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聽小二說,這次這個‘天下獨一份’的酒便是弟妹釀造的?”
掌柜的眼中的驚訝好奇不多不少,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信任與輕蔑,倒是讓錦歡暗自點頭,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是個可以合作的,就看他的心誠不誠了。
“掌柜的,有禮了。”
錦歡微微頷首以示見禮。掌柜的也忙低頭回禮,表示尊重。
“不瞞掌柜的,這酒確實是我親自釀造,而這釀造的方法,也只有我一人懂,所以說是‘天下獨一份’確實不是小女子夸張,掌柜的以為呢?”
錦歡微笑著不急不緩的陳述著,這般悠然的姿態(tài)就讓掌柜的信服了幾分。
“若是當真如此,那也算是本店的一個機遇,只是不知道這酒味道如何?又有何功效?”
掌柜的依舊是一幅笑面虎的模樣,眼中卻帶著一絲探究。
“既然是生意,自然是要先驗貨,掌柜的可以先取一杯嘗嘗,若是味道滿意,我們再談不遲?!?br/>
錦歡同樣淡淡的笑著,不疾不徐,讓對面的掌柜眼中劃過一絲贊賞。當下也不為難,叫小二取來一只干凈的酒杯,打了一杯上來。
紫紅色的色澤配著白瓷的酒杯,單單賣相上就知不是凡品,掌柜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幾分期待。
“這酒,光是酒香就如此獨特醉人??!”
掌柜的還沒送進嘴,一旁看著的小二就忍不住出聲感嘆道。掌柜的看著身后吸了吸鼻子,一臉垂涎的伙計,忍不住心中笑罵,沒出息!
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的不錯,不過是舀出來這么一小杯,酒香就把身后的人吸引了,掌柜的心中更是激動了。
再不耽擱的把杯子往嘴里送,輕輕一抿,唇齒留香。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忍不住眼前一亮,一口將杯中的美酒飲盡。
液體入口后酸酸甜甜的,澀而不苦,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妙的是酒咽下喉嚨后,一股灼熱劃過,緊接著果子的清香依舊存留齒間,久久不散。
“這果子酒不似黃酒那般辛辣,酒勁兒十足。不止男子,女子也可以偶爾小酌一杯,還有美容養(yǎng)顏,強身健體,滋陰活血的功效!就不知,掌柜的以為如何呢?”
錦歡看著掌柜的興奮地表情,依舊不驕不躁緩緩開口道。
果然掌柜的聽到她的解釋,更是眼前驟亮,這酒不僅味道甘醇,還有這許多的功效,當真是天上的瓊漿玉液嘛!這些不正是他一直等待的商機嗎?!
“妙!妙!這世間竟有如此美酒,便是瑤池仙露也不遑多讓吧!”
掌柜的毫不吝嗇的夸贊讓錦歡也跟著露出一絲淺笑,果然這人雖是商人卻也有著基本的誠信,沒有借機貶低她的酒,倒是讓她有幾分刮目相看。
“弟妹呀,不知這酒的價錢如何?”
掌柜的眼睛晶亮,又帶著些許謹慎的望著錦歡,言語間也比初見時多了幾分尊重,畢竟女子這雙巧手就足以讓他禮讓三分。
“不瞞掌柜,這酒的原料冬季無法尋得,這些酒也會我秋時釀制的,這物以稀為貴的道理掌柜應(yīng)當比我這一介婦人更懂才是。”
錦歡嘴角含笑,淡淡的說道。
掌柜的知道對方的意思,他本以為不過是個心靈手巧的婦人,婦道人家哪里懂什么商場上的套路,還想著借此機遇壓壓價,為自己多謀幾分利潤,不過他也不會做得過分就是了。
不想這女子不僅會釀酒,還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人兒,這生意上的事兒竟也通曉幾分!
他是真心實意想要留下這些酒,更想抓住這次機會與她長久合作。如此看來,他還是要拿出誠意才能讓這個聰慧的女子滿意。
“額,既如此,我也是誠心想要弟妹的酒,這一壇子,依照我們這里的消費水準,可值四十兩銀子。不過既然弟妹信得過我,我出五十兩紋銀,但求日后弟妹家中的酒只送到我這里,不知弟妹可還滿意?”
掌柜的思慮一會兒,仿佛下定決心般,咬咬牙給出了價格。
錦歡聽后也心中思量著,這酒雖好,但在這么個偏遠小鎮(zhèn)上,物價不高,人均消費低,這酒樓里最貴的酒也就是二兩銀子一壺,這酒零售的話最多不能超過三兩銀子一壺。
這一壇子酒約莫能裝二十幾壺,酒樓里留下將近二十兩的利潤,她這里沒什么成本,也就搭上一些功夫錢,大頭還是在自己這邊。錦歡略一思量,就有了定論。
隨即,錦歡抬頭面帶難色的看著掌柜的,沉默不語。掌柜的被她這個眼神注視著,原本勝券在握,此時也莫名開始打鼓。
心中想著,莫非這女子還不滿意?可自己的價錢已經(jīng)給到位了??!總不能讓自己一點不掙吧。
他也是打著與這家人較好的意圖,才給了這么實在的價格,如果她不同意,自己還要加碼嗎?加多少好呢?
