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吃飯?!鳖欓L生指節(jié)微動,清冷的看了一眼蘇北北,便徑直朝著餐桌前走去。
蘇北北心中微驚,顧長生難道回家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嗎?
“在想什么?”看著蘇北北站在原地不動,顧長生微微有些不悅。
“這應(yīng)該是我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碧K北北嘲弄的笑了笑,然后不緊不慢走了過去,端坐在顧長生面前,心里五味雜陳。
“蘇北北,我越來越看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鳖欓L生死死盯著蘇北北,想從蘇北北臉上找出破綻。
他確實(shí)是想找蘇北北問問在醫(yī)院發(fā)生什么,但是回家看到蘇北北那番淡定的模樣他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你是想說我變了嗎?人終歸是要變得,我也覺得我之前那般疾言厲色的纏著你不好。”蘇北北輕輕攪動著面前的粥,勺子貼著碗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蘇北北一番話讓顧長生心里悶得難受,像是有什么氣出不來一般,一向不表露情緒的他臉色都變得難看許多。
“顧先生難道是習(xí)慣了我的死纏難打嗎?”蘇北北啞然失笑,心中卻也是難受的緊,她終歸是要寫面子的,總不能一直那么不要臉吧。
“今晚我不走了?!?br/>
顧長生淡淡看了一眼蘇北北,冷漠起身飯都沒有吃就準(zhǔn)備上樓。
“顧先生什么意思,又是準(zhǔn)備演戲了嗎?”蘇北北擰了擰了眉頭,握住勺子的手微微僵硬,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如此,因?yàn)槌诉@個她找不到顧長生任何會留下的理由。
“蘇北北,你演戲上癮了嗎?這里是顧家,我想留就留,這么心急的趕我走,是著急偷漢子嗎?”顧長生狹長的眸子微瞇,這個女人雖然不死纏爛打了,但是卻總有和以前一樣有輕易把自己惹怒的本事。
“我……”
蘇北北想要開口辯駁,但是顧長生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想聽蘇北北任何廢話。
蘇北北嘴角僵硬的扯了扯,然后仰頭將微涼的粥一口氣喝完,顧長生總是這樣偏激又固執(zhí),全部都是按著他自己的主觀辦事,從來不顧忌其他人的想法。
顧長生在樓上呆了好久都沒有出來,蘇北北安靜的坐在樓下看書,她從骨子里還是怕顧長生,所以這么長時間她也沒有敢上去打擾。
“夫人?!蓖蝗欢厒鱽砉芗业穆曇?。
“有事?”蘇北北放下手中的手,淡淡的看向管家,輕輕嘆了一口氣,書中內(nèi)容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jìn)去。
“顧家小叔送來很多補(bǔ)品,說是恭喜夫人出院,這禮我們是收還是不收?”管家微微俯身問道,眼中充滿了謹(jǐn)慎,就連傭人都知道顧墨和顧長生兩人之間不合。
蘇北北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顧墨之前在醫(yī)院跟自己說合作的事情,現(xiàn)如今顧墨又給自己送禮物,真是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收下吧?!碧K北北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她收下禮物并不代表著要跟顧墨合作,只是如果這禮物不收下總會讓外人詬病。
“站??!”
蘇北北話音剛落,管家正要走,背后就傳來一道冷喝聲。
蘇北北轉(zhuǎn)頭,顧長生一臉陰沉的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