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淵剛到家,就看見薄嚴一臉嚴肅坐在沙發(fā)上。
“爺爺,有事?”
薄嚴握著拐杖錘了錘地面,“小淺被人欺負了?!?br/>
姜淺也能被欺負?
薄承淵頗有些意外。
“承淵,你現(xiàn)在立刻去找小淺,連我薄嚴的孫媳婦都敢欺負,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br/>
薄承淵掀了掀眼皮,“爺爺,你大可放心,姜淺從來不是會被人欺負的主兒?!?br/>
“哼,你這臭小子是不是不想去?小淺都親自向我求助了?!?br/>
姜淺親自找的爺爺?
這女人究竟在搗什么鬼?
不過,姜淺是因為覺得求助他沒用才找的爺爺吧?
她知道爺爺?shù)拿钏隙〞摹?br/>
如此說來,姜淺其實是有事求他?
薄承淵忽的有意思小得意,免起袖子轉(zhuǎn)身離開,“爺爺,我這就去?!?br/>
姜淺給薄嚴發(fā)了短信后,立馬給紀霖打了一通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紀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嘖嘖,不愧是花花總裁,紀霖簡直是萬千女性的噩夢。
“我找紀霖?!?br/>
那女人一聽是女性的聲音,故意炫耀道,“紀總現(xiàn)在在我這里,他可厲害了,紀總還說我功夫好,很喜歡我呢?”
這哪兒來的雞?
姜淺蹙眉,“我管你跟紀霖怎么樣,現(xiàn)在立刻馬上讓紀霖接電話,別逼我詛咒你?!?br/>
“你是紀總的拿過前任,哈哈,詛咒我?詛咒我又怎么樣,你死心吧,紀總不會理你的。”
“你嘴巴長痔瘡了嗎,給我叫紀霖!”
幾乎下一秒,姜淺就聽見那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隨即是紀霖不悅的聲音,許久,紀霖才拿了電話,“我的姑奶奶哎,你到底找我什么事,這都是下班時間了?!?br/>
“紀霖,你現(xiàn)在給我……”
過來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包廂門忽然被推開。
姜淺看了眼來人,很是平靜的繼續(xù)道,“不用了,你繼續(xù),對了,那女人口臭,你還是換一個吧。”
一掛斷電話,姜淺倏地起身甚是可憐巴巴的走向薄承淵,一雙眼睛眨了眨盯著薄承淵,嘴一撇,“承淵,那個叫陳翰的二百五欺負我?!?br/>
薄承淵對上姜淺委屈的眼神,微微一愣。
好看的眉頭緊蹙,這女人究竟在搗什么鬼,突然露出這個表情怪滲人的。
姜淺扯著薄承淵的袖子甩了甩,嗲聲嗲氣道,“承淵,他欺負我,他還動手打我,他嫉妒我長得比他好看想毀了我的臉,他還說我老板肯定是小作坊的上不了臺面,還是臉大鼻塌嘴唇厚那種。”
在看到薄承淵的瞬間,陳翰嚇得險些從沙發(fā)上滾下來。
那女人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他,他什么時候說了那些話!
還有,究竟是誰打誰!
“薄先生請不要聽她的,明明是她打了我,薄先生你看我的手腕現(xiàn)在還是腫的,估計骨折了。”
薄承淵恍然大悟,姜淺這是惹了個身份不小的人擺脫不了了,才想起他來?
呵,這女人就如此篤定自己會幫她?
薄承淵面無表情抽回被姜淺拽著袖子的手,“姜淺,我跟你不熟,你的爛攤子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