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離開,林以熏笑了笑,離開了公司,然后打了個電話出去,“她現(xiàn)在在哪里?”
那邊回復(fù):“就在薛家?!?br/>
“我知道了?!?br/>
個小時后,她也到了高韻錦現(xiàn)在所住的小區(qū)里。
高韻錦心思放空,有些無聊,在花園里繞了一圈后,無聊的幫花匠澆花,林以熏過來的時候,她
正好在圍欄邊上。
邊澆花,邊跟肚子里的孩子輕聲細語的聊天,講故事給孩子聽。
林以熏站在一邊,瞇起了眼眸。
然,到目前為止,她得到了傅瑾城,以后她的孩子也將繼承傅瑾城所有財產(chǎn),但現(xiàn)在看著高韻
錦,看著她高高凸起的肚子,她心里還是不舒服。
竟然還會妒忌高韻錦。
她還沒懷孕。
韻錦跟肚子里孩子聊天的時候,目光是非常溫柔的,她心情也還算不錯,而林以熏的視線太過
讓人難以忽略,高韻錦感受到了,愣了下,回頭就對上了林以熏陰鷙的眼眸。
韻錦下一頓,后腿了一步,冷著目光和她對視。
以熏隨即笑著上前,高韻錦轉(zhuǎn)身就走,林以熏笑著大聲的說:“這么怕我?”
高韻錦是惡心她。
連聽到她的聲音都想反胃,更別說跟她說話了。
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興致跟她說話。
正,都不會是什么好聽的話,那倒還不如不說。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這個孩子能留下來的條件是什么嗎?”
高韻錦并不想知道。
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標(biāo),那就是她的孩子。
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會去關(guān)心了。
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走。
以熏撇唇,大聲的說:“他說他以后的財產(chǎn),只會給我林以熏生的孩子,以后就算有任何意外,
他就算有其他的孩子,其他的孩子也拿不到分毫。所以,你這個孩子,以后別說進傅家的門了,
連跟我的孩子競爭的機會都不會有,他還沒出生,就已經(jīng)是個失敗者了,哈哈哈~”
韻錦不關(guān)心。
雖然能力不如傅瑾城。
就她現(xiàn)在的積蓄,她相信她還是能保證讓孩子上半輩子衣食無憂的。
這種東西,太多了,也不見得會是一件好事。
高韻錦,你不覺得你很失敗嗎?”林以熏還在洋洋得意,似乎一定要跟她定格高下,“你說你可悲
嗎?你要保住一個孩子,得使勁辦法,而我日后的孩子,還沒出生就什么都有了,這個差距,我
想,你就算重活一輩子,也無法追上了?!?br/>
韻錦頓了腳步。
林以熏笑得更加張狂了,也更加高興了,以為刺激到了高韻錦。
高韻錦其實并不生氣。
她反倒是來了興致,“你說我用盡辦法,才保住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你不也是用盡辦法,也沒拿
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嗎?到頭來,我還不是實現(xiàn)了我的目標(biāo)?而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讓我把
孩子生下來嗎?”
以熏笑容驟停。
高韻錦笑了,“林小姐不是很高興的嗎?怎么不笑了?”
“你說你多厲害啊,裝了這么多年到頭來還不是不能拿我怎么樣嗎?”
以熏笑了,“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難道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孩子死在我手里的嗎?”
高韻錦也笑不出來了。
到林以熏得意了,“還有……”
她的視線落在她肚子上,“就算你的孩子生下來了,保住了又怎么樣?以后我的孩子有權(quán)有勢,你
的孩子有什么?不過是庸庸碌碌的平凡人,我的孩子只要想,日后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他過得生不
如死,你說,你在得意什么呢?”
高韻錦拳頭緊握,目光很冷,“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br/>
哦?看來,你是不死心?”
“來日方長,誰知道二十年后,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jīng)是另一番天地了呢?”
瑾城去年能爬起來,難道就不允許他跌下去了?
她雖然不是詛咒傅瑾城,但人生世事無常,很多事都存在著變數(shù),起起落落的,誰能料到?
只要她保住了她的孩子,也就相當(dāng)于保存了一線生機,只要有生機,就會有希望,她為什么要怕?
不怕!
以熏握緊了拳頭,顯然也是明白高韻錦的話是有道理的。
韻錦唇角勾起了淺笑,“林小姐興致勃勃的到我這里來耀武揚威,看來還是很在意我的存在啊,
看來,我還挺榮幸的呢?!?br/>
意思是,她的存在還能讓林以熏產(chǎn)生危機感,林以熏才會過來她這里找存在感而已。
以熏臉如菜色,非常難看。
高韻錦看了下時間,“廚娘給我燉了補湯,我肚子里的孩子再過一段時間就出生了呢,現(xiàn)在胃口是
越來越好了,醫(yī)生說是一個很健康的小孩,所以吃得特別多,現(xiàn)在精力旺盛的跟我鬧脾氣呢,不
能跟林小姐多聊了,我先走啦,林小姐您自便。”
完,就離開了。
下林以熏停在原地,眼神狠辣。
不久,林以熏的手機響了起來。
傅瑾城的電話。
臉上所有不悅都煙消云散了,面露喜悅的接了起來,“瑾城?”
嗯,我去接你一起吃飯?”
我現(xiàn)在不在公司里,我去找你吧。”
“好?!备佃钦f:“京城里來了個朋友,約我一起吃飯,介意嗎?”
以熏立刻說:“當(dāng)然不會,那我現(xiàn)在趕過去?”
“好?!?br/>
瑾城在京城里朋友挺多,最要好的救數(shù)覃竟敘,但這次來的并非覃竟敘,而是關(guān)系不太近的朋
友,傅瑾城和林以熏結(jié)婚的時候,對方也沒有出席,也沒見過林以熏,吵著要見她。
在見到林以熏之后,對林以熏很客氣,也在跟林以熏爆料傅瑾城之前的糗事,聽得林以熏笑得合
不攏嘴。
頓飯氛圍非常不錯。
頓飯吃完,傅瑾城和對方還有事情要聊,林以熏就先去試禮服了。
以熏走后,傅瑾城的朋友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你挑的妻子?”
傅瑾城笑了笑,“有問題?”
……沒問題,你高興就好?!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断鄲劬筒灰x開》,“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