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其實我也沒什么胃口,先不吃了,衛(wèi)斯理,今天……昨天安紫梓有來找我?!?br/>
咬了咬牙,莫如初還是決定向衛(wèi)斯理打聽秦恪書的下落,畢竟這不僅僅是安紫梓擔(dān)心的,其實也還是她擔(dān)心的。
只要想到他這么多天下來,也都沒有消息了,她又怎么還敢有胃口?又怎么還敢吃得下?總覺得一顆心,是徹底的懸掛在那兒的。
“嗯?所以?你想說的重點?”
“……安紫梓很關(guān)心秦恪書,她找不到他,一直很著急,并且來找我問他的下落,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有答應(yīng)她,說幫她打聽打聽……”
越說越亂,說的越多也越是讓人覺得欲蓋彌彰。
衛(wèi)斯理看著她局促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而后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傻瓜,真的只是安紫梓擔(dān)心他而已么?真的只是幫安紫梓問問而已么?就沒有一點點是因為你也想知道?就沒有一點點是因為你也關(guān)心他嗎?”
“呃……”
“如初,有時候做人要坦誠一點,這樣自己才不會辛苦,而對方也才不會辛苦啊。就算你對著秦恪書,不能把自己全部剖開來給他看,讓他知道你有多在乎他,可是對著我呢?也不能么?也需要帶著面具?那樣不是太累?還是說我不夠讓你信任?所以在我的面前,你也不能坦誠?”
“才不是!不是這樣啦,衛(wèi)斯理,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反正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的消息?知道的話,拜托你告訴我就好,別的你就不要管了,給我點私人的空間,不要逼我好嗎?”
本來心情就很亂了,可是現(xiàn)在衛(wèi)斯理對她說的這些話,無非也只是會讓她心情更亂而已,而且會逼著她,去面對她自己不愿意面對的那個自己,不愿意去深思的那個小角落!
她不愛了,不想愛了,不要再愛了,會很痛的,會萬劫不復(fù)的,所以她不要明白……
“呵,我可以不逼你,可是你打算就這輩子都只縮在你的那個小蝸牛殼里面?你打算你這輩子也都不去面對這個問題?既然秦恪書都能努力的走出自己的枷鎖,你就沒有理由不去努力,莫如初,我喜歡那個當初在小巷子里,義無反顧救了一個陌生人的你,那樣的你很勇敢,真的,只是現(xiàn)在的你,我看不到當初那樣的生機,看不到當初那種義無反顧的勇氣了,你畏首畏尾,你怕太多,而我不了解你到底在怕些什么,有些人,有些事兒,只要不去努力,就永遠不會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br/>
衛(wèi)斯理深深的看了莫如初一眼,而后起身,在莫如初那逃避的眼神中,他直接走到她的面前,而后輕輕的蹲在了她的腳邊。
“如初,有些話,或許不好聽,不過我也只會對你說一次,這些話,我也只對你說這一次,你能不能想的明白,也就都是你的問題了,至于你問他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他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再過半個月左右,他應(yīng)該就可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