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直了直身子,脖子左右晃了晃勁椎骨發(fā)出嘎巴嘎巴的聲音,那都是長時間坐著打麻將撈下的毛病。他沖身旁的兩個屬下擺了擺手,兩個屬下從廠房的里間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臉血糊糊的,衣服都被打爛了,單從外表都分不清是人還是鬼了,看上去被揍的不輕。兩個屬下把那人往劉彤面前一丟,退到了豹哥的身后。
劉彤一見嚇的直打怵,那個人正是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小戴先生。
“呵呵,認(rèn)識這個人吧!是不是他不讓你接我們的廣告的???他媽的在這個圈子里還真沒有幾個人敢不給我豹哥面子,你他媽不給我活路,我他媽也不讓你們活!”豹哥狂妄的大笑了起來。
這時,豹哥屬下的那幾個漢子又拉過來一個雙人床的大海綿墊子,直接丟在了地上,另有人扯過來一跟電線,拉起了電燈。后進(jìn)來的那個漢子手里還拿著一個家用DV機(jī),對著那墊子開始調(diào)光對焦。
“愛倫??!我不知道你真名叫啥,總之你這個藝名起的是真他媽不吉利,愛倫挨輪,你出道的時候就注定得有今天,你誰也不能怨,要怨就怨你自己他媽的瞎了眼睛,惹了你豹哥!我找你拍廣告你不是不拍嗎?那好啊,今天豹哥找你拍點(diǎn)別的,有個日本娘們叫蒼井空你認(rèn)識吧?她是干啥的你知不知道!今天哥帶著弟兄們陪你玩玩,讓你也享受享受蒼老師的待遇!”豹哥說完一擺手。
剛剛綁劉彤的那幾個漢子就把劉彤給拖到了那個海綿墊子上,然后每個人頭上都帶著一個假面具,遮住了自己的真面目,七手八腳的開始扯劉彤身上的衣服。
劉彤手腳都被捆著,此時簡直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豹哥挪了挪椅子的位置,把自己的視線正對著那個海綿墊子的方向,然后對著攝影的那個漢子說道,“你拍的時候留點(diǎn)神,別他媽把我給照進(jìn)去!”
那個漢子點(diǎn)點(diǎn)頭,“豹哥你放心,絕對不會!”
豹哥呵呵一笑,“行了,都準(zhǔn)備好了,那就開始吧!我他媽這回也過把導(dǎo)演癮!”
出租車停在廠子外,楊瀟和大力跳下了出租車連錢都忘給了,那司機(jī)也沒敢要,等楊瀟和大力走進(jìn)廠子之后偷偷開車就跑了。
“哎呀,他奶奶的,這邊就這一條道啊,車開進(jìn)來怎么就沒了!”大力東瞅西看自言自語道。
楊瀟也納悶啊,明明看著捷達(dá)王奔這來了,怎么車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呢,楊瀟低著頭思索了一會,他就發(fā)現(xiàn)地上兩道清晰的輪胎印留在上面,車胎印直到廠房外就消失不見了,大力這邊走想,那幫人一定是在廠房里呢!”
廠房內(nèi)的海綿墊子上,無論劉彤怎么吃力的掙扎都無濟(jì)于事。她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扯光了,就剩下一條米白色的內(nèi)褲了。那幾個漢子扒到這份上就不扒了,學(xué)著大片里的那幫日本人拿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愛撫工具吱吱哇哇的在劉彤的身上一陣亂噌。
頓時一陣陣銷魂入骨的春潮之聲彌漫在廠房之內(nèi)。
“操,你拿那是什么玩意是那么用的嗎?”豹哥看著那幾個小弟手里拿著的電子振動器花花綠綠各式各樣,有些自己都沒見過,更別說是干啥用的了。
“是?。”?,我是看了不少電影的,電影里的那幫小日本子都這么用!”那個小弟舉著電子震動幫還給豹哥比劃了一下。
豹哥忽然就急了,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停停停,把攝像機(jī)給我關(guān)嘍!”
負(fù)責(zé)攝像的小弟不知道怎么回事,趕緊把攝像機(jī)給關(guān)了,攝像頭的蓋子也給罩住了,以防不注意把豹哥給拍進(jìn)去。
“關(guān)上了嗎?”豹哥站在那個攝影的小弟身后問道。
“關(guān)上了,攝像頭蓋子都蓋上了,咋停了,豹哥!”那個小弟不解的問道。
豹哥這才走到海綿床墊子旁邊上去就給剛才和自己說話的那個小弟一頓扁踹,“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誰他媽讓你喊我名字的,錄著像呢你他媽亂叫我名字!”豹哥說完搶過那小弟手里的振動棒調(diào)成最大的功率,插進(jìn)那小弟的嘴里就是一頓亂攪,攪動了一會就把那個小弟給攪反胃了,哇哇哇低頭就吐開了。
豹哥把振動棒往地下一摔,“滾到外面吐去,你個蠢貨!其他人繼續(xù)拍!”大家這才知道豹哥為啥忽然大發(fā)雷霆,剩下的人都噤若寒蟬,對著攝像機(jī)誰也不敢再說話了,生怕一時疏忽說了不該說的東西。
那個小弟捂著嘴就跑了出去,撅在廠房門外又嗷嗷的反了半天。楊瀟和大力正找廠房的入口呢,就逮到了這個家伙。大力二話沒說上去就一板磚,直接把那小子拍死過去了。
兩個人從那道門縫就擠了進(jìn)去,里面的人全都聚精會神的看現(xiàn)場直播呢,也沒有注意楊瀟和大力進(jìn)來。兩個人進(jìn)來之后就感覺聲音不對,走過去一看哎我去,這場景咋這么似曾相識呢!這他媽不是拍A.V呢嗎?