掌柜的一時也陷入了糾結(jié)。他做生意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良機,讓他這么輕易舍棄,他是萬萬不肯的。但作為一個商人,他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就在掌柜的想要再次開口,決定加價的時候,錦歡卻先他一步,率先說道,
“掌柜的這價格也算公道,卻也不高。但小女子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雙方有利可圖才是為商之根本。僅按照掌柜的所言吧,這一壇子酒五十兩,等掌柜的賣完再到家中自取,畢竟我夫妻二人到鎮(zhèn)上一次不容易,也不知道掌柜的何時再要,勞煩酒樓這邊跑一趟,掌柜應(yīng)該不介意吧!”
掌柜的聽到她同意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瞬間滿臉欣喜,富態(tài)的臉上帶著滿面紅光,連連應(yīng)道,
“小事一樁!等這些酒賣完,我就派人到尊舍上門求取。不敢麻煩弟妹再跑一趟?!?br/>
掌柜的彬彬有禮的模樣,惹得錦歡輕輕一笑,接著道,
“掌柜的客氣了,不過這種制酒的原料難得,我如今家中倒是還有幾壇子,卻也不算多。小女子冒昧給掌柜的提個小建議,每日定量銷售,提前預(yù)訂可收取額外的定金,如此掌柜的可多多盈利,這酒也能買的長遠。若是這一壇子的銷量好,也請掌柜的記著給小女子封個紅包?!?br/>
掌柜初聽酒水不多時,眉心微皺,還有些憂慮。再一聽她的另類的銷售方式,頓時眉目舒展,眼前一亮,看著錦歡的眼神更是如同見到方外神仙一般,恭敬中帶著崇拜。
心道,這女子果然不同凡響,此番提點當真是天生的商人!想好這樣的女子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而不是競爭對手。
掌柜的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粗人,經(jīng)過錦歡稍稍提點,就瞬間明白其中的關(guān)巧。對著錦歡二人也是極度贊嘆著,想請兩人到樓上雅座吃一頓便飯。
就在幾人寒暄著上樓的時候,二樓上默默觀察著軒轅徹軒轅睿一行人也收回了看戲的目光。
“皇兄,你覺得這酒當真有那女子和掌柜的所吹噓那般不凡嗎?本王還真是很想嘗嘗呢!”
軒轅徹習(xí)慣性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動著濃厚的興趣,只是也不知是對人,還是對酒。
“皇弟出身宮中,又最是縱情聲色犬馬,還有什么能入得了你的眼嗎?”
坐在一旁從頭到尾神色不驚的軒轅睿掀起眼皮,語氣冷淡的接道。低垂的眼中劃過一絲不屑。
一幫看著兩位貴人暗潮洶涌的小廝忍不住心中直樂,主子真是愈發(fā)的腹黑了,縱情聲色犬馬?是暗諷三王爺那些個風(fēng)流韻事吧!
主子沒說是酒還是人,能入他的眼,想必也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吧!哼,連有婦之夫的主意也敢打,真是平白辱沒了皇家的顏面!真替主子有這么個兄弟感到不值??!
一旁的軒轅徹像是完沒有聽出對面人話中的深意,依舊是一幅風(fēng)流倜儻的浪蕩子模樣,加上他這幅俊美如斯的好皮囊倒是頗有些貴公子的風(fēng)流雅致形象,也難怪能讓那么多女人對他死心塌地。
“皇兄此言差矣!喝慣了瓊漿玉釀,偶爾嘗嘗這山野之中的粗制酒水,想必也別有一番滋味罷!”
話音剛落,就見掌柜的已經(jīng)領(lǐng)著錦歡二人上了二樓,安排的雅座也正巧在他們的旁邊。
錦歡依舊是從容大方的模樣,一件對襟淺綠色棉襖,針腳細密帶著收腰,既保暖又能凸顯出女子玲瓏有致的身段。一件藕荷色襦裙,隨著腳步輕擺,美人款款而來,曼妙動人。
隨著一行人的走進,坐在樓上的兩位貴公子才近距離的看清這位一直言語從容,氣質(zhì)非凡的女子,真正的樣貌。
一張精致有型的鵝蛋臉,秀雅的細眉舒展,似乎沒有什么能讓她煩惱,眼角含笑,水靈靈的一雙大眼仿似盛滿了星辰,讓人一眼望去忍不住迷醉其中。
秀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菱形小口水潤誘人,從樣貌到身材真是無一不精,無一不美啊!讓人忍不住嫉妒上天將這世間最美集于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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