前沖,他還沒看清敵人在什么方位,反正跟著沖就行了。
夜襲的宋兵大吃一驚,但敢來偷營自然膽子不會弱到一沖就跑,整整五千人的隊伍分兩側(cè)包抄,由兩名指揮使分別帶領(lǐng),其中還有不少招募來的江湖好漢。
這組成偷營的隊伍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其中以禁軍一千當(dāng)前鋒,四千廂軍殿后,均備有弓弩長箭等遠程武器,甚至為了對付這波妖魔,還準備了不少粗長投矛以作襲殺。
獸人懟著一個方向沖鋒,集中了人頭沒有散伙,宋兵連喊結(jié)陣,手中的弩箭長弓開始發(fā)威,零零星星的對著獸人平射拋射而來。
大步?jīng)_鋒的獸人速度能爆發(fā)到六十碼,不僅勁風(fēng)逼人而且沖擊力超強,兩百號猛壯獸人的整齊沖鋒比之騎兵也不曾多讓。
直射的弩箭多數(shù)被獸人們格擋開,護住了眼睛哪怕偶爾射中胳膊大腿也屁事沒有,拋射落下的長箭不好防御,獸人們完全不在乎,悶著頭往前跑,劉寶玉親眼看到跑在最前面的幾人身上漸漸的插滿了長箭。
前方幾名獸人忽然渾身變紅,肌肉膨脹胳膊變粗,插在肌肉里的長箭被紛紛擠了出來,低吼咆哮更加兇殘,劉寶玉知道這是狂暴了。
離宋軍陣營還有三十米開外的時候,狂暴的獸人們就開始雙腿用力,直接爆發(fā),要么就跟大號螳螂一樣猛跳十多米高,要么就猶如一枚炮彈筆直射了進入。
砰砰砰的撞擊慘叫聲響起,劉寶玉激動地啊啊啊的亂叫大喊,雙腿用力助跑,砰的也跳起七八米的高度,等上升以后才忽然心里一涼,一股恐懼從腦海里傳出,太高了啊
嘴里嚎叫著能沖散些許的懼怕,掄著家伙嘴里就大放嘴炮,高聲怒喝道:
“黑影?七竅輪回。”
原本只是王語嫣總結(jié)出的高跳后借力重擊,被劉寶玉當(dāng)做一副超級絕學(xué)的模樣叫喊出來,腳下面的宋兵嚇得趕緊往兩邊躲閃,十米長的巨木被人舉著,從天而降掄著砸下來,就問你怕不怕!
砰!的一聲巨響,三名宋兵到底沒跑開,被劉寶玉一家伙砸進了泥里,上半身碎裂成一塊塊血糊糊,心里沒有絲毫的恐懼或者害怕,劉寶玉輪著巨木就是橫掃亂錘,這玩意的群攻范圍超大,被劉寶玉這么一掄動,起碼十多名宋兵遭了殃。
黑暗中的夜襲本就是以陣營為主,各自士兵負責(zé)自己的任務(wù),不要喧嘩不要亂跑,獸人們在沖陣以后宋兵壓根無法抵擋一回合,劉寶玉的大范圍攻擊更是擴大了殺傷面具,兩千五百人看上去很多,但被獸人沖擊進來很快就全都亂起來。
另一側(cè)的宋兵眼見情況不對,居然沒有過來支援,而是縮著頭往回撤了,原本變成了熊德打算殿后的凱恩不由也嚎叫著沖到前方,一巴掌一巴掌的拍飛宋兵。
宋兵的抵抗壓根形成不了威脅,聚眾結(jié)陣后依靠長槍陣及弩箭,估摸有可能抵擋一二。但這夜間不僅難以視物,連陣型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擺開,畢竟是來偷襲的。
獸人的破陣能力超強,只要沖進人群就是掄起斧子亂砍,除了逃命根本抵擋不住一招半式,哪怕一斧子沒死,那就是兩斧子。
待到劉寶玉的樹干掄倒一名獸人的時候,還能站著的宋兵已經(jīng)沒有了,月亮露出了小臉,給大力帶來些許的視野,放眼望去地上躺了一堆的人,獸人們零零星星的站在其中,不少人身上插著密密麻麻的長箭,但卻沒有一人倒下來。
凱恩變身的熊德恢復(fù)了樹人形態(tài),走到其中一名獸人跟前,他正一根根的拔掉身上的長箭,也不喊個疼或者呲牙,就仿佛是一根頭發(fā)扎到了皮膚一般。
長箭被拔掉,凱恩丟了個治愈術(shù)就換人,他沒有太多的法力針對于某人的傷勢,好在獸人皮糙肉厚,有著這些恢復(fù)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劉寶玉扔掉了手中的家伙,這玩意抱起來掄到底還是很膈應(yīng),施展起來放不開手腳,總覺著些許的別扭,拍拍手心一臉汗水的走到了王語嫣跟前,王語嫣自從獸人沖鋒后就縮到了一根大樹下面,低著個頭裝鴕鳥狀。
把王語嫣的裙擺給撕了一條,劉寶玉擦擦臉,感覺有熱燥熱,如果能洗個澡就好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