楊瀟見劉彤身上幾乎沒穿衣服,倒在床墊子上被那幾個漢子摸來摸去,這火噌的就竄了上來,抓起放在地上的啤酒瓶子對準(zhǔn)豹哥的腦袋咣當(dāng)就是一下子,啤酒瓶子悶悶的一聲脆響,在豹哥的腦袋上直接就炸開了花。
豹哥哎呀一聲慘叫,捂著腦袋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
大力也不含糊,飛起一腳直接把扛著攝像機(jī)的那個漢子給蹬飛了出去,然后兩個人嘁哩喀喳把正擺弄震動幫的那三個小弟也給砍趴下了,浪浪的**之聲這才停了下來。
楊瀟扯過劉彤丟在地上的衣服罩在了劉彤的身上,然后低下身親自把捆著劉彤的繩子給解開了,安慰的說道,“沒事了!放心,這幾個家伙我會對付!”
劉彤撅著嘴,眼圈通紅,什么話也說不出,抱著楊瀟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跟你說沒事了,你還哭,就當(dāng)是體驗生活了!”楊瀟拍了拍劉彤的后背繼續(xù)安慰,心說如果不是你執(zhí)意甩開我,也就不會出這么檔子事了。
豹哥從地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腦袋上濕漉漉的全是血,“誰,誰他媽打我了?”
“嗨,這小子還挺抗打??!”大力走過去在豹哥腰上卷了一腳。
“你們是誰?敢他媽動我,你知不知道我豹哥是干什么的?”豹哥趴在地上狠話說的有氣無力。
“操,就你這逼.樣還他媽豹哥呢!你起來爆一個給我看看!”大力拿起啤酒瓶子還要補(bǔ)砸?guī)紫隆?br/>
“等等大力!先別砸!”楊瀟忽然把大力叫住。
大力轉(zhuǎn)過身不解道,“咋了,這種人就不能可憐他!”
楊瀟一擺手,“誰說要放了他了,他不是叫豹哥嘛!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爆,正好攝像機(jī)和振動棒什么東西都有,干脆咱們接著現(xiàn)成的設(shè)備也拍一部片子,就叫豹哥的菊.花爆了,怎么樣?”
大力一聽楊瀟這個主意哈哈的樂了起來,楊瀟這主意太霸道了,他沖楊瀟翹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br/>
“來來來,你們幾個拿著振動棒,把你們的豹哥抬到海綿墊子上去,把褲子給我扒了,爆豹哥的菊花!”大力拿起地上的攝影機(jī)把剛才的錄像全都格掉了,然后樂滋滋的舉著,就要給豹哥錄像。
豹哥的那幾個小弟為難的蹲在地上,他們哪敢動爆豹哥的菊花?。?br/>
楊瀟把眼睛一瞪,“都他媽撒楞點(diǎn),哪個敢偷懶我就先爆了他的菊花!”楊瀟說完操起地上的一個啤酒瓶子,這個東西可比振動棒狠多了。
豹哥這回可有點(diǎn)怕了,“你們哪個敢動我一下,我他媽廢了他!”
楊瀟上去一腳掀在豹哥的下巴上,“你他媽現(xiàn)在這德行,你廢誰??!”
那幾個小弟一看,楊瀟可比豹哥狠多了,這要是落到他手里更沒個好,干脆眼睛一閉牙一咬,一起喊道,“豹哥,對不住了!”
那三個小弟說完就沖了過去,抬起豹哥丟上了海綿床,七手八腳扒掉了豹哥的褲子,電力十足的震動棒膠頭飛轉(zhuǎn),噗呲就捅進(jìn)了豹哥的屁股里,然后就聽見豹哥凄慘的叫聲。
十多分鐘以后,豹哥渾身是汗軟弱無力的趴在床墊子上,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沾滿了血,他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瀟看了看豹哥對大力問道,“怎么樣,都錄上了嗎?”
大力嘿嘿一笑,“都錄好了,效果特別真,絕對是個搶手貨?!?br/>
楊瀟點(diǎn)點(diǎn)頭,蹲下身拍了拍豹哥的腦袋,“爆哥是吧?這次我先饒了你,留著你的狗命,你要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叫楊瀟,在城北正街開了一家俏咪咪內(nèi)衣店。你這個視頻我先留著,你以后要是再敢找愛倫的麻煩,我就把你這個視頻傳到網(wǎng)上去,那你就別他媽想在瀚海的道上混了。連自己的菊花都保護(hù)不了的人能他媽當(dāng)大哥嗎?以后別叫豹哥了,就爆菊花哥吧!”
說完,楊瀟讓大力背著劉彤的經(jīng)紀(jì)人,自己扶著劉彤走出了廠房。
那幾個小弟見楊瀟他們走了,這才敢跑過去跟豹哥說話,“豹哥,對不起?。∧憧刹荒芄中值馨?,都是那個人逼我們這么干的,我們不干他就**們的菊花??!你要報仇就找他。”
幾個人一人跟豹哥解釋了一會,然后丟下震動棒就跑了,想想自己把自己的大哥菊花給爆了,那還留下混什么啊,幾個小弟決定離開瀚海遠(yuǎn)走高飛,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