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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強制發(fā)情k8經典 秦慕放下酒碗翹

    秦慕放下酒碗,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看任何人,卻輕笑著說道:“這喝酒可是門技術活啊?!?br/>
    說著,秦慕就抬手隨意一揮,一縷水線便自袖中射出,像是雨水般灑落在大廳里,酒香四溢。

    每個食客的身手都不俗,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酒水,但飯桌上的佳肴卻都被酒水給玷污了。

    可面對秦慕的挑釁,食客們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的怒容,反而越發(fā)地忌憚起來。

    “怎么,你們還不動手?”

    秦慕忽然起身,毫不客氣地一腳踢翻酒桌,碗筷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客棧中很是刺耳。

    “這么多的人皮,你們殺害的人族可不少啊。區(qū)區(qū)一群煅血境的小妖,靠著人皮偽裝,就敢如此猖狂,真是不把我們鎮(zhèn)妖司放在眼里啊。”

    話音未落,秦慕身后的一位食客就已突然發(fā)難,手持砍刀凌空劈下。

    然而。

    一柄短劍自秦慕的袖中迅速射出,斬斷砍刀,自食客的眉心沖入他的身體之中。

    很快,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起,食客的人皮像是一件衣服般落下,從中竄出了一只腥臭的黃鼠狼。

    可黃鼠狼妖還未跑出三步之距,就已被追來的短劍刺穿了頭顱,紅的與白的流了一地。

    殺妖不沾血的短劍飛回到秦慕的手中,而自始至終,秦慕都沒有回頭看那黃鼠狼妖一眼。

    這無疑是讓周圍所有的妖族,都更為忌憚了。

    客棧的掌柜走至秦慕的身前,憨厚老實的人族面容,變作了一顆黃鼠狼的狡詐頭顱。

    冷厲地問道:“你是何時看出我們是妖的?那酒中的封靈散無色無味,你又是如何發(fā)現的?”

    “廢話可真多,這客棧里滿是黃鼠狼的惡臭,還需要看嗎?妖族給的酒水,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問題。”

    一邊說著,秦慕就已提劍上沖,這掌柜是這客棧中,唯一一只化形境的黃鼠狼妖,他可不敢大意。

    而那些小妖,就交給大黑了。

    “狂妄,不御獸的御獸師,也敢與我妖族貼身對戰(zhàn)?”

    掌柜獰笑一聲,利爪刺穿人皮,揮向短劍。

    但秦慕的面色依舊鎮(zhèn)靜,這方世界沒有御劍的先例,他只能靠自己來摸索御劍術了,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戰(zhàn)斗。

    劍刃劃過利爪,帶起一串火星。

    可掌柜的另一只利爪,卻直探秦慕的腰腹,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秦慕忽然后退,躲過了掌柜的攻擊,但同時短劍脫手而飛,直刺掌柜的黃鼠狼面容。

    掌柜的笑容瞬間僵硬,在它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就算是不斷躲閃,依舊被短劍斬下了半顆頭顱。

    “這是什么鬼東西,難道這只像是劍一樣的活物,才是你的靈獸?”

    秦慕重新握住劍柄,隨意地甩了個劍花,傲然道:“劍仙臨凡,爾等小妖還不速速自刎于此?”

    然而。

    這逼還沒裝完,一張腐爛血腥的人皮就被甩向了秦慕,看面容正是那店小二。

    秦慕毫不留情地一劍斬過。

    但在破碎的人皮后,一只黃鼠狼妖突然躍起,銳利血腥的牙齒咬住了秦慕的臂膀。

    “??!”

    秦慕忍痛御劍揮斬,但那只黃鼠狼妖卻已逃脫。

    重傷的掌柜似乎見到了獲勝的希望,連忙下令道:“先殺這個人族,剝下人皮一起上!”

    數十只黃鼠狼妖,自客棧的各個角落中竄出,撕咬向秦慕。

    就算是秦慕騎上大黑,手持短劍,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靜謐的夜空下,這一座客棧似乎與整座銅山縣城,分為了兩個世界。

    打斗聲與血腥味都難以傳出客棧,能看見的只有忽閃忽滅的燈光,卻也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

    次日清晨,驕陽剛剛升起之時。

    從守門士兵那得知到消息的縣令,挺著個比孕婦還夸張的肚腩,滿是肥肉的臉上盡是汗水,身著華服快步趕到了客棧的門外。

    氣喘吁吁的鄭邵元,對著身后的隨從說道:“你去敲門,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鎮(zhèn)妖司的青銅提司可容不得怠慢。”

    然而。

    鄭邵元才剛剛走到門前,客棧的大門就已被打開。

    秦慕從客棧中走出,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但腰間的青銅令牌還在。

    疲憊的面色有些蒼白,臉上滿是汗水,迎著晨風,秦慕深深地呼出了口氣。

    在鄭邵元看來,這青銅提司大人是提槍上馬了整整一夜啊,也不知道是和幾個女英豪周旋,竟會虛弱成這副模樣。

    不過,既然這青銅提司剛來到銅山縣城,就玩得這么花,那待會的查案,也可能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大人,下官這有陳年的虎鞭酒,大人可需要?”鄭邵元對著秦慕擠眉弄眼地說道。

    呼吸了幾口清醒的空氣,秦慕的精神終于有所恢復。

    這才看向那肥的跟個球似的縣令,疑惑地問道:“虎鞭酒?我要那東西有什么用?”

    鄭邵元以為秦慕是放不下面子,繼續(xù)勸道:“大人雖然夜御數女勇戰(zhàn)八方,威風得很,但也要補補身子啊,越早越好。”

    秦慕終于聽懂了鄭邵元的意思,面色變得精彩起來,但隱隱也有些憤怒。

    “夜御數女?勇戰(zhàn)八方?你自己進來看看,我昨晚戰(zhàn)的都是些什么貨色?!?br/>
    “這不好吧。”

    鄭邵元連忙擺了擺手,這提司大人玩得也太花了吧,難道昨晚把整個客棧都給包下來了?可也不能在大廳里耍吧。

    見這胖子猶豫不前,秦慕直接一腳把他給揣進了客棧里。

    瞬間。

    一股濃郁到想要嘔吐的血腥味,直沖鼻腔,破碎的桌椅柜臺上盡是模糊的血肉,腐爛的人皮碎塊粘得到處都是。

    而最多的則是那數十只黃鼠狼的尸體,死不瞑目,散發(fā)著腥臭的妖氣。

    “縣令大人,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釋解釋?。俊?br/>
    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的鄭邵元,連忙爬到秦慕的腳邊。

    帶著哭腔喊道:“大人,絕對不是下官,下官就算渾身都是膽子,也不敢謀害鎮(zhèn)妖司的提司啊?!?br/>
    秦慕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則是更為憤怒了,一腳踹在鄭邵元的胸口。

    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問你的是,為何這些妖族會出現在人族的縣城!而且還是滿滿一個客棧數十只!

    三司雖然沒有在縣城設有下部,但衙門的巡捕就有三司的職責,城門上更是掛著照妖鏡。

    這么多吃人的妖族,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又在縣城里隱藏了多久,你這個縣令到底是怎么當的?!”

    鄭邵元被秦慕罵得狗血淋頭,神色呆滯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一味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