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電話打過去已經(jīng)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這死妮子!”陸明月氣得直接摔了手機(jī)(陸喆的),咬牙切齒道,“居然還關(guān)機(jī)!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等她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
“??!我的手機(jī)!”陸喆心疼得要死。
“嗚……喵~”
“哎喲!臥槽!”
陸明月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慘叫傳來,急忙看過去,許墨秋正捂著臉,一臉憤怒地看著面前這個朝自己張牙舞爪的小東西。
自己不過是去捋了捋它的胡須,結(jié)果它直接跳起來就是一爪子,許墨秋沒有絲毫防備,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幾道深深地抓痕。
許墨秋怒不可遏,擼起衣袖上前:“這小東西……”
“你要干什么?居然對一只貓咪下毒手,你還有沒有人性?”幾個女人在這一刻居然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組成一道人墻擋在許墨秋的面前,滿臉不善地看著他。
這陣仗,許墨秋哪里惹得起,連忙擺手:“我……我能干什么?我可是愛貓人士,這小東西挺可愛的,我就是打算給它順順毛。對了,它叫什么名字。”
陸芊芊擺了擺手:“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br/>
“我還偏偏就好奇了。”許墨秋把臉看向滿臉悲傷的陸喆,“小吉吉,你怎么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來告訴許老師,它叫什么?!?br/>
“煤球二號?!标憜搭^也不抬地道,顯然還在為自己報廢的手機(jī)默哀。
“還真……真踏馬是個好名字?。 痹S墨秋簡直無語,不用想便知道這是小魔女給起的,接著又問:“寶兒什么時候出去的?”
“早上?!标憜蠢蠈嵒卮?。
“她有沒有說和誰一起?”許墨秋又問。
“沒……你們知道的,我問了她也不會說?!标憜椿貞浺环?,“不過我看她好像帶走了不少東西。”
“嗯……你們稍等……”許墨秋火急燎原地奔回自己的房間,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本,那上面記錄了班級所有學(xué)生的電話,以備不時之需。
首先撥打許師師,一樣的關(guān)機(jī)。穆婉菁的,果然也是一樣。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關(guān)機(jī)。
集體關(guān)機(jī),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另外幾個接通,結(jié)果卻一問三不知。許墨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陸喆:“你有沒有那個苗喵喵的號碼?”
“我……有……”陸喆不敢隱瞞,“她的號碼好像是13xxxxxxxx……”
好像?都倒背如流了,還好像?
陸明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許墨秋迅速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許墨秋開門見山:“苗同學(xué),你好,我是三班的班主任,我姓許。”
“?。吭S……許老師,你找我?”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覺得十分意外。
“是這樣,你知道寶兒去哪里了嗎?”
“寶兒?”那頭的人一怔,反問道,“她不是去旅游了嗎?你們不知道?”
旅游?
許墨秋趕緊追問:“她有說去哪兒旅游了嗎?都和誰一起?”
“唔……具體地點我不太清楚,她沒有細(xì)說,聽說是和三班的幾個女生一起吧。我因為在外地,所以沒能和她們一起?!鳖D了頓,小姑娘追問道,“老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沒事,我就問問,打擾你了,先不說了,我這里還有事。掛了?!?br/>
掛斷電話,許墨秋深吸一口氣,看向陸明月:“可能,是真的出事了……”
“?。??那……那可怎么辦???報警嗎?”陸明月快要急哭了,“寶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不然我怎么面對我們死去的媽媽。”
“親愛的,不要著急?!鼻貕翩淘谂赃叞参苛艘痪洌D(zhuǎn)臉看向許墨秋,“這個時候,看你的表演了!找個人,對你們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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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都辦不到,那就說不過去了哦!”
