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惜點頭,“你說的沒錯,但是這次,,不管我們的交情如何,我都得先走一步了?!?br/>
“行,你跳下去。”慕傅瑯?biāo)餍砸膊粍袼?,“你不會失去什么,如果你想要曜陽沒有母親的話?!?br/>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永遠是軟肋。
果不其然,她的身形顫動了一下,“曜陽也可以并不需要我這個母親。”
“曜陽需不需要,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蒼白深邃的側(cè)臉仿佛是冬日里最美的風(fēng)景,“我不知道,但我確認他沒有我,也可以活的很好,別忘了,他從小就聰慧異常,甚至比成年人還要聰明的多。”
慕傅瑯嘆了口氣,“再成熟的孩子,也不能離開母親啊。”
“不,曜陽不一樣,他可以離開我,他即使離開我,也可以活的很好?!?br/>
“顧憐惜!”慕傅瑯第一次如此激動地叫她的全名,“你跳下去以后,你告訴我,我應(yīng)該怎樣告訴曜陽,他活蹦亂跳的母親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不要告訴他?!鳖檻z惜回頭看著慕傅瑯,眼底是微波粼粼的請求,“答應(yīng)我,就說我已經(jīng)回法國了,而且再也不回來了?!?br/>
“記者都在下面了,你現(xiàn)在跳下去,無異于是在承認你跟南寒明過得并不好,這樣,南寒明的企業(yè)也會收影響的?!蹦礁惮樤噲D勸回她。
“不用攔著我,我很早以前就想這么做了?!?br/>
她指的很早很早以前,是在南家,她還懷著顧曜陽的時候。
顧憐惜閉上眼睛,像只展翅高翔的鳥兒一樣乘著微風(fēng)墜落。
從她的方向看著樓下,是最美好也是最令人懼怕的距離,但是,她不怕。
慕傅瑯的速度極快,在她落下去的一瞬間,他沖上去抓住了她的手。
巨大的氣壓幾乎將她的手拗斷,可慕傅瑯堅決不放手,雖然下面做了防護措施,但是,如果她從這兒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殘。
慕傅瑯抵在墻壁上,將她拉上來,底下人見事情有轉(zhuǎn)機,唏噓聲一片。
顧憐惜不言也不語,她這個時候說話,只會增重壓力,然后把慕傅瑯也拖下去。
死可以有很多機會,但她不想連累任何人。
終于,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顧憐惜成功被拉了上來。
慕傅瑯氣喘吁吁,拉著顧憐惜不撒手。
不知道什么時候,白明也來了,他一進來,看見的就是兩個大難不死的人。
顧憐惜看到白明,第一個想到的是南寒明,她忍不住看向白明的身后,試圖找出那個人的影子。
但是沒有。
一丁點影子也沒有。
他沒來。
所有的鬧劇仿佛成了笑話,她沒死成,在很多人眼里,這就是一種笑話。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幸災(zāi)樂禍的人,但她確定,她大概遇到了不少。
底下那些人關(guān)鍵時候沒有上來,見她跳了但又被拉上去嫌無聊然后在唏噓聲一片散開了。
白明躊躇不前,見到顧憐惜沒事,轉(zhuǎn)身走了。
顧憐惜看著白明的背影,沒有出口挽留,只是在心里默默說了句謝謝。
謝謝他還愿意關(guān)心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