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手,她無力地想著:出逃計(jì)劃是這樣地完美契合,這樣地?zé)o懈可擊,為何他會追到這里?
往事歷歷,讓她的心再一次疼痛起來。
不肯放過她嗎?
她與他,還有什么理由牽扯在一起?
心上的不甘、幽怨、憤懣,一絲一絲蔓延開來,迅速脹滿了她的心。
他的聲音近在咫尺,他的腳步聲在那壁厚厚的石墻外反復(fù)地俳徊。
石墻如一條不可跨躍的分界線,將她和他生生分離在兩個(gè)世界。
他不斷地沖刺,她卻不斷地防守。
他不知道這壁石墻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崩塌,亦如她不知道這壁石墻到底還能保護(hù)她多久。
“轟轟!”幾聲,暗門在蓉蓉錯(cuò)愕地驚呼聲中打開了。
“等等!”蓉蓉立身飛至暗門口,臉色驟變:“五師兄,此處是神壇禁地,任何人不得踏入一步!除了此地,‘玉玄宮’里任何角落可任你踏足?!?br/>
端木楓嘴角一揚(yáng),嗤笑道:“蓉蓉,我早說過,話不能說得太滿,天下知道這個(gè)入口的人,并不只有‘玉玄宮’人?!?br/>
“哦?是嗎?”蓉蓉一臉假笑:“我只是奇怪,出入‘玉玄宮’的人,只有爹爹與我,宮中其他人從未涉足江湖,不知五師兄是如何將我‘玉玄宮’的密圖偷去的,當(dāng)真讓我這個(gè)未來的宮主汗顏,還請五師兄不吝賜教!”
端木楓看著她,眼中透出一絲莫測的高深:“蓉蓉,‘玉玄宮’對我來說,其實(shí)并不陌生,二十多年前,我便踏足過此地?!?br/>
“二十多年前?”蓉蓉定定地看著他,臉上寫滿詫意,她失聲叫道:“難道,難道你是那個(gè)嬰孩?”
端木楓無波無瀾地一笑:“蓉蓉,我并不想血染‘玉玄宮’,我想你也不愿看到我動怒吧?!?br/>
“五師兄既知神壇秘密,當(dāng)知圣地不可褻瀆!”蓉蓉挑釁地看著他:“哼,今日偏不讓你進(jìn)去,我倒要看看,五師兄你如何血染我‘玉玄宮’!”
說完,蓉蓉飛身而起,直直向端木楓飛去。
“蓉蓉!”潘玉大叫一聲,急急擋在蓉蓉身前:“有話好說?!?br/>
“潘玉,你滾開重生之毒妃最新章節(jié)!”
“蓉蓉,不可造次!”
蓉蓉未近得端木楓身,二人倒先糾纏起來了。
神壇內(nèi)
外面的打斗聲,驚得凝雪一陣一陣地發(fā)抖。
“小姐,你怎么哪?”杏姑見凝雪的臉蒼白得可怕,不由擔(dān)心起來。
凝雪回過神,一把抓住她的手:“杏姑,此處可有逃生之道?”
“這……”杏姑猶豫片刻道:“神壇地下確有一個(gè)出口,只是那出口之處乃一瀑布急流,輕功修為高者,要橫穿出去,倒是易得,你不懂輕功,且身懷六甲,如何出得去?”
凝雪俯下身,跪地求道:“杏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此番若被他尋到,今生我與死還有何異?”
“小姐快快請起,你是‘仙主’,這如何使得?”杏姑一把扶起她,沉思片刻,她道:“小姐之令,杏姑焉敢不從,小姐請隨我來。”
凝雪點(diǎn)點(diǎn)頭,緊緊跟隨她而去。
杏姑并沒有騙她,秘道洞口傾瀉而下的急流,普通人根本無法穿得過去,更不要說穿出去后,還要一口氣飛到那幾丈之外的礁巖上。
怎么辦?難道真的沒有辦法逃得脫嗎?
凝雪看著那急速而下的瀑簾,心下一片冰涼。
“小姐,請將腰帶解下來?!毙庸玫脑挻驍嗔怂乃季w。
“這是?”
杏姑嘆口氣道:“不瞞小姐,‘玉玄宮’里能飛得過去的,只有少宮主一人,即便是她,也不一定就能攜小姐安全抵岸,除非有谷主大人那般的高手相助,唉,恕我無能,今日,只得用此法,盡量保得小姐安穩(wěn)。”
凝雪望著她手中的腰帶,一絲憂慮爬上心頭。
杏姑見她沉默不語,又道:“杏姑只有盡力而為,實(shí)不敢力保小姐安危,還請小姐多多思量?!?br/>
凝雪接過她手中的腰帶,盡量避開腹部,緊緊系于腰上,她堅(jiān)定地看了杏姑一眼,道:“杏姑,我愿一試?!?br/>
“是,小姐?!?br/>
杏姑右手緊抱凝雪,氣聚丹田,立地飛高一丈,快速沖向急瀑之中。
只一瞬地功夫,凝雪感覺到那急速而下的水流,如一條條堅(jiān)硬的木柱子“噼噼啪啪”狠狠打在她的背上、手上,痛得她喘不過氣。
“小姐,不要亂動,抓緊我!”耳邊傳來杏姑微弱的呼感。
“杏姑!”凝雪眼見著杏姑慢慢不支,帶著自己快速向下落去。
“小姐,我不行了,你小心!”杏姑急聚一口內(nèi)力,扯開腰上的帶子,狠命將凝雪朝礁巖邊一頂,然后急速沉入急流之中。
“杏姑!杏姑!”凝雪驚得大叫,她的身子不聽使喚地慢慢朝前飄去,“咚”一聲,一陣刺骨的冰涼瞬間包裹了她,急流蓋過了她的頭,駝著她,緩緩沉入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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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有話要說:沉寂這么久,今天終于艱難地開始碼文,這一章送給在黑暗中依舊支持我碼文的小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