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你怎么來了?什么人把你氣成這樣?你告訴我,我去修理他?!彼蝿嵟谋砬榱ⅠR緩了下來,語氣溫柔的說道。
在高小桐面前,宋劍一直要矮上三分,加上高小桐這次玉臉含怒,氣勢逼人,宋劍更加沒了聲勢。
不過,宋劍有沒有聲勢,高小桐卻沒有正眼看他。她知道宋劍一貫善于偽裝,雖表面上和氣,卻一肚子陰險,就連剛才的話都充滿了無恥的味道。
誰都能看出,高小桐氣勢洶洶的過來,是找他的,可他卻裝作不知道,還顧左右而言它,說的是體貼的話,滑的卻是無恥的頭。
“第一,我們沒那么熟,小桐不是你叫的;第二,你馬上取消明天的挑戰(zhàn)?!备咝⊥o視宋劍地冷聲說道,而她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下來。
對付宋劍,高小桐一直沒有什么招。打又打不過他,說又怕對方無恥,因此面對宋劍,她只有遠離的份,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這次要不是因為與洛狗兒挑戰(zhàn)的事,她才不會找上門來,看他的那幅嘴臉。
對于高小桐的無情,宋劍的無恥表現(xiàn)的更為淋漓盡致。他上前一步道:“小桐,噢不,高小姐,取消挑戰(zhàn)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馬上就取消?!?br/>
宋劍堅定的語氣下,顯得臉皮十分的厚實。他知道高小桐一貫看不上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要挾。
聰慧的高小桐再次被激怒,憤聲道:“你做夢,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也不會嫁給你?!?br/>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辦法了,挑戰(zhàn)是雙方同意的,不可能更改。再者說,那個土老冒是你什么人?值得你為他出面,莫不是有什么奸情?”宋劍的臉色也開始轉(zhuǎn)沉,你既然無情,也別怪我刻薄,因此不再留有余地,話語顯露惡毒。
“你—,你無恥?!备咝⊥氐椎乇患づ?,幾乎失去了理智,張口罵道。
只是說完之后,高小桐就發(fā)現(xiàn),宋劍與那群狐朋狗友,都露出會意的奸笑,她立刻就明白,這是宋劍在故意激怒她。
明白過來的高小桐,腦子一轉(zhuǎn),馬上調(diào)整了情緒,不屑的看著這幫人道:“想不到堂堂的宋家核心弟子,只會欺負老實人,不知道碰到何嘯云,你又會怎么樣?會不會從他胯下鉆過去?我想會的,用不了半個月,何嘯云就回來了,趁現(xiàn)在有時間,你還是好好練習如何鉆洞吧?”說完,根本就不管宋劍等人的反應,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你—”宋劍“你”了半天,也多說不出一個字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高小桐走出茶樓。
高小桐之所以說出何嘯云來,是有目的的。
要說仙子鎮(zhèn)上,宋劍還有一個懼怕的人,那就是何嘯云了。何嘯云是會武館第一天才武者,馬上就要晉級武士的存在。宋劍多次在何嘯云手下吃虧,看到何嘯云,就如老鼠見到貓一般,甚至達到提何嘯云變色的程度。
高小桐被宋劍氣得不行,只能搬出何嘯云來嚇他一嚇,也算是解個氣。
不過,高小桐知道,宋劍再怕何嘯云,也不會因此改變挑戰(zhàn)賽事,終止不了挑戰(zhàn)賽,洛狗兒的危機就不可能避免。
沒討到好處的高小桐,也沒有心情在街上亂逛,只能回去繼續(xù)生悶氣,既然挑戰(zhàn)賽已經(jīng)注定,她無力阻止,只好聽天由命,看狗兒的造化了。
……
高小桐為狗兒挑戰(zhàn)賽的事奔走,狗兒不知道,他還沉浸在修練當中。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拳法修練,他明顯得感覺到拳法更加收發(fā)由心,玄虛的法理融合的很完善,一擊六個拳也更為輕松,最值得高興的是,他的五行氣達到了三百六十多絲,修為晉級到武卒八段。
天色近晚,狗兒結束了修練,回到房間,吃過晚飯,就準備休息了。
明天就要比賽,他不想再修練。修練一途雖然需爭分奪秒,但也需一張一弛,松弛有度。
這兩天緊張地修練,辛苦不說,進步的幅度也太大,他要好好調(diào)整一下,順便讓身體得到恢復。
疏理了一下幾天來的收獲:融合了二部功法—大合功、玄虛功,乾坤功訣升級到人級高等級;修練并衍生出玄虛裂意拳;五行氣達到三百六十多絲;晉級到武卒八段;還有修練中的意境提升等,可謂是收獲彼豐。
疏理完這些后,狗兒便沉沉睡去,一覺到天亮。醒來時,狗兒頓時感到神清氣爽,精力充沛,一解修練造成的疲勞。
莊君知道狗兒今天要挑戰(zhàn),不敢耽擱,早早送來了早餐。
狗兒沒有客氣,拿過就吃,邊吃邊看到莊君欲言又止的樣子,就道:“想說什么就說吧,沒什么好猶豫的?”
