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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干爹高潮 傻根抱著范翠翠從空中摔落

    傻根抱著范翠翠從空中摔落,暈死過去,昏昏迷迷當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草原當中,遠處有雪山高聳,近處青草原。黃昏的陽光籠罩下,雪山如鍍上一層薄薄金粉,閃著如夢如幻的金色光芒,山下駿馬奔馳,無數(shù)白色的、紅色的、紫色的、黃色的花朵鋪滿大地,美不勝收。場景一換,自己在滔滔黃水中一會浮一會沉,身不由己;接著,他聽到了殘酷陰森的笑聲,他很失望,很心痛,痛得心似乎要掉下來,最后,他回到月芽島上當起島主,打了一頭鹿在沙灘上燒烤,拿起一根烤得金黃泛著油光的鹿腿放在鼻子下聞,搖了搖頭嘆道:“香,真香!“

    正在烤肉的范翠翠聽傻根說香,以為他醒轉(zhuǎn),低聲道:“你醒啦!“歡喜之意溢于言表,待得發(fā)現(xiàn)他只是說夢話,臉上微微一紅心中暗暗罵自己:“他醒來值得你這么高興么?”

    只聽得傻根又道:“餓,好餓?!苯锯溃骸梆I就起來吃唄,別只顧著睡?!鄙焓钟笏橆a,范翠翠連忙阻止她,“讓他多睡一會兒?!?br/>
    山雞與野兔皆已烤好,但傻根還未醒來,范翠翠不愿先吃,江芯怡卻那管他三七二十一,把半只山雞風(fēng)卷殘云消滅掉,拍拍肚子嘆道:“吃飽了才有力氣走出這片迷霧籠罩下的夢境?!狈洞浯涞溃骸皫熋茫愠燥柫俗ゾo時間休息一下,我來看著?!苯锯c點頭,大大咧咧伸了個懶腰,走到巖壁邊坐下打盹。

    范翠翠守在傻根身旁,折了一根帶葉的樹枝,輕輕拂動,替他趕開蚊蠅小蟲,坐了一個多時辰,只聽得洞外山河中傳來一陣陣鳥鳴,猶如催眠的樂曲一般,她到這時實在倦得很了,只覺眼皮沉重,再也睜不開來,終于也迷迷糊糊的入了睡鄉(xiāng)。

    睡夢之中,似乎自己回到了童年,在一座巨大的宮殿里,幾百上千個身穿白衣之人手持大刀長槍沖將進來,見人就殺,片刻間金碧輝煌的宮殿變成人間地獄,到處都是血,到處是殘肢斷骸,自己十分無助坐在死人堆里哭泣,四周圍了無數(shù)白衣人,都看不清五官,有人拿尖刀對著她,獰笑聲,喝罵聲,逼問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衣裙飄飄從天而降,依稀便是師父,雙手連揚,整座大殿里頓時紅煙彌漫,跟著足底生云,兩個人輕飄飄的飛上半空,范翠翠不舍得離開,大哭道:“爹,娘!爹,娘!”

    須臾之間,自己已長大成人,身旁卻多了一個男子,看不清是誰,兩人手牽著手,漫步雨后清晨,話聲喁喁,笑聲時而響起,說不出的甜美暢快。忽然師父橫眉怒目、手提拂塵趕來。她吃了一驚,只聽得師父喝道:“大膽逆徒,你不守師門戒律,居然違背誓言和這浪子在一起廝混!”一把抓住她手臂,用力拉扯,那男子過來搶她,師父大怒,手中拂塵根根豎起,如銀針一般刺向男子胸口,男子捧著胸膛,鮮血從他十指間滲出,最后坐倒地上,她傷心到極點,蹲在男子身旁痛哭不已,那種痛,真的可以很痛,痛到靈魂深處。

    師父喝道:“畜生,你忘記了自己入門時發(fā)下的毒誓嗎?你說過什么來著?”

    她只掩臉痛哭不答,師父將一柄劍扔到她跟前,說道:“現(xiàn)下有一條路給你走,殺了他自表心跡,為師便饒你一命,快拾起劍來?!彼薜溃骸皫煾?,求求你,求你放過他。”師父臉上陰云密布,冷笑道:“你不殺他,我便殺你。”她身打顫,說什么也不愿殺那男子,師父耐心用盡,喝道:“芯怡,你過來殺了你這不成氣背叛師門的師姐。”江芯怡大聲應(yīng)承,拾起長劍,眼中露出兇光,抬手便刺入自己胸膛。霎時之間,眼前一片漆黑,年輕男子不見了,師父也不見了,江芯怡也消失了,自己在黑沉沉的烏云中不住往下翻跌,就像剛才從洞中摔落一樣。

    范翠翠嚇得大叫:“傻根,傻根!”只覺身酸軟,手足無法動彈,半分掙扎不得。叫了幾聲,一驚而醒,卻是一夢,只見傻根睜大了雙眼,正瞧著自己。范翠翠暈紅了雙頰,忸怩道:“你醒了,什么時候醒的,我……我……”傻根道:“范姑娘,你做了夢么?”范翠翠臉上又是一紅,道:“也不知是不是?”一瞥眼間,見傻根臉上神色十分古怪,似在強忍痛楚,忙道:“你……你傷口痛得厲害么?”見傻根道:“還好!”但聲音發(fā)顫,過得片刻,額頭黃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的滲了出來,疼痛之劇,不問可知。

    范翠翠甚是惶急,只說:“那怎么好?那怎么好?”從懷中取出塊布帕,猶猶豫豫,幾次想替他抹去額上汗珠,卻是不敢,轉(zhuǎn)頭看江芯怡,只見她睡得正香,最后鼓足勇氣去擦,小指碰到他額頭時,猶似火炭。她曾聽師父說過,一人有創(chuàng)口碰到土地泥土后,倘若發(fā)燒,情勢十分兇險,情急之下,立即抱起傻根,再次沖到洞外河水旁,浸濕衣衫敷其額頭上,一次又一次,傻根感激道:“范姑娘,你不用擔心我,你把我整個兒放進水里就可?!狈洞浯涞溃骸澳慊焐硎莻瑒?chuàng)口還未凝結(jié),身體又極虛弱,怎能下水?”

    她聲音發(fā)顫,語氣略帶責(zé)備,臉上神色不寧。傻根見她一副關(guān)心神色,心中感動異常,說道:“范姑娘,我總是要麻煩你照顧我,欠下你很大的情,以后都不知何時才能還清你?!狈洞浯涞溃骸耙院舐龠€罷,你,你不怪我放毒蛛咬你了么?”

    傻根努力笑了笑道:“早就不怪了,我以前罵你那么兇,還希望你不要見怪?!狈洞浯涞溃骸霸鯐还?,我可沒你那般心胸開闊,你罵我死潑婦,臭寡……我,我一輩子都會記在心里。”傻根嘆道:“我被你打得狠了,說話不經(jīng)大腦,冒犯姑娘,真是該死?!?br/>
    “你不要說話,快點把溫降下來,這兒山谷太危險,咱們要早點離開這兒?!狈洞浯湟娊锯邅?,連忙制止傻根說話。

    傻根點點頭,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