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司無朔將準備回房沐浴的龍傲天喊住。
“唔?還有什么事嗎?好友?!饼埌撂斓馈?br/>
“我有一事要與你商量?!彼緹o朔一臉嚴肅道。
“哦?請說。”龍傲天眉頭微微一挑。
“就是,我是煉毒師的事情,請你以后不要亂傳出去?!彼緹o朔道。
“哦?你真是煉毒師?”龍傲天道。
“是。難道好友你不是早就猜出了嗎?”司無朔淡聲道。
“我之前只是以為你是名煉藥師,或許有可能是一名煉毒師?!饼埌撂煨Φ?。
“總之,你以后不要亂說就好了?!彼緹o朔道。
“可以?!饼埌撂禳c了點頭道。
“說到此事,我也有一事想請教好友你。”龍傲天道。
“什么事?”司無朔道。
“煉藥師是否也能夠煉毒?煉毒師是否也能夠煉藥?如果是能,那他們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龍傲天道。
“確實都能。其實煉毒師與煉藥師都可以歸于煉藥師。只是走的方向不同罷了。他們最大的區(qū)別,便在于,一者是專于殺人、害人。而另一者,則是專于救人、助人。”司無朔道。
“哦?也就是說,煉藥師也可以是煉毒師?煉毒師也可以是煉藥師?”龍傲天疑惑道。
“當然不是。煉藥師雖然也會煉毒,但,那也只是為了解毒的使用門道,以便于學習如何解毒,所以煉藥師的煉毒技巧幾乎都是入門水平。而煉毒師則是在掌握了基本的煉藥基礎之后,直接轉(zhuǎn)向煉毒之路。所以煉毒師的煉藥水平也是十分有限。與真正的煉藥師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彼緹o朔道。
“原來如此,不過這煉毒師還真是罕見。我倒是知道家族中有幾名煉藥師。來此之前,煉毒師可是未曾聽聞。”龍傲天道。
“當然,因為煉毒師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職業(yè)。而且也不適合暴露身份?!彼緹o朔道。
“不知這世上,是否有人既精通煉藥又精通煉毒?”龍傲天道。
“這個……我不清楚?!彼緹o朔遲疑了一會,搖頭道。
“好吧,據(jù)我所知,煉藥師戰(zhàn)斗能力一般都非常弱。那煉毒師呢?”龍傲天道。
“嗯……正常情況下,煉藥師的戰(zhàn)斗能力確實不怎么樣。不過煉毒師則不同,因為他們煉毒主要是為了殺人、害人。所以他們也常有修煉戰(zhàn)斗技巧,在戰(zhàn)斗方面卻是不弱?!彼緹o朔道。
“唔……那不正常情況下,煉藥師,戰(zhàn)斗能力也可以不弱吧?”龍傲天道。
“是的,只是這種煉藥師十分罕見,幾乎沒有?!彼緹o朔道。
“多謝指教。我先回房了?!饼埌撂煳⑿Φ?。
“嗯?!彼緹o朔點了點頭。
深夜。
只見司無朔端坐于地,身前擺著一具不大不小的丹爐。
“今日,便試試煉制幟艷姑娘所說,她手頭上最實用的清花睡。那妖精連多種巧妙的施毒手段都詳細告訴我,雖然仍有所藏捏,但也算厚道了。”司無朔自語道。
“先以文火暖爐,接著便是枯葉竹粉煉化木之境……”司無朔穿上鐵砂手套,雙手催出火焰,開始了煉制。
另一房內(nèi)。
“唔?我這好友又開始煉藥或是煉毒?”龍傲天露出淡淡的笑意。
翌日,在上午上完幾堂課后,便到了下午的修煉時間。
“各位學員好,這是我第一次指導你們修煉,首先先讓我看看你們的真實實力吧?!摈祆叫Φ馈?br/>
“龍傲天學員,你來我這里,然后依次從他們中挑出兩人來,讓他們相互交手。我看看他們都到了什么水平。”黛旖對龍傲天道。
眾學員聞言,頓時一愣。
“這……黛旖姐……黛旖導師,為什么要我挑?”龍傲天疑惑道。
“讓你挑就讓你挑,難道你有意見嗎?”黛旖挑眉道。
“沒!”龍傲天連忙道。
步東歐心中不屑:這黛旖導師分明就是偏心于那雜碎。
一邊的岳森則是心道:看來前段時間是過于心急了。押錯了注,不該向那步東歐示好啊?,F(xiàn)在這龍傲天在我們黃石一百六十號學堂的地位是堅不可動!首先是那可怕到令人不敢去想的實力,恐怕足以匹敵天石區(qū)前幾號學堂的強者。他又與黛旖導師關系不淺。最后,連那唯一對他有遏制之力的鳳尊賭約也隨著東武帝國太子的一句話而徹底化消!看來得尋個機會向他示好才行。
此時,黛旖在吩咐了龍傲天之后,便尋了旁邊一顆大樹,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取出一本書,悠緩的翻了開來。
“開始吧。”黛旖輕聲道。
“嗯?!饼埌撂禳c了點頭。
“第一場,便由你與他吧?!饼埌撂祀S意點出了兩名男學員。
兩名男學員來到空地中,各自施了一禮,便紛紛動手過招。
而黛旖則在閱看著手中書本,似乎并無將兩名男學員的比試放在心上。
片刻后,兩名男學員已分出勝負,得勝那名男學員面帶喜色的看向黛旖,似乎希望得到黛旖的贊賞。然而卻是看到黛旖在靜靜的閱看手中書籍,似乎完全沒注意這邊。那男學員臉上頓時不高興,雖是如此,但也不敢做聲。
兩名男學員比試完之后,龍傲天便再點出兩名學員繼續(xù)進行比試。
接連數(shù)場,黛旖都在那閱看著手中書籍。
此時,已有不少學員心生不滿。因為黛旖說要看他們的真實實力,現(xiàn)在卻是將他們晾在一邊讓龍傲天指揮,自己則獨自在一旁閱看書籍,絲毫不將眾學員放在心上。不過不滿歸不滿,但也無人敢出聲。
再過數(shù)場。
“你,出來?!饼埌撂熘赶蛞幻麑W員道,那名學員正是曾向他尋釁的步東歐。
步東歐心道:終于到我了!不知那雜碎會讓誰與我挑戰(zhàn),會不會是他親自出手,借機羞辱我?