莊君憨憨地笑了一下道:“我也想去觀看比賽,但我的資格不夠,不過作為參賽隊員,能夠帶兩個人進去,你看—”
“沒問題,你就跟我一起去吧?!惫穬汉敛华q豫地答應下來。
既然有這個特權,為什么不用呢?況且他還沒有親友團,讓莊君一起去,正是一舉兩得的事。
看到狗兒爽快地答應了,莊君高興異常,雖然會武館每年也有比賽,但他基本上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沒想到認識狗兒,還有這個特權,真是值了。
狗兒想了想問道:“關于這次挑戰(zhàn)賽,外面有什么說法?”
狗兒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但他知道這次挑戰(zhàn)賽,牽扯很大,肯定會引來各方關注,甚至會有謠傳出來,他想了解一下這些謠傳的都是什么?
他最想知道的不是宋劍的動向?宋劍肯定在造勢,而且也在為對戰(zhàn)做準備。不過,他并不怕宋劍,就算宋劍的底牌再多,他也有了應對措施,甚至有九成把握可以戰(zhàn)勝。
他最想知道的是幾大勢力在干什么?宋家的陰謀不可能不被人看穿,既然有人能夠看穿,各方定然有所行動,其他人的動向狗兒不放在心上,宋家和會武館的動向卻是他最想了解的。
無論最終輸還是贏,宋家必定有所行動,這個時候,會武館的態(tài)度就極為重要了。
若會武館不表態(tài),他輸給宋劍還好說,如果贏了,說不定被宋家的高手當場拍死也是有可能的,小命都沒了,就算事后會武館找宋家的麻煩,把宋家滅掉,也沒有任何意義,何況對于自己這種小嘍啰,會武館還不一定會在意?
見狗兒主動問起自己,莊君有些不自然起來,他怕自己說錯話,引起狗兒不高興。不過,轉(zhuǎn)頭看狗兒隨意的樣子,莊君終于說道:“我的消息只是道聽途說,不一定準的?!?br/>
“沒關系,知道啥就說啥,不要有顧慮?!惫穬汗膭畹?。
莊君只好說道:“聽說這次來的武者不少,競技場都快坐不下了,賽場采用的是門票制,目前門票早已賣完,僅留了一些座位給那些重要人物。”
聽到這個信息,狗兒一陣暗嘆,會武館果然生財有道,能夠借機發(fā)財,只是不知道事后自己有沒有分紅。
莊君接著說道:“聽說館主和大小姐都來觀看,宋家的族長和長老也會來,就連羅家的族長都跟來湊熱鬧。你可真是夠熱門的,不過如果能被大小姐看上,你就發(fā)達了,你不知道,大小姐長得那是花容月貌…”
“你先停一下。”莊君的八卦嗜好剛剛展開,就被狗兒喊停了。莊君驚愕的看著狗兒,不明所以然,心道,想獲得大小姐的青睞,你也應該等我把話說完呀。
狗兒沒閑情理莊君的想法,他心中早已驚訝起來。果然如他所料,三大勢力的主要人物都來了,此事有些復雜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狗兒鎮(zhèn)定了下來。館主高峰也來到現(xiàn)場,說明會武館是支持自己的,自己倒真的可以放手去做了。
事實上,高峰早就表達了支持狗兒的態(tài)度,只是這事被李海給貪吃了,若李海早知道狗兒急于了解會武館的態(tài)度,他絕對不會把此事隱瞞下來,本以為是好心的,卻辦成了錯事。
狗兒的心思被幾大勢力的出現(xiàn)吸引,甚至對提到的大小姐,也忽略了,他根本沒有細想大小姐是誰?至于漂不漂亮也跟他沒有關系。
ps:第三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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