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護士為柳綃綃和孩子做了初步檢查,很快就從房間里退了出來。
“怎么樣?”徐江天的神情嚴肅,緊皺的眉下,一雙眼睛滿含擔憂。
醫(yī)生的表情卻相對輕松:“大人受了些驚嚇,孩子沒事。只是這些天她要安心靜養(yǎng),平復情緒,可不能再激動了!”
徐江天點點頭:“王姨,替我送送?!彼t(yī)生略一示意,就從醫(yī)護身后穿過,進了臥室。
柳綃綃躺在床上。
強烈的驚嚇讓她久久回不過神。
“綃綃?!?br/>
徐江天輕輕坐在她身側(cè),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摟住懷里。
“徐江天?!绷嫿嬀o緊纏在他身上,努力地要從他身上汲取安全感,“醫(yī)生說什么了?孩子……孩子沒事吧?”
“沒事?!毙旖焐焓謹n了攏她的頭發(fā),“孩子很好,你放寬心?!?br/>
說是放寬心,可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可怕的一場事故,又有幾個人能像他那么迅速地冷靜下來?何況柳綃綃現(xiàn)在本就是容易多思多想的時候。
“是不是管牧荑?”柳綃綃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是不是她?”
“綃綃,你不能再去想這些了?!毙旖彀阉男∧槂喊催M自己的懷抱里,“你要保重身體,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我答應你,如果這次抓到肇事者,不論是誰,不論他背后有什么勢力,我絕不再、絕不再輕饒他!”
柳綃綃悶在他懷里,使勁地點點頭。
其實今天的事帶給柳綃綃的何止是恐懼!
從前她總覺得徐江天在一些事情上心太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解決問題,為什么非要弄到最后自己滿手血腥?
但今天車子一遍遍被撞擊,鋼板變形的“嘎嘣”脆響一次又一次響徹耳畔時,她才明白:不是徐江天心狠,而是很多時候一旦動了手,就是你死我活。
有些人……不見血,是不會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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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天和柳綃綃在醫(yī)院地下車庫遇襲的事傳得很快,長風集團好像也并沒有刻意要遮遮掩掩的意思,反而借著警方吹起風來,向外界透露正在積極追捕兇手的消息。
管牧荑說不緊張是假的。
阿文雖然借著永旺新村的混亂環(huán)境混出了城,但人只要做,就會留下痕跡,也不知道阿文把那些痕跡都處理干凈了沒有,這個時候可千萬別讓警察追查到什么線索啊……
電視的信號“啪”地一下斷掉。
肖澈明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來,聲音像寒冬里堅冰一般,又冷又硬:“說,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你管不著!”
“你再說一遍?”
管牧荑輕蔑一笑:“再說十遍百遍都行,你、管、不、著!”她“蹭”地站起身來,就要走。
身后傳來男人的嗤笑聲:“管二小姐好硬氣!就是不知道等過兩天警察追上門來,你還能不能這么理直氣壯了?!?br/>
“我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警察也不能懷疑我!”
“你指使誰做的這件事,你自己不會不清楚吧?只要是活人,就會有泄密的可能……小鬧,別怪我沒提醒過你?!?br/>
“活人……阿文!你把阿文怎么樣了!”
“阿文?”肖澈明身體向后,用兩條胳膊撐在身后,輕松地點評道,“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熟……我沒把他怎么樣,但是徐江天是不是把他怎么樣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會不知道!你不是對徐江天的一舉一動都咬得緊緊的嗎?快告訴我,阿文怎么樣了!”
“是啊,我知道徐江天的進展……可你剛才跟我說了,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啊?!毙こ好鞑恢缽哪膩淼囊还珊⒆託猓褪窃谶@跟她打嘴仗,一句有用的話都不說。
“你不說,我自己去……”
“可是管牧荑,靠你自己,真能做到嗎?”肖澈明緩緩站起身來,“這么久了,你管家有一個人給你傳來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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