陸明月也轉(zhuǎn)頭看向他。
“交給我吧。”
十分鐘后,許墨秋一臉陰沉從他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經(jīng)過小孩的渠道,確實得到了陸寶兒的大致坐標(biāo),不過……此刻她們正在朝一處偏僻小山村移動。
秦夢嫣噌地站起:“那還等什么?我們這就出發(fā)!我馬上通知那邊的人,直接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夢嫣,你腿上還有傷,就留在家里陪著明月,我去把她們帶回來?!闭f著,許墨秋抓起了她放在茶幾上的摩托車鑰匙。
陸明月跟著站起身來:“那我和你一起去!”
“別!”許墨秋搖了搖頭,“你就在家里等我消息,順便照顧好夢嫣?!?br/>
“那……”陸明月一把抓著他的胳臂,用乞求的口吻道,“一定要把她帶回來?!?br/>
“相信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許墨秋笑著拍了拍她的小手,轉(zhuǎn)身離去。
“轟”,發(fā)動機(jī)引擎聲音傳來,鋼鐵俠如同鬼魅一般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夢嫣還是覺得有點不保險,沉思片刻,對陸明月道:“親愛的,送我去一趟警局。我也去祝他一臂之力?!?br/>
“好!”陸明月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看向陸芊芊,“芊芊,你們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驚動爺爺,我們很快就回來?!?br/>
接著把臉看向陸喆:“小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個時候你要是敢給我上眼藥,有什么后果,自己掂量?!?br/>
這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陸喆連忙道:“不會,不會!我這就回去寫作業(yè),保證乖乖的。”
這節(jié)骨眼上,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
“我們走!”
……
一輛面包車搖搖晃晃的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路況實在是太過糟糕,沒一會兒便熄了火。
司機(jī)小炮狠狠一腳踹在車門上,抱怨道:“靠!什么雞毛破車?開得爺爺火大!”
受傷后的莫文兵被折騰得夠嗆,朝他嚷嚷:“媽媽的,你到底會不會開車?把你爹尿都抖出來了!快點,把紙尿褲拿出來給我換上!真踏馬臭!”
再臭,還不是你自己拉的?小炮一臉無奈:“兵哥,這不能怪我啊!是這車不行,我的技術(shù),你還不知道么?想當(dāng)年……”
“想你姥姥的仙人球!”莫文兵不耐煩打斷,“行了,行了,少比比,趕緊的!我可不想在這鳥地方過夜?!?br/>
小炮一邊給他換紙尿褲,一邊說道:“兵哥,你不要著急嘛。再開半天左右,然后走幾個小時的山路就到了?!?br/>
“還踏馬要走幾個小時的山路?”莫文兵很是惱火,現(xiàn)在的他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就是走路!而且還是山路,盡管自己有輪椅,但那滋味一定也不好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小炮苦笑,“如果不是偏遠(yuǎn)山區(qū),誰會花錢來買?”
“哎……真是憋屈!我踏馬都這樣了,還要來受這活罪!趕緊的吧?!蹦谋樖置鱿銦燑c著。
“好叻!”
給他換好紙尿褲后,車子很快發(fā)動,繼續(xù)嘎吱嘎吱搖晃著前行。
不知何時,天天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面包車在一處斷頭溝停了下來,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接下來只能走路進(jìn)去。
“兵哥,到了,到了!”可算到達(dá)了目的地,小炮有些興奮,一巴掌拍在莫文兵的褲襠。
“嗷——”正在夢里和幾個大洋馬酣戰(zhàn)的莫文兵,瞬間被劇痛拉回了現(xiàn)實,下面紅艷艷地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姨媽來了呢。
“嘶……你姥姥個球!你亂拍你爹做什么?啊——痛??!”眼淚順著臉頰嘩啦啦地流了下來,莫文兵氣急敗壞,伸手便要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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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耳光。
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得逞那才叫有鬼了!
小炮身子一側(cè)躲了過去,莫文兵身體重心一個不穩(wěn),“呯”一聲,人沒扇到不說,腦袋直接撞在方向盤上,登時起了老大一個青包。
“你媽媽的,你還敢躲?”莫文兵怒不可遏,朝小炮叫囂道,“給你爹過來!坐好!坐直!你今天要是不讓我扇舒服了,你就別想要工錢!嘶……?。『锰邸瓪馑绖谫Y了!”
