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等候畫仙挑選的人實在太多了,三人沒有前去排隊,而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到了一個看守略松的峽谷。
柳華是元嬰修士,想要溜進去很容易,但白思思和姬玨汐都是金丹期,恐怕屏蔽不了那些看守在附近的金丹后期修士的神識。
想了想,柳華便叫她二人在外把風(fēng),自己一個人溜進了雪山之中。
為了方便擇徒,畫仙分神特地離開傳承秘洞,在雪靈山南域的山腳,挨個探查前來碰運氣的修士,這個時候,傳承秘洞之中,只有兩個軒轅氏族的金丹修士把手。
柳華想了想,略施小計,就用一種無色香藥使守衛(wèi)在洞穴門口的那兩位金丹修士沉沉睡去。
他用神識探測洞穴,確認無人之后,一邊將玉簡里的復(fù)刻版活點地圖顯現(xiàn)出來,一邊大步進入其中。
入目并不是他想象中潮濕陰冷的洞穴,而是一座各高大宏偉的龍紋宮殿,宮殿四周生著不同顏色的靈花靈草,這是他來到雪靈界之后,看到的第一抹綠色。
柳華不由疑惑,雪靈山冰天雪地,到處都是寒冷的冰雪結(jié)晶,為什么這個傳承密洞之內(nèi),卻是溫暖如春呢?
他把目光放在宮殿的龍紋上,竟然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仔細回憶之后,柳華恍然大悟,這個宮殿上的龍紋圖騰,不就是北玄客戒指上的龍紋圖騰嗎!
莫非這個畫仙,還和北玄客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可惜北玄客此時不在這里,不能驗證他的猜測,柳華深吸一口氣,確認宮殿之中沒有禁制之后,就用一道靈力推開了它的大門。
只見這宮殿內(nèi)部華麗非常,雕梁畫棟,盤龍附鳳,竟然與他曾經(jīng)在天元界太炎朝軒轅皇室看到過的景象一般無二!
柳華不由蹙起眉頭,心道:
“北玄客,畫仙,雪靈界軒轅氏,還有天元界軒轅氏......這四者之間,究竟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宮殿正中有個雕像,柳華湊近去看,發(fā)現(xiàn)這雕像雖然沒有刻畫面容,卻是一襲八卦道袍須發(fā)飄飛,手執(zhí)青玉蓮花筆,腳下踏著騰云,這可不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畫宗祖師,馬良仙人的雕像嗎?
難道那個畫仙分神,竟是馬良仙人的分神?
不對,柳華自言自語道:
“馬良仙人飛升天界,早在軒轅老祖飛升之前,怎么可能會在他的仙靈島留下分身?”
可為什么馬良仙人的塑像,會供奉在軒轅氏族的宮殿之中呢?
種種疑惑惹得柳華好奇心更甚,他往宮殿深處走去,沒過多久,很快就在一座庭院的池塘中央,看到了傳聞中的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的出現(xiàn),卻是讓原本一臉迷惑之色的柳華瞬間變得驚喜萬分。
白玉龜背,這可不就是先前將他們送入這個世界的的傳送陣嗎!
腦子回憶起那個咒語,柳華不卻敢念出來,心道:
“說不定我們再念一遍咒語,就能回到仙靈島,我得趕緊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br/>
他當(dāng)即在此次做了一個位置標(biāo)記,正要離開此處,告訴幾個隊友這個好消息。
一回頭,卻是看到一個慈眉善目的白須修士,摸著胡須,笑瞇瞇的看著他。
柳華嚇了一跳,一邊維持鎮(zhèn)定,一邊道:“請問您是?”
這修士出現(xiàn)的無聲無息,修為必然在柳華之上,由不得他不警惕。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修士面容十分眼熟,究竟是在哪里見過呢?
那白須修士卻道:“小友,我觀你氣息綿長,修為穩(wěn)固,氣海之中丹火旺盛,你可是一位煉丹師?”
柳華點點頭:“在下正是煉丹師,請問您老尊姓大名?”
手拿靈界地圖,又是煉丹師,元嬰期修為,這便是原神先前說的北玄客吧?
那白須修士一邊在心中思稱,一邊張口道:“吾乃神筆馬良?!?br/>
馬良?
白須修士話一出口,卻讓柳華嚇了一跳,他剛剛才想起來,這白須修士的面容,竟然與軒轅氏族祠堂里掛的軒轅老祖畫像一般無二。
他哪里是馬良仙人的分神,分明就是軒轅氏老祖的分神......可眼下他卻謊稱自己是馬良仙人,這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下一刻,他就聽見對方說:
“小家伙,你的名謂可是北玄客,說起來,老夫可是等候了你許久?!?br/>
北......北玄客?
“他怎么會把我認做北玄客?”
柳華心中大驚,表面上卻十分淡定,點點頭道,狀似詫異道:
“在下正是北玄客,請問您是怎么知道的?”
白須修士摸著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若非是柳華曾經(jīng)有幸去過一次軒轅氏族的祠堂,親眼見過軒轅老祖的畫像,恐怕是絕對不敢相信。
堂堂軒轅老祖的分神,竟然招搖撞騙,告訴別人,自己是神筆馬良!
“對了,你的戒指呢?”
那白須修士突然把目光放在柳華的手指上,卻沒有看到龍紋戒指,頓時十分疑惑。
他和原身在千年前分開,被封印在這里,數(shù)日前原神突然和他聯(lián)絡(luò),叮囑他將馬良的傳承傳給一個叫北玄客的元嬰期煉丹師,他便連忙開始籌備起“現(xiàn)世”之事,但之后再聯(lián)系原身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了。
柳華回憶了一下北玄客龍紋戒指的模樣,一邊假做把手伸入乾坤丹——儲物戒指不能把手伸進去。
一邊在儲物袋里復(fù)刻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拿出來帶在手上。
“忘記帶了,您又是怎么知道我有這個戒指的?”
白須修士嘗試聯(lián)絡(luò)原神,卻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收獲,想了想,他道:
“小家伙,你戒指里面是不是有一位老人家,相貌與本尊有些相似?”
柳華大汗淋漓,確是鎮(zhèn)定的扯謊道:
“是有一位前輩,不過他容貌與您并不相似,而且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聯(lián)系不上他了?!?br/>
恩?難怪他騙他自己是馬良,他沒有認出來,原來是原神為了他方便忽悠人,提前易容了。
眼下他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原神,這孩子也聯(lián)系不上,十有八九是因為原神上次與他聯(lián)系,耗費太多魂元,又進入了休眠期吧?
這樣想著,白須修士越發(fā)肯定了柳華北玄客的身份,笑瞇瞇道:
“小家伙,其實你就是本尊一直在等的人,你可愿意跟本尊學(xué)習(xí)畫道術(shù)法?”
柳華聞言大吃一驚:
“前輩,畫道術(shù)法,難道不是只有水靈根的修士才能學(xué)習(x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