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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勾引兒媳月月 別墅后面有一扇小鐵門是她

    ?別墅后面有一扇小鐵門,是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

    發(fā)現(xiàn)這個小鐵門絕是無疑之間的事,因為當時還在上初中,那時候住在家里整天看著蔣琳和余思佳的臉色,余徳源也是常年不在家,她會感覺悶,常常會借著這扇鐵門溜跑出去。

    然而自從上了高中之后,她就很少回到這里了,沒想到今天再次從這里經(jīng)過竟然是為了救余思佳,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從外面看鐵門是被關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不可能打開。余依依走上前去,她知道鐵門只是表面上關好了,其實里面有個小鉤子,只要一拉,門就開了。

    以前她在半夜偷偷溜出去為了怕別人發(fā)現(xiàn),就自己特地做了個鉤子。

    大概有三年之多鐵沒從這里走了,她看著生銹的鐵鉤,大概就只有她一個人走過,鉤子上的鐵銹與門銹在一起,她打開的時候有些費力。

    手上都是黃色的鐵銹,她加重了力道,聽到啪嗒一聲,鉤子被取了下來。

    推開鐵門就進去了。

    大火燒的很旺,余依依還沒靠近就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燙的嚇人,眼睛四處瞟了瞟,躲過消防員的眼線輕手輕腳地從后門進去了。

    光是在外面看著火勢就那么大,余依依從后門進去,屋內(nèi)一片紅火。

    屋內(nèi)的沙發(fā),木質(zhì)的桌椅還依舊冒著熊熊的烈火,消防員撲過水了,可是大火豈是這么輕易就能被澆滅的,被大水澆灑過的地方雖泛了黑色,里面仍舊隱隱約約地可見紅光。

    才走了沒幾步,一塊燃燒的吊燈就直咧咧地從她的頭頂?shù)袈?,幸好她躲避及時,才沒有被砸到。

    吊燈已經(jīng)被燒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余依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為自己打氣,用袖口捂著口鼻就往樓上沖。

    印象里沒記錯的話。余思佳的房間在二樓的最后一間。

    消防員不了解人在哪里,只是先從樓下開始搜尋還有沒有人,余依依就趁著他們轉身之際上了樓梯。

    她試圖打開門,可是房間門被鎖上了,門把手也燙的嚇人,想必里面的火勢也一定很大。

    提了力氣,余依依也沒做多想就一腳踹下去,門被撞開到墻壁上,反彈。

    余思佳正躺在床上,她快速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余思佳雙目緊閉著。便伸手湊到她的鼻子前。還好,還有一絲淡淡的氣息。

    余思佳患有抑郁癥,雖然經(jīng)過醫(yī)生的治療好了許多,但是作為母親的蔣琳并不是很放心。便將余思佳房間里的所有門窗都關上。

    而她沒想到竟是這一關,余思佳就被困在房間里出不來,沒有新鮮的空氣注入這滿是濃煙廢氣的屋子,估計是氣體中毒了。

    火勢越來越大,余依依濃煙熏得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每呼吸一下,就覺得肺里更加的難受,這樣下去別說是救余思佳了,恐怕連她的命都要搭在里面。

    她急急忙忙地進了浴室里。拿起毛巾打濕水,然后就沖出來給余思佳圍上。

    她根本就背不動余思佳,又是轉身下了樓去找消防員。

    消防員見到余依依顯然驚訝了,其中一個消防員走上前去,“小姐。這里火勢很大,請你跟我先出去。”

    “樓上還有一個人,你們快點去救她!”

    消防員一聽,就往上沖,余依依也緊跟隨后,一個消防員要帶她出去,說這里很危險,可是余依依不肯,就往余思佳的房間里沖。

    消防員的塊頭很大,輕而易舉地就抱起余思佳往外走。

    外面焦急等待的蔣琳一看到自己的女兒安全地被救出來,連忙沖上前去,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救護人員將余思佳放在推床上就往車里送。

    問了誰是家屬,余依依和蔣琳一起坐上了車。

    一路上,蔣琳一邊看著昏迷的余思佳,一邊哭哭啼啼的,眼睛紅的不能再紅了。

    先是老爺子病倒,然后佳佳的的病,現(xiàn)在家里又是被一把大火給燒的一干二凈,再加上公司里又出了不少狀況,可以說余家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災難。

    經(jīng)過醫(yī)生檢驗,余思佳只是吸入了一些廢氣而暈過去了,對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醒來后她的精神極為不穩(wěn)定,一雙清眸害怕的看著周圍,她的手里拿著花瓶,嘴里嚷嚷著誰都不允許過來,就連蔣琳試圖想要靠近她,余思佳都將手里的花瓶直直地扔向她。

    現(xiàn)在的余思佳是誰都不認識。

    蔣琳害怕余思佳會做出其他的過激行為,一邊寬聲安慰,一邊往后退,“好好好,我不過去!”