小炮在旁邊勸道:“兵哥,莫生氣,莫生氣!人生就是一場戲……”
“我生你姥姥的三舅母!你馬上給爺爺滾過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莫文兵紅著眼,扯著嗓門大聲咆哮起來。
小炮沒轍,只得把頭伸了過去,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宋胎盤身邊的紅人,自己根本惹不起?!班栲枧九尽卑ち耸畮讉€耳刮子,莫文兵這才氣喘吁吁的收手。
這時,跳下面包車的小馬像是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根綠油油的黃瓜,遞到莫文兵面前:“兵哥,你吃不吃黃瓜?純天然無色素的!味道棒極了!”
顛簸了一路,昨晚吃得又有些早,莫文兵早已經(jīng)餓得饑腸轆轆,接過黃瓜,就那么在身上的紗布上擦了擦,便大口啃了起來。嘴里含糊道:“你……帶哪里刻拿地?”
“吶?!毙●R將旁邊一指,“就那邊的瓜架子上,還有咧,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去給你拿?!?br/>
想著還有一段山路要走,莫文兵點了點頭:“行,再去弄點路上吃。”
“好叻!”小馬從座位下面拿出一個蛇皮袋,再次朝那邊摸了過去。
然而,剛把手伸出去,一道粗獷的嗓音便從菜地里傳了出來:“龜兒子,沒完沒了了是吧?你信不信老娘打斷你的腿?”
緊接著,便見一名膀闊腰圓的悍婦扛著一個濕漉漉的糞瓢,從菜地里殺了出來。
悍婦身高約莫有兩米左右,濃眉大眼,滿臉橫肉,膀子比小馬大腿還要粗上幾分!
看這體型,小馬便心生怯意,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擺手道:“有話好說,我們是文明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啪”悍婦話都懶得和他多扯一句,反手便是一糞瓢扣了過來。
好在小馬身手還算敏捷,急忙往后跳了一步,躲過了悍婦這照著面門而來的糞瓢。不過糞瓢內(nèi)殘留的大糞依然甩了他一臉。
“哎喲喂?小崽子,老娘捶你,你還敢躲?好得很!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最好站那兒別動,讓老娘好好捶一頓,不然……”悍婦一擊不得手,頓時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了,大步上前。
小炮好歹也跟著莫文兵廝混了這么久,沒點脾氣完全說不過去,跳腳叫道:“我告訴你,看你是個女人,我才沒有動手,你不要太把自己當(dāng)成那么回事,我可是個狠人……”
“啪”
話音未落,悍婦手里的糞瓢便扣在了他頭上,小馬只感覺眼前一黑,一股糞便的惡臭味鋪面而來,熏得他差點暈厥過去。
“過來!”悍婦猛地一使力,被扣住腦袋的小馬頓時跌跌撞撞地朝她撲了過去,然后便感覺褲襠一緊,關(guān)鍵位置已經(jīng)被一只陌生的大手死死捏住。
“?。??”小馬頓時渾身一顫,急忙叫了起來:“撒……你快給我撒手!不要太過分……嘶!”
“撒手?”悍婦冷笑,“你偷老娘黃瓜,我要你兩個蛋,應(yīng)該也不算過分吧?嗯?你說過不過分?”
“過……哦不,不過分!”小馬擋不住那疼痛,只得討?zhàn)?,“大媽,你放過我?我……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br/>
“你叫我什么?大媽?”悍婦似乎受到了史無前例的侮辱,手上的力道越發(fā)大了起來,“老娘今年才二十五,花兒一樣的年齡,你說我是大媽?我看你這玩意兒是不想要了是吧?”
“?。。 毙●R疼得眼淚直流,沒奈何,只得回過頭朝后面的莫文兵喊道,“兵……兵哥,救,救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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