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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激情文學(xué)網(wǎng) 偷拍自拍 第十九章跑路現(xiàn)在外面基本

    第十九章跑路

    現(xiàn)在外面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動靜了。我躲躲閃閃的來到了火車站。

    火車站里有個人曾經(jīng)得罪了一群流氓,惹了一身麻煩。最后還是我出面幫他解決了那件事。這次我有了麻煩,相信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我直接去了他家,他對我的到來表現(xiàn)的非常熱情。我叫他給我搞一張去深圳的火車票,他二話沒說,披上衣服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帶回了一張票。

    火車開動的時間是七點二十,我和他聊了一會,七點時就去了候車室。

    我們縣的候車室很小,就一間不大不小的廳,廳里擺了幾排固定的靠椅,且開往深圳的火車并不是從我們縣出發(fā)的。我們縣的站臺只是個中轉(zhuǎn)站。

    我看了看票,竟然還是張坐票,心里不由一陣感動。因為我們站臺不是起始站,想搞張坐票是很不容易的。

    候車室里的人不多,現(xiàn)在還沒有到檢票的時間。我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觀察著即將要和我去同一個地方的男男女女。

    一陣鈴聲響過,眾人紛紛扛起行李包向驗票臺擠去。我因為什么也沒帶,所以擠到了最前面。

    “洋!”

    我剛剛驗完票準備進入站臺時,一聲熟悉的女音傳了過來。

    我轉(zhuǎn)過頭,只見芝芝披散著頭發(fā),套著一件大衣站在驗票臺旁邊的欄桿外面。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嬌弱的身軀仿佛隨時都可能摔倒,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fēng)。

    我剛準備向她揮手告別時,排在我后面的人群猛的向我擠來,我一時不慎,跌出了候車廳。

    “洋,昨晚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芝芝帶有哭音的喊聲從候車廳里傳了過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門,和人群一起奔向站臺。

    再見了,芝芝!

    我向候車廳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擠上了火車。

    火車里非常的擁擠,走道里站滿了人。

    望著一張張充滿了滄桑的少年臉,我心里也不由的想大發(fā)幾聲感嘆,這些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讀書,趕去外地打工的少年郎啊。

    走道里充滿了各種難聞的氣味,我忍住呼吸,艱難的向我的座位處擠去。

    當(dāng)我好不容易擠到目的地時,只見一個青年穩(wěn)穩(wěn)的坐在我的座位上。

    我從兜里掏出票,對著小青年道:“老兄,你該起來了?!?br/>
    小青年掃了我一眼,然后用很不標準的普通話道:“老子一上車就坐的這個位子,你憑啥叫老子起來?”

    我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票觸到他的眼前,道:“就憑這個!”

    他斜著眼望了望我的票,一巴掌把我的手扇向一旁,道:“少他媽的把手在老子的眼前晃來晃去的。你他媽的票在我眼里不過是張大便紙。”

    我慢慢的把票放回兜里,淡淡的道:“既然你想找刺激,那我就給你一點刺激。”話音一落,我一拳向他的面門擊去。

    “啊!”他慘叫一聲,鼻血瞬時流了出來。

    “他媽的,敢打老子!”他狂叫一聲,站起身一拳向我頭部擊來。

    我頭輕輕一偏,閃電般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擊向我的拳頭,左手握拳猛的向他小腹擊去。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火車上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不一會列車長帶著幾名乘警趕了過來。

    “干什么?怎么回事?”

    列車長望著鼻紅臉腫的小青臉和我厲聲問道。

    我松開握著小青年的手,笑著道:“這個家伙占著我的座位,我叫他起來,他竟然出手打我。我就只好自衛(wèi)了。”

    說著,我從兜里掏出票遞給了列車長。列車長認真看了看我的票,向坐在小青年對面的中年人問道:“剛才是誰先動的手?”

    中年人用手指了指那個小青年。

    列車長一臉嚴肅的望著那個小青臉道:“你跟我們來一趟。”

    小青臉雖然萬般不愿意,但望了望列車長身邊車警,最后只好站了起來,捂著肚子隨著列車長向車頭走去。

    “慢走??!”我故意對著遠去的小青年吹了一聲口哨,然后笑嘻嘻的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位子上。

    “謝謝了!”我向剛才幫我忙的中年人感激的望著一眼。

    “不用客氣。本來就是他不對?!敝心耆诵χ?,接著道:“你剛才揍他的動作太帥了。你學(xué)過武術(shù)吧!”

    我用手摸了摸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笑著道:“我三歲時就被老爸逼著蹲馬步?!?br/>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訝色,笑道:“難怪你的身手那么好。你是準備去哪?”

