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還沒花癡完是不?”將她丟進車里,季悠辰冷著一張臉問道。
他也只不過是為了正事離開一個禮拜而已,這女人竟然就跑去相親了!真是不把他氣死,她就不甘心是不?
“你!”靈芳生氣的瞪向他,淚水卻不爭氣的滑落了。
季悠辰猛地一愣,沒料到她竟會哭。
靈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只是,她覺得自己好委屈?!拔揖褪腔òV!上次花癡完了,不代表這次不能花癡!何況,花癡的對象又不是同一個人!我為什么不能再花癡?”像是存心要氣死他一樣的,她偏要跟他反著唱。
看著她臉上那兩潭一直滑落的淚水,他真是心疼的要命,卻又因為她說的話而氣得要命。“姓胡的!”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大聲地吼道。
“姓季的,別以為你說話大聲我就怕你!你又不是我男友,你管我花癡誰!”靈芳也不示弱的回吼。
季悠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全是冷意。
靈芳被他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凜冽氣勢給嚇到了,眼中立刻呈現出恐懼。
“姓胡的,你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帶著肅殺之氣,他森冷地問她。
“我。?!彼o咬了下唇瓣,有點害怕地低下了頭。
用力拉扯了下,使得她跌近他。他加重手勁,痛得她的眉頭都緊擰在一起,使得她不得不抬頭去看他。
“痛。。?!彼匆鞒雎?。
他卻將其當耳邊風無視掉,用那雙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
看著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她的心頭逐漸泛開酸澀的感覺。
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又怎會在乎她的痛呢?
季悠辰盡量去忽略那從心底處泛起的心疼。他告訴自己,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對這個女人手下留情。這一次,他要她好好的記住他所給出的懲罰。
“胡靈芳,你給我記住。你只屬于我一個人。這輩子,你只能是我季悠辰的女人!我管你是否愿意,你休想再對其他人花癡!”挨近她的耳邊,他霸道地宣布。
聞言,她愣住了。手腕上的痛楚早就被這番霸道的話給蓋過了。
“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溫熱而霸道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輪上,像是隱形的病毒一樣,慢慢的侵略著她的肌膚,使得她的身體開始發(fā)熱。季悠辰的聲音就如來自地獄般的鬼魅,縈繞在她的耳內,“惹了我,這輩子你都休想再過安穩(wěn)的日子。。我可不是這么容易打發(fā)的?!?br/>
淚水洶涌地掉落,她既害怕又無助的哭了,“你這個霸道狂,我哪有惹你。?!?br/>
他根本不給她機會說下面的話,帶著那男性獨有的強烈氣息直襲她的嘴唇。
她掙扎著,他卻強勢的讓她不得動彈。
靈芳無處可逃,只能接受他的吻。對他這樣的霸道,這樣的強勢感到無助卻又心悸。。。
她開始不了解自己的心情。
這一個禮拜里,她會無時無刻的想起他。因為他沒給她打過一通電話而心傷,心憂。害怕他出什么事情了,又害怕他不要她了。她拼命的否認愛上了他??墒?,當他出現在那餐廳的時候,她除了驚愕,竟有更多的是歡喜。
她想,也許,她是有一點喜歡這個男人吧?只是,這樣的男人,卻是她不敢愛上的。也是她不該愛上的。
微微離開她的唇瓣,瞥見她臉上的淚痕,季悠辰伸出手來,“霸道,也只因為你。誰惹我傾心,承我一生霸道。你這只愛哭的小狐貍。。。懂嗎?”修長的指尖是那么輕柔的游走在她的臉頰上,帶走那惹人心疼的淚水。
臉是那么的滾燙,那指腹上好像帶著火,所到之處無一幸免。靈芳忘了反抗,任由他的指尖拭去她臉上的淚。
亂了,亂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嗯?”他的眼神越發(fā)越深邃,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占有欲很強。。?!膘`芳蹙著眉頭緩慢地出聲,“可我只是你撿來的女友,不是真的?!彼?,他之所以會這樣對她,應該只是因為他的占有欲太強了吧?