    她說著往后退了好幾步,不敢去激怒余思佳,深怕她會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

    后來幾個身強體壯的醫(yī)生趁她不備的時候,奪過她手里的花瓶,抓住她的手腳,與此同時一名拿著針筒的醫(yī)生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了鎮(zhèn)定藥。

    受藥物作用,余思佳才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蔣琳抹了抹眼淚水,這才敢上前去撫摸自己女兒的臉。

    在屋子里呆的時間長了,她的臉蛋上黑乎乎的,之前因為不敢靠近她,沒有機會替她擦臉,現(xiàn)在才敢,蔣琳拿了塊干毛巾跑到衛(wèi)生間里沾了溫水,一把一把地替她把臉上的灰擦干凈。

    蔣琳在病房里給余思佳擦洗身子,余依依則在外面。

    “醫(yī)生,我姐姐的病情到底怎么了?”前段時間她去探望的時候,余思佳還不像今天這么夸張,而且聽蔣琳說她的病情也在慢慢的好轉。

    “可能是這次的火災事件給病人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現(xiàn)在病人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精神再一次受到崩潰,很明顯是被刺激到了,你們要做好準備,可能病人這回比之前的還要嚴重?!贬t(y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看過余思佳的病例,顯然病人的病情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

    刺激?嚴重?這兩個字如同千斤重的錘子砸在余依依的心口上,她沉默地抿了唇,透過窗戶看到病房里蔣琳正辛苦的給余思佳擦著臉蛋。

    余思佳是蔣琳的命根子,她可以為了女兒向自己下跪,沒有哪個做母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過的好。

    原本余思佳的病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走,聽蔣琳的語氣就知道,那段時間在醫(yī)院,沒有了話語之間的針鋒相對,她們心平氣和地,她聽著蔣琳說起余思佳的情況,恐怕那個時候余思佳能夠好起來是她唯一的安慰。

    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余思佳,她又怎么告訴蔣琳關于余思佳的病情,她實在下不了這個口。

    醫(yī)生走后,余依依便進了房間,蔣琳已經(jīng)給余思佳擦拭好了。

    蔣琳捋好余思佳披亂在額前的長發(fā),替她蓋好被子,余依依就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心里忽的就涌上一抹酸澀,余思佳一直都是蔣琳的希望,這樣要她怎么告訴蔣琳。

    可是即使不說,等到余思佳醒來,一切都瞞不住,她終有一天會知道。

    ——————

    這些日子,余依依在醫(yī)院和學校兩頭跑,每天都忙到深夜才回來,有一次她回來的晚了,宿管阿姨怎么都不放她進來,說必須有個人下來才肯讓她進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撥通了何璐的電話。

    寢室里的何璐剛睡著沒多久,枕頭邊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來,一聽是余依依打來的電話,就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可能是她起床的動作太大了,吵醒了凌霄,何璐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好在凌霄并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嘴里嘟囔了一聲,又繼續(xù)睡去。

    余依依在電話里說明了原因,掐了線沒多久,何璐就披著一件外套從樓上跑下來。

    經(jīng)過何璐的說明,宿管阿姨這才開了門,同時在放行她們上樓的時候又少不了批評一頓,宿管阿姨的嗓子有些尖,說起話來也難聽,“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樣子,整天在外面跟人家男生廝混……”

    阿姨還在說著難聽的話,余依依是坐了一路的公車,困的要死,沒精力應付阿姨,而何璐尷尬的笑笑,“阿姨,以后再也不晚歸了?!?br/>
    說著就拖著余依依的手上樓,直到上了樓梯,還聽見宿管阿姨的聲音,“現(xiàn)在的小孩子就這么不自愛,一點都不像我們那個年代了……”

    余依依回到寢室后,實在是累的不行,也懶得去洗澡了,趴在床上就要睡。

    經(jīng)過這么一出,何璐倒是睡不著了,她趴在床上,尋思著,這些天余依依的確是有些不正常。

    每天她就只除了上課和睡覺的時間在學校里,其他的時候都跑沒了影,回到寢室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很晚的時候了。

    早出晚歸成了余依依的代名詞。

    其中有好幾回她都想問,可是看到余依依一臉疲倦的樣子,就又開不了口了。不知道她再忙碌什么。

    然,今天她終于忍不住地問出了口,“依依,你這些天到底忙什么呢?”

    她不會往宿管阿姨說的那方面去想,但是相處了這幾天下來,她就直覺地認為余依依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孩子,大概是有難言之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