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知道答案。
紫蘇看到他的表情,心生不忍:“其實,造成她悲觀的還有其它的原因。”
榮永亦抬眼。
“瀲滟號的事你不是知道么,這件事對妹妹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陰影,被誣陷,被退學,還有你的不理會,養(yǎng)父母的忽略和偏心,很多的因素加起來才讓她覺得生無可戀。”紫蘇平靜地說。
過了好久,榮永亦的情緒似乎才平靜下來:“我不信你?!?br/>
“信不信由你?!弊咸K無所謂地說,她本想說讓他不要再來找她了,這句話最終還是悶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心心?!睒s永亦一臉驚愕,捂著肚子不由輕呼。
“我叫……蘇繆。”紫蘇遲疑地說了一個名字。
這是靳澤曜幫她取的名字,要她以后就用它,慣以靳姓,她只是把他說的姓去年而已。
蘇繆這個名字,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紫蘇的蘇,就像是并沒有丟棄紫蘇這個人一樣。
“蠢女人?!苯鶟申讚е咸K的肩膀,低喃了一句。
他沒有去計較她不加姓。
這樣更好,只有他知道她的全名。
靳澤曜彎腰,打橫一把抱起紫蘇就要離開,紫蘇輕呼一聲,連忙右臂圈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來。
“這么快?”她問道。
“你以為要多久?!苯鶟申讻]好氣地答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榮永亦半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兩人越走越遠,他的心隨著兩人的走遠慢慢地跌入無盡的黑暗。
他原本就后悔清醒得太遲了,可是現(xiàn)在才知道,何止是遲。
如果他沒有失憶。
他記得所有的一切,是不是結(jié)局就會不一樣。
柯康強,柯纖愛……
呵呵……
我的心心一個人太孤單了,她那么在意親情的一個人,我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在黃泉路上走。
心心,你等等我,我很快就來陪你了。
很快。
噗……
榮永亦無法抑制,怒極攻心地一口鮮血從喉嚨里噴出來。
手腕半撐在地下,他垂下頭,整個人陰冷又犀利,溫潤從他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
靳澤曜把紫蘇抱回車上,好生安置好之后,并沒有收回那把武器拐杖,車緩緩啟動,車內(nèi)安靜無聲。
好一會,紫蘇打破沉默詢問:“結(jié)果要等多久?”
“三個小時?!苯鶟申卓戳俗咸K一眼,回答。
這么快?
紫蘇一臉驚訝,但回想到靳澤曜的權勢,那家醫(yī)院又是屬于他私人所有,能這么快拿到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你寧愿信一個外人,都不信我?”靳澤曜面無表情,言語中帶著冷漠的質(zhì)問。
紫蘇歪過頭:“我信真相。”
銳利的殺氣從靳澤曜眼底一閃而過,紫蘇抖了一下,只感覺那殺氣并不是針對自己的,心放下來。
“少爺,有人跟蹤我們,您坐好?!遍_車的澤八突然開口。
話音未落,靳澤曜的手臂就已經(jīng)環(huán)在了紫蘇的肩膀上。
紫蘇眉頭皺起,又有人跟蹤?
這是第二次了?
車速飆快,澤八開始在前行的車輛中穿插,車技好到飛起。
想了想,紫蘇回頭從后窗看去,只見一輛淺灰色的保時捷瘋狂地跟在后面,跟得非常的緊。
“你最近得罪人了?”紫蘇遲疑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