季悠辰輕舔了下唇瓣,雙眼微微瞇了起來。
靈芳的視線不自覺地朝別處瞥去,害怕對上他那雙讓人害怕的眸子。
季悠辰抬手擰住她的下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對上他的視線,她紅著臉想拿開他的手,卻被他空出來的那只手給抓住。
季悠辰倏地吻上她的唇瓣。
靈芳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唇瓣。
她奮力推開他,身子貼著車門羞怒地指著他結巴地道,“你。。你。。。夠了!”
他邪魅地勾劃著嘴角那抹壞壞的笑,淡淡地道,“夠?怎么會夠呢!”
她羞憤地轉身去開車門,卻發(fā)現那車門是鎖著的,任由她怎么開都開不了。
剛陽的氣息罩在她的身上,他已經從后面將她擁入了懷中。
她掙扎著,他卻勾勒著完美的弧度,帶著那邪氣的眼神緩慢地道,“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所以當然要獎你一吻?!彼室鉁惤亩?,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輪上,“既然假的無法滿足我的占有欲,那不如就來真的吧。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花癡著也是花癡著?!?br/>
“呃?”她停下掙扎,鎖著眉頭側頭望向他?!凹居瞥?,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叫我閑著也是閑著,花癡著也是花癡著?”
“你倒說說,你相親了多少回?花癡了多少個男人?可到頭來,你談過一次戀愛嗎?”他笑得有點諷刺。
她頓時羞紅了臉,惱怒地吼道,“季悠辰,你別以為你女人多,不需要相親就這么的拽!你還不是一樣沒女友!到頭來還不是要我這個沒人要的女人來假扮你女人?”
“的確,所以為了避免你再浪費別人的時間去跟你相親,也避免我浪費我的時間去挑別人,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做我的女友?!彼旖堑哪悄ɑ《仍絹碓接薪苹奈兜懒?。
“呃?”她錯愕地愣了下,隨即生氣地反駁,“季悠辰,什么叫你勉為其難地接受我做你的女友?要也是我勉為其難的接受你這個禍害!”
“是嗎?”綿長的尾音里有著笑意,隨著他唇角的那抹弧度淡開。
“當然是啦!”看到他這笑容,靈芳真是有點抓狂。
“那還真是麻煩你接受了我。”他的眼中有著狡黠的笑意,“我的霸道,我的欺負,往后還請你多多指教了?!彼纳ひ舻统链判裕瑤еT惑人心的味道。
靈芳打了個冷顫,她怎么覺得自己越來越有種掉入陷阱的感覺?
挑起垂落在她肩上的些許發(fā)絲,他緩緩地低頭親吻上她的發(fā)絲。
她的心跳在瞬間亂了。急促的跳動讓她羞紅了臉。
略略抬起眼簾,當眸子對上她的那一剎,他的臉上露出了電力十足的笑。
靈芳仿如有被電到的感覺,呆呆地看著他,任由著他從低處吻上了她。
當那薄唇碰觸到她柔軟的唇片時,她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他的吻,溫柔卻帶著霸道的味道。
她的喘息因為這吻而變得紊亂不已,紅彤彤的臉蛋煞是迷人。
當她睜開眼的瞬間,眼瞳里映入了他的臉龐。
季悠辰正用一雙繞感興趣的眼睛看著她。
“別開我玩笑了。。。”靈芳心亂不已,惶恐地轉開了臉不敢去看他。淚水也同時奪眶而出。
季悠辰無聲地嘆息。這個女人為什么就這么的自卑?為什么就不敢去承認他對她而言是有吸引力的呢?為什么就不肯只看著他一個人呢?
他傾身將她卡在車門上,帶著那灼熱的呼吸,他湊近她的耳邊,低啞地道,“你這只該死的小狐貍。。。你是要與我玩愛情躲貓貓嗎?”
她拼命的搖頭,淚水不停地掉落。
“看著我!”帶著命令般的語氣,他直直地看著她堅硬地道。
她聽話的撩起眼簾看向他。
“我的眼睛像是在說謊嗎?我看起來是那種跟人開玩笑的人嗎?”他問道。
“你的眼睛就是狐貍的眼睛?!彼值拖铝搜酆?,哽咽地說道,“我媽說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br/>
季悠辰磨磨牙,“姓胡的,別扯你媽出來!”
