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女人在哭?深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哭,不會是受了男人的打罵吧!”瘸子小聲說道。
“別說話,安靜的呆著,聽說這村子鬧鬼,不知是真的假的?!闭f完就把躺在地上的手電關(guān)了。
寺廟內(nèi)沒了聲音,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外面女人的哭泣聲,像是就在寺廟門前不遠(yuǎn)處站著。
這個女人的哭泣聲,怎么聽怎么像真實的人在哭,不知道中年男人同我說起“鬼”的哭泣聲是不是這個!如果是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如他所說的白衣詬面!
很奇怪,女人的哭泣聲不曾離去,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哽咽著,此時真想出去看上一看?
我和瘸子都沒有動,猶能聽出女人哭泣的聲音在一步步的接近寺廟里面!
這是什么情況?她要拜會佛祖?或者對佛祖有所請求?
思考間,女人的哭泣聲連同她的腳步聲一齊進(jìn)入了寺廟門檻里面,此時可以肯定不是什么“鬼”,而是人!腳步聲就是證明。
看不清女人的樣子,只能在這漆黑中看出一個人影走到了香案兩米前停下,她擦燃了洋火,點著了不知哪里來的蠟燭,蠟燭點燃了,這時候發(fā)現(xiàn)女人確實穿著一身白衣,長發(fā)低垂著,看不見她的臉!
女人漸漸的停止了哭泣,她將點燃的蠟燭放在地上一旁,接著就見她跪了下來,先是一叩首,然后跪著揚起身子。
“救苦救難的佛祖,您行行好,求您讓我找到我的孩子,那孩子天生憐愛,每每想起都讓我痛心不已,求您了!”女人再次叩首了兩次下去!
女人右手拿起了蠟燭,然后起身來并走近了香案,片刻后她竟四周相望!
嚇!心說壞了!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女人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香案上的貢品不見了,猜想一定是她放在上面的貢品以祈禱佛祖顯靈能夠幫她找到她的孩子。
慶幸女人四周相望之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兩人的存在!或許是我們兩人沒有動的原因就像這寺廟里面的擺設(shè)一樣!
女人高興起來,她撩開遮擋的頭發(fā)露出年輕的臉龐,她高興的直呼:“佛祖,您終于顯靈了!一定是我的誠心被感動了,所以才……”
女人覺得哪里出了問題,臉色僵硬起來,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不對??!怎么連盤子都不見了?”
完了!這下糟糕了!我這手欠的!連盤子都一起端了過來,女人不起懷疑才怪!如果佛祖顯靈也只對貢品感興趣,而不會對盤子一起感興趣!
“誰偷吃了佛祖的貢品!給我出來!你要知道你逃不過我的追蹤,我是鬼,你只是凡夫俗子罷了!”這些恐嚇的話,加上她的這身打扮確實能嚇唬的住沒有見識的普通人。
我和瘸子同樣是普通人,但不至于被她說的話所嚇到!畢竟一同經(jīng)歷了骷髏人事件,難道這女人會比骷髏人還要厲害不成?
我和瘸子在暗處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點點頭一同站了起來,“咳咳!”
兩聲咳立時驚擾了拿著蠟燭的女人,她驚嚇的側(cè)頭向我們所在的犄角旮旯望來!并說誰?
“姑娘,裝神弄鬼可不怎么好。”說著,我和瘸子的身影慢慢的從蠟燭投射的光亮中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走近女人兩米處站定,“你們是誰?”女人看到了我們兩人厲聲質(zhì)問說道。
“我們是路經(jīng)此地的人,而你又是誰?”瘸子開口說道。
“我是“鬼”,一個存在幽靈世界的“鬼”!你們偷吃了我放在這里的貢品,你們兩個要付出代價!”女人說著她的頭發(fā)又遮擋住了她的臉,然后雙臂平伸,一陣風(fēng)吹進(jìn)寺廟內(nèi)吹動她一身白衣,然后看到她真的如一個幽靈般,看不到她走路,就像在空中懸浮著飛行,緩緩的朝我們過來了!
如果乍一看她這個樣子的話,一定會被嚇的不輕,還好我們已經(jīng)識破了她。她此刻在我們看來更像是在表演。
“能不能不要演了,你不是鬼,我們吃了你放在這里的貢品是不對,但我們實在是太餓了,所以請你理解?!笨粗従忂^來的白衣女人瘸子說道。
“哼!理解?可誰來理解我!”白衣女人自有苦衷,她說的自然就是她苦苦尋找的孩子還沒有找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見了,總之她現(xiàn)在對于尋找她的孩子非常焦急,更把希望寄托在佛祖身上!
“我們當(dāng)然理解,一位母親為了尋找自己的孩子,那種焦慮的心情怎會不知,可是你這樣裝神弄鬼的就能找到你的孩子嗎?”依舊是瘸子說的話。
其實在這方面我沒有話語權(quán),母親是什么概念,我并不清楚。曾經(jīng)聽爺爺說過我的父母都去投身革命了,所以我的愿望就是長大也投身革命,希望在那里可以尋找到他們,而最終爺爺故去之時對我說:“其實你是一個孤兒!”因此在這方面我不做言論。
白衣女人在瘸子反問她之后,她停住了,然后放下手臂,但她平淡的語氣卻顯得是那樣蒼涼和落寞,她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找不到我的孩子,我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恐嚇惡意帶走我孩子的人,讓帶走我孩子的人害怕而放回來,可是似乎我的計劃并不順利!”
原來是這樣,白衣女人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迫使帶走她孩子的人歸還回來。
白衣女人并不知道是誰將她的孩子帶走了,要不然也不會這般漫無目的,但有一點卻是她始終在這個村子游蕩,女人應(yīng)該還知道一些線索,所以就問她說:“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你孩子丟失的具體細(xì)節(jié)?”
白衣女人聽了我說的話,意識到我們可能會幫助她,她顯然比較意外,終于用不拿蠟燭的左手再次撩開她遮擋住臉的頭發(fā),然后想了想說道:“我的孩子丟失是在一個晚上,那晚一個蒙面人進(jìn)入我家,也就是那晚我丈夫沒有回來,這個蒙面人直接搶走了我的孩子,那蒙面人是個“男的”。后來,我丈夫回家之后他與我分析一定是知道我家底細(xì)的人,而除了這個村子的人,沒有外村人知道,所以我們認(rèn)為搶走我們孩子的一定是這個村子的人,所以我就在這個村子一直扮鬼了,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