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神秘的王中奇(下)
“如果王某的記憶沒有出現(xiàn)偏差,我記得適才已經(jīng)做過自我介紹,我叫王中奇,若沒有什么意外,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是你們的新搭檔?!闭陂_車的王中奇頭也不回,只微微聳了聳肩。
他現(xiàn)在的神態(tài)、氣質(zhì)還有說話的語氣與之前差別頗大,若讓之前見過他的人看到此刻的他,怕是沒有幾個相信他們是同一個人。
之前他給人的感覺沉默寡言,又有些刻板,明明有副不錯的相貌,卻偏生木訥低調(diào)得讓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此時此刻的他,怎么說呢,整個人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坐在駕駛座上的身體完全沒有之前的刻板,雖不至于松垮,卻帶著三分痞氣和七分漫不經(jīng)心。
又因脫掉了警服,他身上此刻穿的是件黑色緊身T恤和米色休閑外套,配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痞氣,這樣的他走出去說他是警探,估計很多人不信,要說是什么花花大少,反而更有說服力。
原本和吳馨一起蹲在后座的緋虎被他這兩幅截然不同的面孔勾起了無窮的好奇心,忍不住從后座不鉆到了副駕座上,近距離的盯著他打量起來。
它上輩子的人生與這大半年的鳥生加起來,尚是頭一回看見在不同場合,氣質(zhì)形象差距如此之大的人。
為此,內(nèi)心的好奇就如那缺堤的江水一般,怎么止也止不住,一雙盯著王中奇的鳥眸中布滿了探究。
“看什么呢,小鸚鵡?”緋虎的體形雖小,可它專注的眼神卻不容忽視,在它灼灼的注視下,王中奇不得不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演員么?”緋虎脫口道。
“嗯?”王中奇偏頭看了它一眼。
“我只從電視上看見過前后談吐氣質(zhì)變化差異這么大的人。”緋虎一臉認(rèn)真的接口道。
“......”王中奇,后座上的吳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我前后變化再大也比不得你啊,小鸚鵡,你在酒吧唱歌的時候和你對敵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模樣?!?br/>
不過王中奇顯然不是那種古板得被人擠兌兩句就能噎住的人,他怔了一怔之余,隨即一臉若無其事的忿了回去。
“你真是上面派來與我搭檔的?我請假的時候沒聽領(lǐng)導(dǎo)說過此事???”吳馨笑聲一頓,認(rèn)真的反問了一句。
若非這個人是和巖龍這邊警局的警察一起出的警,又當(dāng)著他們的面做的介紹,吳馨都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某些勢力派來的故意接近她的奸細(xì)。
“即便我現(xiàn)在舌燦蓮花,想必你也不會完全相信我的身份,所以,此事還是等你核實過之后,咱們再議?!蓖踔衅媛柫寺柤?。
“我相信沒有騙子敢頂頂上警探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在警局進(jìn)出,你既然說自己是上面派來搭檔,不防說說你對眼前這件案子的看法。”
吳馨并沒有被他的話將住,她神色自若的將話頭接了過來。
“你來巖龍,不過是企圖打消他們的視線,真正的目的地應(yīng)該是樟市吧?”王中奇不答反問。
吳馨聽得眼眸微微一瞇,沒有接口,只是靜靜的盯著王中奇的后腦勺。
王中奇顯然也沒有讓她回答的意接,接著又往下道:“我想告訴你的事,這里,應(yīng)該比樟市更容易撕開口子。”
“那個張橋有問題?”吳馨聽得一愣,脫口道。
她能以女子之身,出任一線都市的刑探隊長,還在公安系統(tǒng)有這么大的名聲,除了身手出眾之外,頭腦自然也非等閑人能比,很快從他的話中抓出了線索。
“不愧是上面記了名的強人,反應(yīng)就是快,話說那張橋的表現(xiàn)一直很正常,并未有什么不妥之處?!?br/>
“相對而言,反倒是吳承波的表現(xiàn)更可圈可點,你為何不懷疑吳承波卻懷疑到了他頭上?”
王中奇終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吳馨一眼。
“這還得得助于他那個跋扈女友,王秀君我雖不認(rèn)識,但瞧她那派頭,多半是本市有名的王氏企業(yè)家族的人吧?”
“這等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張橋面前卻像貓一般乖巧,本就不合理?!眳擒捌擦似沧臁?br/>
“小緋虎,你呢,你和鳳橘可有不同意見?”王中奇沒有立即接吳馨的話,卻偏首問了蹲在副駕駛上的緋虎一句。
“我是只鳥,鳳橘是只貓,你覺在你們這些滿肚子彎彎繞的人面對,我們能看出什么?”緋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太謙虛了吧?數(shù)月前,深港市有個隱匿多年的流竄兇犯,不就是你和你的小伙伴給逼出來的么?”王中奇瞟了它一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緋虎被他這句話驚得渾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一臉防備的盯著他。
這件事除了喬、胡兩家的人之外,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人知道,眼前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將它來歷查得一清二楚不說,還將這么隱秘的事都給翻了出來。
吳馨亦是聽得一怔,她沒有刻意去調(diào)查緋虎的過往,對于緋虎曾抓到過一個逃匿多年的流竄犯一事,更是一無所知。
“干嘛這般如臨大敵?我是警務(wù)系統(tǒng)的人,既是警務(wù)系統(tǒng)的人,又被派下來與你們合作調(diào)查悅豐集團(tuán),調(diào)查一下你的來歷有什么好奇怪的。”
“雖然你們倆當(dāng)時所干的那件事,除了你們各自的飼主之外,外人并不知曉,可我在知道你的戰(zhàn)績之后,再結(jié)合當(dāng)時網(wǎng)上的新聞,想到你并不奇怪吧?”王中奇微微聳了聳肩。
“你既然把我調(diào)查得這么清楚,我想問一問,喬爸和喬翊,他們都還好吧?”
緋虎聽完,炸起的羽毛慢慢收了回去,沉默了片刻之后,又問一句。
“喲,他們那樣對你,你都不生氣?真是只有情有義的好鸚鵡?!?br/>
王中奇并沒有立即回答它的話,反而好奇的打量它兩眼,張口吹了聲口哨。
緋虎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王中奇也不在意,他在一個路口拐了進(jìn)去,接著車子停了下來,卻是吳馨入住的酒店到了。
“好了,目的地到了?!蓖踔衅鎸④囃:茫D(zhuǎn)頭對天馨道了一句。
緋虎見他一句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心頓像被貓抓一般,吊的難受。
有心催問,可以王中奇惡劣的性格,若他不肯主動開口,自己再追問只怕也問不出所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