她委屈地瞥了他一眼,無聲地落著淚不說話。
“女人的淚水,對我可不起作用?!彼涞貑⒋健J种妇従彽啬﹃哪?,不著痕跡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她的淚水掉得更狠,別開了臉。心底涌上了澀澀的味道,讓她的心開始疼痛了起來。
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底里隱藏著幾不可察的心疼,低啞地道,“笨蛋,你媽說什么也沒用了。往后,你吃香的,喝辣的,靠得都是你男人我。”
“。。。。”淚水頓了下,靈芳皺著眉頭看向他。
“別哭。。別讓我的心更疼。。?!北〈轿ⅲ纳ひ衾飵е粲腥魺o的魅力?!皩δ悖覐膩矶紱]有抵抗的能力。。。”
靈芳深深地凝視著眼前的他,眼底開始又泛起了霧色,朦朦朧朧的,讓她看不真切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說出這席話。
“怎么了?“季悠辰蹙眉看著她,擔心地詢問。
她拼命地揉眼睛,感覺很不舒服。
他的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擔心,只可惜她沒看到。
“隱形眼鏡掉了。?!彼噲D睜開眼,卻覺得很難受,清晰的感覺到一邊的隱形眼鏡掉了。
“。。?!彼粗矍暗乃澳氵@個讓人不省心的女人?!痹S久,他道。那話中,帶著一絲寵溺。
是啊,她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從第一眼開始到現在,她給了他無數的驚喜。她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笨的一個。但是,卻給了他一種似狐貍的感覺。
平凡是她的包裝,笨是她對她自己的一種保護。
她清楚的知道她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從不輕易給出她的心。知道有些人是不可以碰的,所以一早就懂得躲開。他越是靠近她,她就躲得越遠。在愛情面前,她沒自信,所以等著別人進攻。她不停的誘引著他的好奇心,使得他慢慢地墮入她的愛情里。待她察覺到危機的時候,她就開始狡猾的利用各種手段來逃走。只是,她遇見的是他這只大狐貍。注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季悠辰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占有欲竟是那么的強烈。他想要這個女人只專屬與他一人。
她的心,她的身,她的人,他都要占有。
“那個。。錢。。?!辈艅傋叱鲅坨R店,靈芳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事情給解決了。
“下個月就做鐳射?!笨墒羌居瞥降乃俣缺人€快。
“額?”靈芳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已經幫你安排好醫(yī)生了。至于錢,你不需要擔心。我說過,以后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管了?!奔居瞥嚼^她的手開始往他車子的方向走去。
“姓季的,你當我是什么樣的女人???”她甩開他的手,有點生氣地道。
“笨女人?!彼胍膊幌氲鼗卮?。
“你!”她生氣地指著他。
“難道不是嗎?有個男人愿意養(yǎng)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季悠辰抓住她指著他的手,帶著審視的目光注視著她。
“我養(yǎng)的起我自己,不需要男人養(yǎng)!”她蹙眉,“最討厭你這種大男人,自以為是的人了!你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我可不是做情婦的料!”
他微微挑眉,卻笑了。一個用力就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誰說我白養(yǎng)你了?我有說你不需要還這些錢嗎?又是誰說你要做情婦的?姓胡的,你可以不要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她的臉立馬又紅了?!澳恰?。你什么意思?!毕胍獟觊_他的懷抱,卻發(fā)現自己被他禁錮在懷中根本無法掙脫。
她真是又羞又窘的,因為此刻他們還在人行道上。
“我不想再看到一個半瞎子被個男人拉著手過馬路。。不想看某個糊涂的女人越逃越回來。?!彼⒁曋氐?,“為了自己不被氣死,花這點錢是值得的?!?br/>
她羞窘了。
“何況。。?!彼室庠谒樕洗捣髦茻岬暮粑拔疫€指望你給我生個兒子,哪算白養(yǎng)你?”
沒料到他會這樣,她羞紅了臉,不敢看路過的行人?!凹居瞥?!你?。 毙吲玫秃?。
“你怕什么?你欠的錢,還怕我們的兒子將來不還嗎?放心吧,我會連利息讓他還的?!泵菜七€嫌她不夠窘,他繼續(xù)悠然地說著。
胡靈芳干脆將臉埋入他的脖頸。真是丟臉死了!早知道的話,就不跟他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