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有點長,殿下不妨坐下來慢慢聽?!卑装酝踔沧搅说厣?。
奇怪的是這時白老頭和白仙姑也安靜的坐了下來。
“紫青劍是我們妖族的寶物,就如玄冥幽獄是天族的圣物一樣重要?!卑装酝跎钌畹目戳艘谎坭きZ神色肅穆。
“相傳這柄寶劍還是妖族掌管天庭的時候由始祖族的紫元君淬煉而成的,本來只是叫紫劍,包括這位蛇妖姑娘頭上的珠花也是由紫元君的配飾后來煉成的靈兵。紫元君本在天族的神山昆侖山上修煉,但是修煉仙法時遇到了瓶頸,就下山游歷想要找到突破的途徑。
正巧就遇到了微服出巡的妖皇和太虛古龍王,他們?nèi)私Y(jié)伴而行,游歷了大地上的很多名山大川,在游歷的過程中妖皇和太虛古龍王都愛上了紫元君,紫元君最終還是選擇了妖皇,并隨妖皇回到了天宮。
可是紫元君生性活潑,覺得天宮的生活太沉悶,于是總是偷偷溜出去玩,妖皇怕她在外面遇到危險就在她的佩劍的劍身上刻了一條蛇,并把自己的一縷元神注入到了這條刻上去的蛇身上,這樣一旦紫元君遇到危險他就能立刻感受到,自己的這一縷元神一般也就可以保護(hù)紫元君周了,就算遇到強(qiáng)敵,妖皇的元神也能迅速去幫她?!?br/>
“妖皇竟然娶了天族的女子?而且用情竟然這么深?”瑜璟很是驚訝,他也隱隱的覺得妖族的悲劇有可能就源于此女。
“是的,妖皇眼里只有紫元君,甚至為了紫元君損害過妖族的利益,不提也罷。”白霸王神色暗淡似乎不想再繼續(xù)他們的故事了,就直接長話短了:
“本來紫元君淬煉的紫劍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妖皇又注入了一絲元神就更不可一世了,哪知最后太虛古龍王應(yīng)劫之時竟然把自己的龍魂也注入到了這柄劍中。相傳這柄劍后來所發(fā)出的光變成了先紫后青,所以這柄劍就叫紫青劍了?!?br/>
“你是太虛古龍王是一條青龍?”
“是的,太虛古龍王之所以能夠統(tǒng)御四海,確實是因為他是妖族四大護(hù)法妖神中的青龍大帝?!?br/>
“那這柄劍后來不在紫元君手里了?”瑜璟覺得自己有很多問題要問。
“嗯,巫妖大戰(zhàn)以后紫元君也不見了這柄劍也消失了,很多部族都在找,但是找了幾萬年也沒找到,沒想到卻在這個丫頭身上。”白霸王有點激動,聲音也有點顫音了。
“瑜璟殿下,這是妖族的至寶,雖然是天族的紫元君淬煉,可是上面卻有妖皇的元神,青龍大帝的魂魄??!
妖族現(xiàn)在一盤散沙,像你們這樣天生的神祇不是不問世事了,就是消失的找不到了。你們再怎么樣都能好好的生存,都可以隨時做出是出世還是避世的選擇,就是新的天庭建立了也都是他們想要籠絡(luò)的對象。
可是那些普通妖族子民,尤其是底層的妖們呢?他們沒有了家園,被到處奴役驅(qū)趕,他們該怎么辦?”
白老頭和白仙姑沒想到平時沒一副正形的白霸王的內(nèi)心竟然沒有一時一刻忘記妖族子民,都對他肅然起敬。
瑜璟聽到他的最后這段話也為之動容,但是面上卻沒有過多的表示,只是問道:
“紫青劍能夠凝聚妖心?現(xiàn)在可有一個德高望重之妖神可以站出來持紫青劍振臂一呼?”瑜璟頓了頓,又問道:
“你做的到嗎?白仙姑可以嗎?白老頭行嗎?”
蒼茫的白色中安靜的更顯寒冷。
“既然如此,你們回去吧?!辫きZ站起身來,背對他們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玄晞。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天族把它奪走?!卑紫晒玫拿嫔嗲?。
“不會的,有我在誰也拿不走阿晞的這把劍,既然它出現(xiàn)在了阿晞面前,這就明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辫きZ又繼續(xù)道:
“妖族既然還沒有一個能夠站出來的妖神,那么這把劍就暫時寄存在晞兒這里吧,我會替你們保管它直到有個能夠振臂一呼的妖神出來。我想晞兒醒來也會愿意把這把劍給他的。
你們也該知道身懷重寶,必有餓狼環(huán)伺,你們能為自己的族人爭得這苦寒之處棲息繁衍,瑜璟很是欽佩,如若把這柄寶劍留到這里,恐怕族人再次流離失所事,滅族之災(zāi)事大?!辫きZ覺得這幾天的話比這輩子的都多,可是他對這三個族長確實心有欽佩,所以細(xì)細(xì)解釋,希望他們能明白。
“對了,妖皇為什么要刻一條蛇在劍身上?”瑜璟像忽然想起來似的。
“妖皇就是蛇妖成神的啊?!卑桌项^呆了一呆,很是不解他為什么這么問。
“哦,我旁邊的這位姑娘也是條蛇妖?!辫きZ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道,好像他們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拉家常一樣。
三個妖族族長怎么能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個蛇妖?可是瑜璟這漫不經(jīng)心的話讓三人都呆了一呆,是啊。妖皇是蛇神,她又是蛇妖,紫青劍竟然在她手里,她和妖皇有什么關(guān)系?
白仙姑率先站起身來,并沒有用女子的禮節(jié),卻是抱了抱拳向瑜璟道:
“瑜璟殿下既然如此了,我狐族自然相信,如果紫青劍遇到什么不測,請瑜璟殿下務(wù)必前來告知,我白狐一族雖然法術(shù)神力不如鯤鵬一族,卻也愿意為妖族的未來太平赴湯蹈火?!蓖贽D(zhuǎn)身消失在白色的雪域中。
“如有不測也請殿下通知我白熊族,在此謝過?!卑桌项^也是抱拳完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過頭來補(bǔ)充了一句:
“倔老頭這輩子也就生了你這么個好兒子?;厝ジ嬖V他,雖然我實在是打不過他,不過我和他的恩怨還是兩清了?!绷T,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霸王拱了拱手,沒有話也離開了。
四周又恢復(fù)了白茫茫的寂靜,瑜璟覺得以后的路有點艱難了。他從內(nèi)心希望玄晞一直都如孩子般的開心,無憂無慮,甚至一輩子在靈蛇島過與世無爭的生活也好,可是她真的想過這樣的生活嗎?他覺得他無權(quán)替玄晞決定什么。
“阿晞,你想過什么樣的生活我都陪著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好嗎?”瑜璟撫摸著玄晞的臉頰輕輕的。
“好一個多情少年郎啊?!庇忠粋€聲音在遠(yuǎn)處響起。
“看來又來了一波送死的。”瑜璟的聲音很輕,卻傳的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