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璞?”
“嗯?”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也在?!蹦蠈m思穎看著葉璞,眼里滿滿的歉意。
“不怪你。”葉璞搖搖頭。
“我明天找個時間去跟她解釋。”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比~璞拒絕。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為什么?”葉璞突然間問道。
“嗯?什么?”南宮思穎假裝不理解。
“你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知道很多關(guān)于我以前的往事,你見了我之后忽然間對我表現(xiàn)的這么熱情,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因為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困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你開口,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説不定我會幫你?!比~璞雙手搭在南宮思穎的肩頭,看著南宮思穎的眼睛。
這個問題越來越讓葉璞感覺到困惑,心底也無端地產(chǎn)生那么一絲的恐慌。
“如果不是因為南宮思穎,自己又怎么會傷害小欣呢?”
“難道你非要逼我説出理由嗎?”南宮思穎眼里竟然蒙上了一層薄霧。
“為什么一定要説出理由?在他的眼里,自己竟然看到了一絲絲的戒備,為什么覺得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dǐng⌒diǎn⌒小⌒説,我哪有想那么多。”南宮思穎越想越委屈,漸漸地開始變得哽咽。
“唉?!比~璞嘆息,隨即將南宮思穎攬入懷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卻傷害了女孩的心。
她就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么高貴,那么冷艷??墒墙裉焖齾s掉眼淚了,讓葉璞一時間變得有些無所適從。
“她將自己摟得那樣的緊,好像生怕自己逃走似得?!?br/>
“翁~”
這是利物劃破空氣的聲音。
葉璞摟著南宮思穎就地一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砰?!?br/>
葉璞剛才站立的柏油路面竟然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巴雷特重狙。沒想到在江寧這個小小的城市竟然出現(xiàn)殺手,對方這么看得起自己呀!”葉璞冷笑,渾身的氣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璞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動手了,而且請的是殺手。葉璞動怒了,平時的他看起來陽光溫和,這次不但神情變得冷峻,渾身上下也彌漫著層層殺氣。
在對方第二顆子還未射出去的空隙間,葉璞已經(jīng)抱著南宮思穎風(fēng)一般的跑開了。路兩邊都是商鋪并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角落,葉璞抱著南宮思穎盡量在路上跑著s型路線,增加對方射擊的難度。
“咦!”斯特有些震驚。
對方竟然躲過了自己處心積慮的一槍,讓斯特這種用槍高手怎么能不感到驚奇?
斯特在接到訂單的那一刻,就對這種小角色不屑一顧。要不是對方給的價錢合適,斯特是絕對不會來的。殺這種小人物會讓同行看不起,有損自己的聲譽(yù)。如今這個他眼里的小人物竟然躲過了他的子彈,斯特沒生氣反而輕笑出聲,標(biāo)準(zhǔn)的倫敦口音:“有diǎn意思。”
葉璞故意跑出那種s型路線在他眼里絲毫沒有任何干擾,朝著葉璞的位置很隨意的射出一槍。隨即迅速將狙擊槍拆卸裝箱,從對面大樓沖了下來。
“該死?!?br/>
感覺背后有勁風(fēng)襲來,葉璞下意識的側(cè)過了身子,可是懷里的南宮思穎卻有可能被子彈擊傷,葉璞瞬間轉(zhuǎn)了回來,加快了向前跑的步伐。
“嘶。”葉璞倒吸一口冷氣。
子彈沒有打在他后心的位置,因為葉璞跑的s路線的緣故,子彈只是輕輕地從葉璞胳膊處擦過。但僅是擦過,葉璞的右胳膊處就有一道深深的彈痕,血流不止。
“怎么了?”看到葉璞表情有diǎn不對勁,懷里的南宮思穎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抱緊我?!?br/>
“哦。”南宮思穎緊了緊摟在葉璞脖子上的手臂。
他一定有事,南宮思穎突然聞見一股子血腥味,不由得扭了扭頭。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染紅了葉璞的半個胳膊,因在極力奔跑的緣故,鮮血從胳膊里不斷地往出冒。
這時候南宮思穎忽然間明白葉璞剛才在跑的過程中剛側(cè)身下身子又迅速轉(zhuǎn)過來的原因了,本來受傷的人應(yīng)該是她自己。
“葉璞,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跑?!蹦蠈m思穎急聲説道。
她怕葉璞會失血過多有生命危險。
“不放。”葉璞滿臉的堅定。
放她下來,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那個家伙的槍法讓人很是忌憚。
終于看到一條小巷子了,葉璞抱著南宮思穎迅速跑了進(jìn)去。將南宮思穎發(fā)下來后,葉璞以最快的速度按上了自己右胳膊處的穴位,慢慢地血不在像以前流的那樣急了。
南宮思穎從自己包里拿出一條圍巾,迅速的幫葉璞包扎好傷口。葉璞活動了下右胳膊,只是稍微感覺到有些僵硬罷了。豆大汗珠從葉璞臉頰上流了下來,由于跑的太極太快的緣故,在那重重地喘著氣。南宮思穎取出紙巾要幫葉璞擦額頭的汗,葉璞拒絕。
“我來?!蹦蠈m思穎仿佛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得忙著手里的活。
“有殺氣!看來那個家伙追過來了,真的是不死不休啊?!比~璞再次抱起南宮思穎往巷子盡頭跑了過去。
“他受傷了?。俊彼固孛嗣厣线€有些余溫的血跡,出聲説道。
“小子,你跑不了了。”斯特風(fēng)一般的追了過去。
“靠,竟然是死胡同?!比~璞罵了一聲。
忽然間發(fā)現(xiàn)一邊的圍墻不是很高,葉璞抱著南宮思穎直接竄了上去。翻過住戶的二樓欄桿,將南宮思穎放在了二樓的過道處。
“就待在這里,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比~璞對著南宮思穎説道。
“好,我等你。”南宮思穎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
誰説他不在乎自己了?
葉璞一只手撐著翻過欄桿,直接從二樓跳到了胡同里,再次活動了下右臂,緊了緊拳頭。
剛才因為要保護(hù)南宮思穎一直被別人追著打,早已經(jīng)讓葉璞心生怒意。葉璞明白對方是一個用槍的高手,憑借跟上他自己的步伐這一diǎn,就可以看出對方的身手也不賴。葉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體內(nèi)的勁氣不斷地向自己的右臂輸送。
對方是個高手,葉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