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不關門的嗎?”
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孫菲菲紅著臉,沒好氣的對一旁默不作聲的趙乾說到。
趙乾看著她,表情很是無語,這明擺著惡人先告狀的事情,自己如何解釋?
自己洗澡在前,她推門而入在后,還怪起自己了?
不得不說,女人在不講道理這一方面真的很叫道理,因為她們從來不講道理。
看到趙乾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趙乾臉上醒目的巴掌印,孫菲菲終于冷靜下來,知道自己有些理虧。
不過對于一個驕傲的小公舉來說,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
“你以后洗澡必須給我關門,不然這個家就不讓你住了?!?br/>
說完,孫菲菲就果斷上了二樓。
趙乾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誰洗澡不關門的?他哪里會知道孫菲菲不在二樓自己的衛(wèi)生間洗澡,而是回家偷懶推開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大門。
哎,無妄之災啊。
.....
回到自己的小院中,趙乾盤坐在桃樹下,取出自己的靈草。
倘若沒有吃小筑基丹之前,這些靈草或許有用,但是作用不會太大。
因為那時他的無法承載太多的靈力,這就好比木桶原理。
決定木桶能承多少水的不是最長的木板,而是那個最短的木板。
而現(xiàn)在在他吃完小筑基丹后,等同于拉長了身體最短的木板,提高了身體吸收靈力的潛力。
對于靈草,趙乾就沒有再進行煉制了。
不同有許多雜質的藥材,靈草蘊含的都是純粹的靈力,能夠直接使用。
可別小看這一小撮靈草,其中蘊含的靈力可不比之前精心煉制的小筑基丹低。
伴隨著藥材入口,趙乾頓時感受到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不多時候,趙乾重新睜開雙眼。
他吐出一口濁氣,周圍的空氣不知何時泛起了淡淡的迷霧。
那是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在吸收空氣中的靈力所幻化成的靈力霧氣,是靈力濃度過高的表現(xiàn)。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小院中本就有著聚靈法陣,在趙乾又下意識聚集周圍靈力的情況下,小院中那顆被點化的桃樹也因此沾到了些許好處。
它吸收著空氣中散發(fā)的精純靈力,身軀居然肉眼可見的變了些許。
“你倒是好福澤啊?!?br/>
看著桃樹的變化,趙乾微笑著說道。
或許是為了感謝趙乾,桃樹應聲而動,一顆桃子掉落到了趙乾的手中。
這是桃樹被靈力蘊含出來的靈果,其中的靈力雖然沒有靈草那么多,但是也不算少。
長久食用,作用不比靈草低。
這還是桃樹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倘若它是生在異界那個靈力濃厚的地方,說不準真的能重現(xiàn)神話傳說中蟠桃的神話場景。
“筑基中期的修為,差不多了?!?br/>
坐在桃樹下,趙乾抬頭看著無垠的星空,喃喃自語。
...
“魏老,蕭家蕭鴻上門拜訪。”
“知道了?!?br/>
聽到手下的話,魏山睜開雙眼。
拜訪我這么一個老頭子……應該是為了趙小友的事情吧。
魏山雖然不清楚蕭鴻拜訪自己的原因,不過也大概能夠推測到他的意圖。
作為蕭家這一代有名的高手,蕭鴻自然不想自己的對戰(zhàn)場面太過簡陋。
廈江作為一個蕭家沒有怎么踏足的城市,這里的人雖然都知道蕭家是一個龐然大物,可他們對于蕭家都不算懼怕。
天高皇帝遠,在別處聲名顯赫的蕭家,在廈江這一畝三分地可不見得有在別處那樣的威名。
很顯然,蕭鴻拜訪自己這個地頭蛇的目的,應該是想借著和趙乾的戰(zhàn)斗,順勢在廈江立威。
魏山雙眼微合,語氣低沉的說:“哪怕你是過江龍,可在我這地頭蛇面前,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說完,魏山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當他來到自己的客廳,發(fā)現(xiàn)已然有個健壯的中年男子在等待著他。
男子體格健壯,身高最少在一米八以上,氣血充沛。
就算是沒有練武的人看到也知道,這人定然不是普通人。
而作為后天宗師的魏山只是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人的氣血之雄厚,根本不是尋常后天能夠具備的,必然是和自己一樣出于后天巔峰。
看來他就是蕭鴻了。
“魏老爺子,幸會?!?br/>
對著魏山,蕭鴻很有禮貌的雙手抱拳。
只是那桀驁的樣子和臉上的高傲,魏山可沒有看出對方對自己尊敬。
雖然心中不滿,不過魏山?jīng)]有表現(xiàn)出來。
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
“蕭小友氣血不凡,不愧是蕭家有名的少年天才?!?br/>
花花轎子眾人抬,雖然心中對蕭鴻有些不滿,可魏山還是沒有失去禮數(shù)。
“蕭老先生嚴重了,蕭某承蒙家主照顧,從小習武,如今已經(jīng)是后天巔峰,想必要不了久就能夠突破后天,晉升先天?!?br/>
蕭鴻說的話很是篤定,臉上洋溢著自信。
魏山對此不置可否,呈幾何時的自己也和眼前的蕭鴻一樣,堅信自己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能夠突破后天達到先天。
可現(xiàn)實是殘酷的,想要突破先天枷鎖,要的可不只是天分,還要有一定的機緣。
而魏山之所以熱于和趙乾交好,就是認為對方是自己突破后天的貴人,是屬于自己的機緣,既然不會怠慢了趙乾的關系。
不得不說,人老成精的魏山在看人這一方面真的非常準確。
“請問蕭小友所謂何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把老骨頭了,可沒有你們年輕人這樣的精力。”
蕭鴻笑了笑,并沒有把魏山的話當真。
你一個后天巔峰說自己老了,那這個世界上真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年輕了。
蕭鴻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魏老先生,晚輩今天拜訪,是想讓老先生給廈江武道的諸位發(fā)一個請戰(zhàn)貼。”
“請戰(zhàn)貼?”
“是的。”
蕭鴻的語氣很是認真,就好像是在說什么日常家話一樣。
只是不同于他平靜的神情,魏山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蕭友是否有些狂傲了,真當我廈江無人?”
蕭鴻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似乎根本不擔心激怒魏山。
“魏老先生,晚輩習武多年對廈江的武道早有耳聞,故想和廈江各位切磋一番,磨煉一下自己的武藝?!?br/>
這意思,是想把整個廈江的武者當做自己的磨刀石啊。
這蕭鴻對自己的實力就那么自信?
看到魏山沉默不語,蕭鴻接著說:“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魏老,我出門前家主給我安排了個任務,那就是順帶解決一下那挑釁蕭家的蠢貨?!?br/>
“我前幾日已經(jīng)放出話來,三日與趙乾約戰(zhàn)于市郊,屆時希望蕭老和其他前輩能夠賞臉,看我蕭家是如何處置這膽敢挑釁蕭家的蠢貨。”
說完,蕭鴻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魏山嘆了口氣。
對方來勢洶洶,這是來者不善啊。
一時間,廈江市一片山雨欲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