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聽到那特殊的頻率,便趕緊起身開了打開了窗子,那鳥兒一下子飛到了屋中,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其他人在,這才落到了架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脫口而出的話卻是男人的口吻:“殺了軒轅寒月。”只有六個字。
女人身子一顫,轉(zhuǎn)瞬點頭:“是,主人?!?br/>
鳥兒這才拍拍翅膀回去傳達(dá)命令去了,女人朝軒轅寒月走去,手指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嘖,多美的一張臉啊,殺了真是可惜呢,不過軒轅寒月你也不要怪我,都是主人的意思?!?br/>
之前大家都看到軒轅寒月是帶著重傷回來的,大長老也只是草草給她診斷了一下,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并不知道,所以在這個時候下手便沒有人會知道死因,她完全可以推給她失血過多,重傷身亡這個理由。
看到靠近她心口有一道傷痕,她拿出了一把匕首出來,只要從這里面扎下去,她便必死無疑!軒轅寒月一點知覺都沒有,要是以前感覺到殺意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可是今天她的傷勢太重,根本就不知道。
小烏也因為耗費了太多靈力回去補(bǔ)覺去了,要想殺了她,這是最好的時機(jī),匕首狠狠的朝著她的身體扎去,突然從她的身體之中猛地射出來一道金光。
“?。?!”女人被那道金光反彈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地上,里面的動靜驚擾到了暗衛(wèi),立刻便有人進(jìn)來,女人第一時間收好了匕首。
“你在做什么?”鬼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那人的眼神好恐怖,女人嚇得渾身發(fā)抖,這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剛剛我看到一只老鼠跑過去了,我最怕老鼠了,便嚇得叫了起來?!彼挠杏嗉碌呐牧伺男目凇?br/>
鬼看了她一眼便也沒有懷疑,“老鼠在哪?”
“跑那邊去了。
”
“我家主子怎么樣了?”他問了一聲。
“我已經(jīng)給她包扎好了傷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幾時醒來了?!迸私Y(jié)結(jié)巴巴道,誰知道軒轅寒月這么邪門啊,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不知道那金光究竟是怎么來的,她已經(jīng)失去了最好下手的機(jī)會。
“阿滄,可是處理好了?”大長老的聲音傳來。
“好,好了。”她趕緊回到床邊將軒轅寒月的衣服整理好,奇怪的是自己這次碰她又沒事了,那之前的金光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開門進(jìn)來的是一位身著黑衣華服的男人,渾身上下都帶著無盡的威嚴(yán),尤其是那一雙銳利的眸子根本就不敢同他相對。
墨淵大步流星的朝著軒轅寒月走來,她身上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衣物,臉上有幾道痕跡,他也從大長老的口中聽說了此事。
軒轅寒月傷的這么重,很有可能便是因為她去了山崖,那崖底下面一直隱藏著一只妖獸,似乎是在守護(hù)著什么,因為那妖獸的厲害,沒有人敢接近,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妖獸守護(hù)的什么。
但一般就算是誤闖的人那妖獸也不會輕易現(xiàn)身,除非是你想要獲得它守護(hù)的東西,軒轅寒月肯定是知道還要繼續(xù)前進(jìn)了,她居然有命回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值得人驚訝的事情了。
別人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是墨淵卻知道,“你居然為了他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他對你來說真的有這么重要么?”他的眼中有一些失落。
當(dāng)時在火凰廟的時候他對軒轅寒月就有點意思,他對她說的那句話并不是隨便說說的,他真的想要她做自己的太子妃。那時候君歿離出現(xiàn)打斷了兩人,又因為朝中局勢不穩(wěn)。
他沒有辦法只得離開,離開之時連見她一面都沒有時間,后來朝中又是一片風(fēng)起云涌,多少次想要去找她,可是都沒有機(jī)會。
好不容易平定了一切,特意在暗中操縱了煉藥大會提前,他知道她一定會來,就是為了能夠早日見到她而已,在這段時間之中她和君歿離的感情似乎非一般的長進(jìn)了呢。
小月,是我來的太晚了么?心中有些懊悔和自責(zé),想起那時候他若不是一心想要進(jìn)入地下龍脈,而是直接帶著她離開的話,那么事情是不是又會不一樣了呢?
“能夠看到墨太子這個樣子,還真是稀奇呢?!惫陋氁輳拈T外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軒轅寒月身旁的男人,要知道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范墨淵接近軒轅寒月。
之前還以為是君歿離多慮了,自己來這幾天也沒有見墨淵出手嘛,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知道這次軒轅寒月受了傷,他居然在第一時間趕來。
人若是在最危難的時候有人第一時間趕來,這是患難見真情,君歿離的顧慮果然沒有錯。墨淵抬頭看著孤獨逸,“沒想到逸皇子便是天下第一琴師,這不是更稀奇的事情么?”