“龍傲天公子?!辈綎|歐淡淡的對龍傲天施了一禮,因上次的事情,步東歐雖然與龍傲天不對付,但心中的敬畏已讓他不得不服軟。
龍傲天只是隨意看了步東歐一眼,并無回應。
“好友,你出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饼埌撂鞂λ緹o朔微笑道。
“甚好!我正愁該找誰來試試招,這玄將中階的家伙正合我意?!彼緹o朔笑道。
步東歐聞言,頓時一愣。接著心中升起一陣受辱感,但此時卻是不敢多作聲。有龍傲天這前例在,他已不敢小覷與之一起的司無朔。
“請賜教?!眱扇烁髯哉竞脮r,步東歐開口道。
“好說。”司無朔淡聲笑道。
“喝!”一聲輕喝,步東歐腰間長劍瞬間出鞘,當先攻向司無朔。
“玄將中階,果然還是有點本事的?!币姴綎|歐的來勢,司無朔淡聲道。
在步東歐一劍刺來時,司無朔早已穿上了鐵砂手套。一掌迎出,迅速將步東歐刺來的一劍撥開。接著便是一掌帶出淡焰反攻向步東歐。
一交手,步東歐便知司無朔實力不凡!急忙腳步一退,長劍撤回,抵擋司無朔攻來的一掌。
叮一聲響!步東歐瞬間掃開司無朔擊來的一掌,然而絲毫沒有反擊的時間,步東歐便見司無朔踏著巧妙的腳步,另一掌接連襲來!步東歐只得再度防守。只是一個照面,步東歐便已被司無朔徹底壓制!
“唔……掌法不差?!痹跇湎蚂o靜閱看書籍的黛旖突然朱唇微啟,輕聲道。
空地中,步東歐與司無朔再度交手數(shù)招后,只聽一聲輕喝!
“焰掌!”司無朔掌上淡焰猛然變強,灼人的炎掌直接印在步東歐擋在胸前的長劍上!
一聲輕哼!步東歐似乎聞到一股弱不可聞的清香,接著便是一陣頭暈目眩,不自禁退出兩步,猛然癱倒于地!
四周的學員頓時一陣輕呼,皆想不到步東歐竟會如此輕易便被擊?。?br/>
看著癱倒于地的步東歐,司無朔心中一陣竊喜:想不到竟會如此輕松獲勝!真是后悔沒有早點接觸煉毒師這一塊!
“唔?”黛旖輕輕合上書籍,起身走向空地中。
“弟弟,怎么回事?”經(jīng)過龍傲天旁邊是,黛旖輕聲道。
“不知。”龍傲天很干脆的搖了搖頭。
“哦?”黛旖遂走向癱倒于地的步東歐。
俯下身,黛旖伸手探向步東歐,檢查了片刻,黛旖柳眉微蹙:探不出任何傷痕,呼吸平穩(wěn),心脈正常,只是昏睡了而已??磥矸讲拍且徽频耐Υ_實是普通焰掌的威力,能造成這種結果,那只有……
想到此處,黛旖朱唇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接著緩緩站起身看向司無朔。
“司無朔,是吧?”黛旖帶著淡淡的笑意,對司無朔道。
“是的,美女導師?!彼緹o朔笑道。
“值得期待?!摈祆叫Φ馈?br/>
“多謝美女導師贊賞。”司無朔喜道,心中卻是一愣:難道被她看出了?
“客氣,喝。”黛旖笑道,接著便是一聲輕喝,體內(nèi)玄力運起,手掌一翻,迅速凝出一股玄氣。
“玄君之境!”四周的學員頓時一陣驚呼。
此時,黛旖已是將纖掌中的玄氣打入癱倒于地的步東歐體內(nèi)。
“呃……”一聲痛吟,步東歐撫著額頭,緩緩坐了起來。此時,步東歐只覺頭部隱隱作痛。
“下一輪比試繼續(xù)?!摈祆揭晦D(zhuǎn)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回到那顆大樹下坐下,翻開書籍,繼續(xù)閱看……
看著黛旖的動作,司無朔心中暗道:不愧是玄君強者,竟能如此輕易化解這連玄王巔峰中了,都要昏睡一刻鐘的清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