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英挺的男人。
他真的有種想哭的感覺,而且還是大哭和特哭。
瑪?shù)暗模f說特么的可是堂堂的重案組組長啊。
重案組,就算是沒事兒看看電視劇也會知道重案組那得多忙。
所以您這位重案組的組長閑得有多淡疼啊,然后才會扮成土得掉渣的土老冒,來涮我一個小小的胡三啊。
龍傲天自然也感覺到了胡三投在自己身上那幽怨的小眼神。
于是龍傲天直接一抬眼皮,當(dāng)下兩道冰冷的目光便利劍一般地射在了胡三的身上。
胡三直接一個哆嗦,便立馬又慫了。
不過……
胡三打量了一番這簡單而且狹小的審訊室里。
嗚……
明明現(xiàn)在這小間里,坐著三個大活人,可是卻偏偏沒有人開口說話,尼瑪,這真心是好淡疼好不。
胡三坐不住了。
胡三內(nèi)流滿面。
胡三內(nèi)心如擂鼓。
終于還是胡三率先忍不住了。
“那個,警察同志,,們到底抓我來干嘛?”
話說他被警察逮到的時候,不過就是地溝油嘛,而地溝油這事兒雖然犯法,可是也不會太天怒人怨吧。
龍傲天沒搭理胡三,倒是嚴(yán)銘開口了:“怎么,趕時間?”
胡三是真的想要哭兩嗓子了:“沒,沒,警察同志,我不趕時間。”
嚴(yán)銘看了胡三一眼,然后不再說話了,不過他卻和龍傲天一樣,全都目光轉(zhuǎn)睛地盯著胡三看。
被人盯著,而且還是同時被兩個男人大盯著。
特別是當(dāng)這兩個大男人都是警察的時候,胡三只覺得自己的臉皮似乎都已經(jīng)被生生地刮下去了一層。
“警察同志,那個,那個,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看我?”
嚴(yán)銘再次開口了:“怕人看,看來平素里沒少干虧心事兒呢?!?br/>
得,胡三明白了,自己還是不要再說話的好了。
于是胡三果斷地閉嚴(yán)了嘴巴。
看就看吧,咱也是一個純爺們,不怕看呢。
不過……
胡三這一次卻并沒有等太久,審訊室的門開了,藍(lán)可盈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胡三一眼便看到了藍(lán)可盈。
這個女人,扮村婦的時候,和這位重案組的組長有的一拼,現(xiàn)在一換回來,還當(dāng)真是水靈呢。
“怎么樣?”龍傲天問。
藍(lán)可盈揚了揚自己手里的報告單:“在胡三院子里發(fā)現(xiàn)的那根手指,與之前的那根手指可以證實是同一個人的?!?br/>
“而且又在胡三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百三十塊皮肉還有內(nèi)臟的碎片,也可以確定了,都是人體組織,而且與那兩根手指是同一個人?!?br/>
胡三傻了。
這,這,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有點聽不明白呢。
放下了報告單,然后便走了出去。
龍傲天拿起那份報告單,看了看,然后這才抬頭重新看向胡三。
“說吧,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胡三這一次是真的哭了:“警察同志,讓我說什么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br/>
嚴(yán)銘“啪”地一拍桌子,嚴(yán)肅地道:“不知道,這些人體組織可是在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的,告訴我們說不知道。”
胡三只覺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突突地轉(zhuǎn)筋:“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br/>
胡三現(xiàn)在也明白了,自己的院子里出人命了。
尼瑪,雖然自己做的事兒不合法,可是他還真沒有膽肥到,玩人命去啊。
一顆小心臟在自己的胸膛里跳啊跳啊的。
胡三急中生智,他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兒。
“哦,我想起來了,這些人體組織,不是我的,這些都是從我們收來的溲水中發(fā)現(xiàn)的,所以這和我無關(guān),真的無關(guān),警察同志,們得相信我。”
龍傲天終于抬了抬眼皮:“哦,那么便說說吧,的溲水是從哪里收的?”
“是我雇的幾個人,他們每天將他們從地下水道里收集來的溲水運來給我,我按桶給錢的?!焙Φ馈?br/>
“哦!”龍傲天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便沒有下文了。
胡三知道自己說出來的東西還是有些少,令這位重案組的組長不滿意了。
搜腸刮肚地想了想:“這個,可以去問老張,他知道,他一定知道那些東西是誰送來的溲水中帶的?!?br/>
“好!”龍傲天點了點頭,于是與嚴(yán)銘兩個人便出去了。
胡三呆了,那么他呢?
而隔壁的審訊室里,老張也正是一臉忐忑地坐著。
自從進(jìn)來了,這個審訊室里便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終于門響了,老張一抬頭便看到龍傲天和嚴(yán)銘兩個人走了進(jìn)來。
“說吧,那人是怎么死的?”龍傲天開門見山直接問。
老張的身子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