才一見面便是你來我往的唇槍舌戰(zhàn),果然這人需要忌憚,他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孤獨逸面上還是帶著紈绔笑容,“火炎都玩膩了,所以到水玄來看看,順便保護(hù)一下這丫頭,省得有人對她居心不良?!?br/>
“逸皇子這話說的倒是奇怪了,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要好好看著這丫頭,讓她不要被有心之人拐走了,這也是某人的意思?!惫陋氁菘谥械倪@個某人大家心知肚明。
“這恐怕要讓某人失望了,小月已經(jīng)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她要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興許有一****會走出火炎也說不定。”
“就算她走出火炎也不會到你水玄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著說著兩人將話都直接挑明了,大長老在一旁看得無語,這兩人又是怎么對上了。
“阿滄,這丫頭的傷如何了?”現(xiàn)在就只有大長老整個人才是清醒著的,最關(guān)心的是軒轅寒月身上的傷勢。
“回大長老,這位姑娘福大命大,沒有什么大礙,身子因為失血過多,所以需要靜養(yǎng),好好休養(yǎng)就沒有事了?!蹦桥巳鐚嵉馈?br/>
在給軒轅寒月處理傷口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軒轅寒月的自愈能力簡直是強(qiáng)的嚇人,一般來說每個人都是有自愈能力,手指割破了會慢慢好。
但很小的一個傷口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能恢復(fù),但她不同,自愈程度幾乎是以一種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所有傷口已經(jīng)停止了流血在慢慢愈合,直接就跳過了那結(jié)疤那一塊。
只不過現(xiàn)在她的身上都被纏著一些白紗布,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大長老擺擺手,“好,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這位姑娘身體也太虛弱了,大長老,我給她熬點調(diào)補(bǔ)身子的粥吧,一會兒她醒了好喝?!迸擞纸ㄗh道,畢竟之前主人給她布置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的。
“也好?!贝箝L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本門出了內(nèi)鬼。
那女人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轉(zhuǎn)身離開,“兩位,你們也聽到了,這丫頭身子虛弱需要靜養(yǎng),所以你們就不要打擾她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贝箝L老感覺到那兩人之間的火苗,趁著還沒有長大就趕緊撲滅了。
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眼也不爭執(zhí)了,一人一邊在軒轅寒月身邊坐下,哪怕只是這么靜靜的守著她也好,軒轅寒月的表情很痛苦,眉頭緊皺著,“丫頭,很疼么?”孤獨逸看到她眉間的褶皺以為她是身體疼痛。
墨淵看到她難受的樣子心中也不好過,恨不得那傷是在自己身上,自己就可以代替她疼了,軒轅寒月整個人已經(jīng)夢魘,一直夢到陽魂草在韓水心的手中,她要毀了那草。
“不,不要……”軒轅寒月的聲音悲痛。
“丫頭,不要什么?”孤獨逸連忙問道,她整個人還沒有醒來,所以只得繼續(xù)如此。
“求求你,不要毀了它……”她的聲音近乎哀求,若不是此刻在夢中的話,她估計早已經(jīng)動起來了,她越是如此,兩人就越心疼。
墨淵知道她口中說的是什么,本以為她已經(jīng)得到了陽魂草,一聽到她這么說,難道那陽魂草被人毀掉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只能夠猜測,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軒轅寒月反反復(fù)復(fù)就是這么幾句話,臉上十分著急和痛苦的樣子,一直睡到了下午,她才昏昏沉沉的醒來,“不要!”
“丫頭?!惫陋氁菘吹剿难劬γ偷乇犻_,額頭上也是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一臉驚恐的神色。
軒轅寒月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在山崖下面,在攤開手,上面什么都沒有,陽魂草的灰燼早就從自己指縫間溜走,原來只是一場夢啊。
“丫頭,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看看你這手,十根指頭有哪處是完整的了?”孤獨逸又氣又擔(dān)心的問道。
她的手被包扎過了,全部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看不到下面血跡斑斑的疤痕,“沒什么,過兩天就好了。”看到墨淵在這里,她沒有提起自己是為了陽魂草才變成這樣的事情。
“你就是這么倔強(qiáng),誰問你什么都不說,哼,不說算了?!惫陋氁莘置魇顷P(guān)心她,結(jié)果她什么話都不說,這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愉快。
“比賽結(jié)束了么?”她知道孤獨逸不舒服,趕緊換了個話題。
“估計也快結(jié)束了,你這個樣子還想要去么?”墨淵沉沉出聲。
“我要去?!彼穆曇魣远o比,還有事情沒有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