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的功法實在離奇的很,因為這大陣,吸收了我全部元氣,如今我的功力全部散盡!可是,以小兄弟的功法,所凝聚的并非普通的元氣,這樣能夠逃脫大陣的元氣,應(yīng)該可以催生出一雙元氣羽翼!就可以,不知不覺的飛出這大陣!”巨蟒很誠懇的道。
楊皓心里很清楚,這巨蟒必定不知道,這本源之力根本就不是什么元氣。不過,心中狐疑起來:“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辦法,可是羽翼……”他陷入了沉思,眉頭一皺。
“小兄弟,我有一套催生羽翼的法門。只是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本掾@息道。
“羽翼的法門?”楊皓很爽快的道:“什么忙,說說看。”
“等你催生出了羽翼,飛出萬澗谷以后,回到圣武大陸,告訴我那些徒子徒孫,讓他們派人來救我出去!”巨蟒有些傷感的道,畢竟,他也不能肯定,他的那些徒子徒孫會不會真心的過來救他出去。
“不必這么麻煩!”楊皓脫口而出:“如果我能出去,我必定也幫你脫困!”
巨蟒當即一怔!
“我……這……實在感激不盡!”巨蟒有些感動的道,連聲音都沙啞了一些:“真是對不住,剛才我還打算吸你精血!”
“我們也算抵消了!”楊皓很爽快的道。
“小兄弟,如果我能從這大陣中出去,那就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后必定會報答小兄弟!”巨蟒很激動的道。
“還是看看那羽翼的法門,不知道適不適合我修煉!”楊皓有些顧慮的道。
“小兄弟,那我現(xiàn)將法門要訣傳授于你……不過,這法門第一次修煉起來,身子筋骨必定遭受烈火焚燒的痛楚,你要堅持住……”巨蟒擔心的忠告道。
楊皓一笑,很是灑脫。其實,巨蟒又哪里知道,楊皓在經(jīng)脈沒有康復前,每一次修煉元氣都經(jīng)受過的痛苦都是非人能忍受。盡管如此,每次傷好以后,都會偷偷的修煉元氣。
“這羽翼法門的要訣就是,將元氣從后背開辟出兩條通道經(jīng)脈,而這兩條經(jīng)脈對于人類而言,其實并不存在,所以必須動用大量元氣,對已有經(jīng)脈進行擴展,這擴展經(jīng)脈的過程,你將有著灼燒劇痛感,一旦兩條通道完成,催生出元氣羽翼,就完成了一大半了……”巨蟒慢慢的說著:“好吧,現(xiàn)在將法門教給你……”
楊皓慢慢的聽著,不住點頭,因為他也知道,正因為人類沒有那特殊的兩條經(jīng)脈,所以沒有羽翼,跟鳥類一樣可以飛翔?,F(xiàn)在居然有法門可以開辟,這倒是讓他期待不已。就算再大的痛苦,也要忍受?。?br/>
大約半個時辰后,楊皓掌握住了羽翼的法門,只是對于羽翼所需要的元氣,現(xiàn)在,他只能使用本源之力來替代,至于能否成功,他也無法肯定,只能試他一試了!
楊皓按姿勢立住身形,依照功法催動法門,開始了嘗試使用本源之力替代元氣催生出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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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哥哥死了?!”
圣樹之中,雪落小丫頭聽到智者的講述,大驚失色,不由失聲的哭了起來。
圣女只覺頭頂轟的一聲,慘遭雷擊一般,渾身不住顫抖起來,兩行淚珠啪啦啪啦的滾落出眼眶,打濕掩面的浣紗,兩道淚痕從浣紗之上隨即呈現(xiàn)出來。
見酋長、萬年、長信、蒙歌、伏地娿、埃羅葛等都在圣樹之中,她是波衣族的圣女,于是強忍心中的悲痛,克制著她的情感,追問道:“那偷襲楊的巨牙族人追查到了么?
“本來去巨牙族為他尋回地圖,可如今,地圖拿到了,可他的人?唉……”酋長黯然嘆息:“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救我,楊也不會墜下青鸞,如今尸骨無存!”
