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蹦饺莩愮戳斯词种?,自己一個人先進去了。
底下只有微弱的光亮,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條甬道。
不知道連向何方。
陳琦于是也準備往下邊走。
就在此時,旁邊的容媽,忽然走過來,一把拉住陳琦。
她的臉色跟眼神也變化了,從先前和藹可愛的鄰家大媽。
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神色冷酷的女中年人。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地方來的?!?br/>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密室里做任何逾越的事情,我會立即要你的命?!?br/>
就在容媽說完的下一刻,一把雪亮的匕首,大概有四十厘米那么長。
直接就頂在了陳琦的脖子處。
陳琦頓時皺眉,“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br/>
“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比輯屨f道。
同時,她的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因為你只不過是個陌生人,根本不能信任。”
“我再說一遍,把刀放下,我不想傷你?!标愮櫭?,身上的氣息也發(fā)生了變化。
如果說之前陳琦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話。
那么現(xiàn)在,陳琦簡直就好像是一只危險的獅子,仿佛會在任何瞬間,襲殺咬碎敵人的喉嚨。
此時,容媽也是驚了。
因為,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手里的刀,面前沒有敵人了。
就好像自己對準的是空氣。
要知道,對于一個用刀的高手來說,知道對方的身體在什么位置。
自己的刀在什么位置,多遠能打到,多遠不能打到。
是極為關鍵的。
但她卻無法感知陳琦渾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的位置。
也就是說,很可能,她一揮刀,打到的只會是空氣。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作為用刀頂尖的人。
容媽手下自然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的亡魂。
但她卻在這一刻,膽怯了,于是收起了自己的刀。
“哎。”
她嘆一口氣。
目光當中有些深沉地看著陳琦。
“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彼f道。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br/>
對于用刀的高手來說,沒有把握再出刀,沒有把握擊中對手。
就已經(jīng)宣告著這一場戰(zhàn)斗的失敗了。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标愮卣f道。
“那我就先進去了。”
說完,陳琦直接從她旁邊擦肩而過。
留下容媽看著陳琦,眼神當中露出強烈的好奇疑惑之色。
她捂了捂自己下巴的位置,那里,是一張人臉面具的接合處。
也就是說,她的本來面目,是被這張面具,掩蓋在下方的。
此時,陳琦已經(jīng)走下了隧道。
他感覺慕容楚就在前方。
但又看不見,因為甬道是有轉彎的。
并且有一些地方是死路,走不過去。
慕容楚沿路都做了一些標記,這些標記是一種奇特的香水,她故意噴在墻上。
陳琦能夠辨別,就按照香水標記的位置,往里邊走。
很快,陳琦走到了一處門前,門是打開的。
連接向了一處空間。
這空間非常之大。
與先前狹長的甬道,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陳琦一路很快走了進去。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活動空間,裝扮的五顏六色的,看起來非常少女心。
各種各樣的玩偶,各種各樣的書籍。
還有許許多多的擺件,都放的各種展柜還有位置上。
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博物館一樣。
陳琦一走進來,立即能夠聞到一股獨屬于慕容楚身上的那種香水味。
“喂,怎么樣,我家里還可以吧。”慕容楚此時,蹦蹦跳跳跳到了陳琦的旁邊。
陳琦見狀,也是點點頭。
“我覺得很不錯?!标愮Φ?。
“沒想到你看起來挺有男人味的,結果私底下擺的這些東西這么少女。”
“誰跟你說的男人味?!蹦饺莩p手插腰,嘟起了自己的嘴。
陳琦笑道:“怎么了?說這個難道不行嗎?”
“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純情少女?!蹦饺莩俸僖恍Α?br/>
“走,帶你去看個東西?!?br/>
說完,慕容楚拉起了陳琦的袖子,把他往旁邊帶。
一路帶過了這間巨大的展廳,然后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也是一扇門。
不過連接過去之后,是一間更地下的倉庫。
她一走進去之后,猛然一踏腳。
頓時,整個黑暗的空間,就都亮起來了。
立即,各種各樣款式的跑車,還有各種各樣的商務車,就都露了出來。
“沒想到吧,我家里邊有這么多的車?!?br/>
“這都是你買的?這得多少錢啊。”陳琦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這些東西,心里邊也是十分驚嘆。
“你一個人開的過來嗎?”
“當然開不過來,我現(xiàn)在經(jīng)常就只開那一部保時捷了?!蹦饺莩u搖頭。
“而且說實話,這些車也并不全部都是我買的,還有贊助商贊助的。”
“以及其他那些家族里的人弄來給我的?!?br/>
“那你家族也算很有錢?!标愮c點頭。
“呵呵,有什么錢?!彼托σ宦?,“現(xiàn)在在外邊還不都是靠我們這些人來幫家族賺錢,他們用的更多吧?!?br/>
陳琦頓時想起來,這些繼承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世家。
家里的孩子基本上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了某種宿命。
就類似于古代宗門里的外門內(nèi)門弟子一樣。
內(nèi)門弟子可以享受最好的待遇跟資源,而外門弟子從一出生開始,就是來打雜的。
估計慕容楚也屬于這種情況,等到了一定的時間,長大以后就被送出去做生意。
專門給家族掙錢,同時完成一些世俗里的任務。
“你在家族里,不是核心的年輕一代嗎?”
“當然不是。”慕容楚搖搖頭。
“我們家族現(xiàn)在本部已經(jīng)搬出國了,全部都在澳大利亞啊,那里有最核心的圈層,我只能每年年會去匯報工作的時候?!?br/>
“才能去一次?!?br/>
“不然的話,你以為鎮(zhèn)北軍怎么敢這么追到我家里來準備砍我?!蹦饺莩藗€白眼。
陳琦聞言,點點頭,覺得很有意思。
那按照這種情況,自己的師門里,也很可能有外門弟子在做這些事情。
而自己內(nèi)門弟子基本上不會知道。
肯定是師姐沈清蘇他們在從中協(xié)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