    我望了望他,道:“終點站——深圳?!?br/>
    “哦?我也是去深圳。你是去深圳玩,還是去那發(fā)財?”

    我笑了笑:“當(dāng)然希望能夠邊玩邊發(fā)財啦?!?br/>
    中年人充滿深意的望了我一眼,道:“如果是去玩,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地方,我是深圳人?!?br/>
    我又笑了笑:“我早就從你說話的口音中聽出來了,深圳有哪些地方好玩?”

    “世界之窗,民族村,歡樂谷,都很不錯,適合年青人。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夠和你交個朋友?!敝心耆讼蛭疫f來一張名片。

    我接過來看了看,只見上面印著:梁啟鵬,xx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

    我把名片放入兜里,笑問道:“堂堂xx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怎么不坐飛機呢?那可比坐火車舒服多了?!?br/>
    他淡淡的笑了笑:“以前我也只是個普通職工,經(jīng)常全國各處跑著搞業(yè)務(wù)。那時候就是坐的火車,而且每次都是買的硬座?,F(xiàn)在混的好一點了,叫我去坐別的,我反而有些不習(xí)慣了?!彼送噹锏钠渌?,接著道:“坐火車能夠讓我始終記著以前的日子,讓我時刻保持著以前的上進心?!?br/>
    聽完他的話,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過心里對他產(chǎn)生了幾絲敬意。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煎熬,最后終于到站了。與梁啟鵬告別后,我根據(jù)以前的記憶向老媽的住所摸去。

    在我十八歲那年,我來過一次深圳。那時的深圳雖然也很漂亮,但和現(xiàn)在的深圳比起來就像一個鄉(xiāng)下城市。

    沒想到短短幾年深圳發(fā)展的這么快,冒起了這么多的高樓。本來我以為可以依靠我驚人的記憶力很快找到老媽的住處,但摸了半天我竟然迷路了。周圍的一切都給我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很快到了中午,我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摸了摸兜,一共摸出了八十多塊錢。

    唉,如果再找不到老媽,今天晚上可能就要露宿街頭了。

    夜幕逐漸降臨了。我呆呆的坐在街頭的一張長椅上,今天中午我跑到餐廳吃了一頓,將身上的錢吃的只剩下幾毛了。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吃晚飯,肚子已經(jīng)開始向我抗議了。

    算了,先睡會吧。我望了一眼剛才被我從椅子上趕起來的乞丐,他正坐在地上緊盯著我。

    操,如果我睡著了,他會不會對我做什么?

    想了想,我只好放棄了睡覺的打算,開始靜靜的思考到底去哪搞點錢來花花。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了。

    “喂,小子,就是說你呢,你有沒有錢?”

    正當(dāng)我思考怎么去搞點錢花時,來了四個留著長發(fā)的小青年。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們在對我說話?”

    “不是你,難道是你旁邊的乞丐?”個子最高的家伙邊剜著鼻孔,邊陰陽怪氣的道。

    “你們要給我錢花?”我做了個很夸張的表情,來顯示心里的驚訝。

    “你他媽的少裝傻,老子們是找你要錢。你是主動把錢交出來,還是要我們來動手搜身?”

    高個子長毛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把玩著。

    我呵呵一笑,道:“既然你們想送錢給我,我如果不要,豈不是太不給你們面子了?”

    話音一落,我猛的沖上前,一拳擊向高個長毛的下巴,他慘叫一聲,身體向后仰面倒去。在他倒地之前,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匕首,向他旁邊想撲向我的人投去,很帥的刺中了他的大腿。

    在那個家伙發(fā)出慘叫之前,我又是一腳向準備偷襲我的另一個長毛踢去,正中他的下檔。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響過之后,我拍了拍手,笑著向最后一個嚇的發(fā)抖的家伙走去,問道:“你是主動把錢交出來,還是要我來動手搜身?”

    他一下子跪了下來,顫抖著道:“大哥,不要打我,我把錢都給你?!闭f著,他從身上掏出一把一塊一塊的零錢。

    我皺了一下眉頭,道:“這么少?”

    他嚇的臉色發(fā)白,連聲道:“還有,還有。”他轉(zhuǎn)頭對著還爬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幾個家伙叫道:“鐵頭,山雞,包皮,你們也把身上的錢拿出來吧?!?br/>
    聽了他們的名字,我有點哭笑不得。

    我邊從另外三個手上接錢,邊問道:“你們是不是看《古惑仔》看多了,連外號都和上面取的一樣?”

    被我揍過的幾個家伙不敢吭聲。跪在地上的那個望著我傻笑了一下。

    我收完錢,數(shù)了一下,一共才七十多,不過還勉強可以吃頓晚飯。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望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家伙道:“你起來吧。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陳浩南?”