“巨牙族居然會派人偷襲那……楊,說不定把他當做入侵者!”蒙歌在一旁插了一句,顯得很是淡定。
智者長嘆一聲:“蒙歌,我們乘坐的可是波衣族的青鸞,就算青鸞上的人,巨牙族守衛(wèi)武士當做是入侵者,可那青鸞也該認識!而且,就在幾天前,巨牙族還請求我們波衣族援助武士,情理之上,巨牙族絕非沒有武士與波衣族的青鸞為敵!與波衣族為敵!”
“到底是什么人從中作梗,要殺害楊和智者呢!”酋長目光掃視著蒙歌。因為他知道,在整個波衣族只有蒙歌和他的兄弟對楊有敵意!就算如此,蒙歌也不會對智者下殺手啊!難道是我搞錯了?
蒙歌心中一突,飛快的跳動著,不過,為了不露出破綻,他故作鎮(zhèn)定,也不再多話。
見蒙歌絲毫沒有慌亂,酋長心底一虛:“看來是我搞錯了!”可是他的目光看向蒙歌身后的伏地娿、埃羅葛的時候,心中忽然一疙瘩,當即問道:“加烈虎呢?這幾天我沒有看到加烈虎!”
此事被酋長提起,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沒錯,加烈虎,他人呢?
伏地娿、埃羅葛兩兄弟也是一愣,不由相視一眼,心中對蒙歌也有所猜測,可是蒙歌和所有人都在場,也不敢妄自下結(jié)論。
“蒙歌,這幾天,你看到了加烈虎了么?”圣女聲音一緊,問道。
“還是援助武士隊伍出發(fā)那天,我見過他。難不成他跟著援助巨牙族的武士隊伍,去了巨牙族?”蒙歌也不好交代,故意誘導道。
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
“嗚嗚嗚……”
雪落忍不住大哭起來,淚水不住流淌:“大哥哥不會死的,大哥哥功法修為那么強悍,加烈虎根本不是大哥哥的對手!大哥哥不會死的!大哥哥還沒有將他的一元指火傳授給我呢!大哥哥……我不要他死!”說著傷心欲絕。
雪落的哭聲,讓圣女心中一陣刺痛,心道:“希望那個雪落說得對!你不會死!”
蓮步微移,立在圣樹窗口前,看向圣樹后面的青鸞,仿佛青鸞的背上,坐著一個模糊的單薄而年輕身影,盡管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圣女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
“幸虧我殺掉你!就算你還活著,我還會再殺你一次!”蒙歌看到圣女為楊皓傷心落淚,心中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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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嗞嗞嗞……”
本源之力不斷的在功法引導之下,融入了楊皓的體魄之中,沖刷并擴展著他的經(jīng)脈。盡管微弱,本源之力比元氣強悍上數(shù)倍,經(jīng)脈崩崩崩的發(fā)出爆裂的聲響。
“??!”
楊皓一陣劇痛,然而,痛感還沒有完全消失,丹田之中的金色符文,隨即散去,如潮水一般流淌而至,融入到了破損的經(jīng)脈之中,不一會,破損經(jīng)脈被金色符文修復完成。
“崩!”
在金色符文融入的經(jīng)脈之中,比之前的經(jīng)脈強悍,任憑本源之力流淌,經(jīng)脈暢通無阻!
“嗞嗞嗞嗞……”
本源之力不斷的沖刷著經(jīng)脈,經(jīng)脈也本源之力不斷的沖刷之中,也不斷的破損,破損的經(jīng)脈,在金色符文的作用之下,不斷的修復,同時也不斷的生長,不斷擴展,形成新的經(jīng)脈……
于是,楊皓周身的經(jīng)脈,都在這沖刷、破損、修復、生長、擴展、新生……幾個階段不斷的改造著!
看到楊皓的臉頰之上,沒有絲毫的痛苦,巨蟒心底震驚萬分:“這小兄弟究竟是什么人??!這等強悍的體魄,連這三基噬元陣都無法束縛住他!簡直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