    那個家伙連忙爬了起來,傻笑著道:“呵,陳浩南可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叫皮條。”

    “皮條?”我想起了還在蹲監(jiān)獄的兄弟“皮條”,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里面過的怎么樣。

    因為名字的關(guān)系,我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點好感,不想太為難他們。想當(dāng)年自己剛出來混的時候,還不是和他們一樣?

    我揮了揮走,道:“你們走吧?!?br/>
    “小皮條”連忙跑過去扶起腿被我刺傷的鐵頭,和另外兩個一拐一拐的走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又想起了自己以前和獨眼龍,皮條一起混時的情景。

    那時候可真是春風(fēng)得意啊,我放個屁就可以嚇倒一大批人。

    再想想現(xiàn)在,唉,該去吃點東西了。晚上睡覺的地方也必須解決一下了,我當(dāng)然不能真的露宿街頭。

    我去飯館隨便要了一盤雞丁,一盤肉片,一瓶白酒。

    飯飽酒足以后,結(jié)完帳身子又只剩下了十塊錢。

    十塊錢可以在什么地方過一夜?我邊在街上溜達邊四處張望著。

    “四海網(wǎng)吧”!

    轉(zhuǎn)過一條小巷時,我猛的看見了一個醒目的牌子。

    網(wǎng)吧,哈哈,很久沒有進過了。我差點忘記在網(wǎng)吧里面也可以過夜,而且既便宜,又很爽。

    我興沖沖的走了進去。里面烏煙彌漫,空氣不是很好。但是給了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我問了一下老板,包一夜的價格是十塊,我身上的錢剛好還夠付。

    我隨便在里面逛了一下,里面有不少女的,看起來都是些小太妹,而且基本上每個人身邊纏著一兩個小混混。

    咦?遠處角落里好象單獨坐著一個女的,看起來挺漂亮的,而且身邊沒有男的。我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在她旁邊的一臺機上坐了下來。

    我利用打開qq的時間,偷偷的側(cè)目望了她一眼。

    長長的睫毛,微翹的嘴唇上涂著紫色的口紅,下巴很尖。整個人給人一種冷艷的感覺。

    哈哈,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沒有人過來泡,那就只好便宜我了。

    我通過網(wǎng)上鄰居查找到了她的qq號,然后直接把她加為了好友。

    她的網(wǎng)名叫“死亡之吻”,起的夠叼。不過我的網(wǎng)名也不比她遜色多少。我的叫“夜風(fēng)來襲”,僅僅靠這個名字我就吸引了不少女生。

    現(xiàn)在就是展現(xiàn)我高超的泡妞技術(shù)的時候了。

    泡妞一定要認清要泡的人是什么類型的,對于不同類型的就要采用不同的戰(zhàn)術(shù)。我今天要泡的這個,根據(jù)她的網(wǎng)名和她的打扮來看,她一定是屬于那種叛逆型的。

    對于這種女人,一定要展現(xiàn)你的男子漢的氣概。

    以下便是我的泡妞實錄:

    夜風(fēng)來襲:小姐,夜很深了,怎么還在上網(wǎng)?

    (良久……)死亡之吻:關(guān)你什么事,本小姐喜歡!

    (汗~~~~~~~~~)夜風(fēng)來襲:小姐,小心得了自閉怔哦。不如我來陪陪你吧。

    死亡之吻:你陪我嗎?想和我聊天必須符合以下幾點條件:一是人長的帥!二是身體要夠強壯!三是必須是在外面混,手下有很多小弟。你符合以上幾點嗎?

    (淫笑中~~~~)夜風(fēng)來襲:我可是長的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金剛不壞、英明神武,風(fēng)度翩翩、氣勢凌人、氣質(zhì)高貴、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義超關(guān)羽、巧越魯班、至尊至圣啊?!F(xiàn)在我有小弟三千,香港黑社會老大陳浩南是我拜把子兄弟?!沂遣皇欠夏愕臉藴誓??

    死亡之吻:你這人挺能吹的。不過我喜歡,呵呵~~~~

    (接著我的qq傳來信息:死亡之吻將我加為好友)

    哈哈,在網(wǎng)上我可真是春風(fēng)得意啊。

    接著,我又問了一句:小姐上網(wǎng)難道只聊天嗎?現(xiàn)在網(wǎng)上像我這樣誠實可靠的人不多了,小心被騙啊。

    死亡之吻:我上網(wǎng)一般不聊天的。我喜歡在網(wǎng)上看小說。

    夜風(fēng)來襲:看小說?介紹一本讓我看看?

    死亡之吻:的流氓教師不錯啊,很好看,我現(xiàn)在正看的入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