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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強制發(fā)情k8經(jīng)典 秦梓和朱楚瑜兩人所

    秦梓和朱楚瑜兩人所選之處,離那黃龍江邊不遠。

    根據(jù)朱楚瑜的說法,說是覺得夜晚聽那江水濤濤之聲,也別有一番風味。

    有沒有一番風味秦梓不知道,但是他個人也比較中意這出房子。

    打賞了一點銀元給那伢子,兩人敲開了這處房門。

    開門的是個老者,看上去大約五十歲的樣子,面色倒是很好,一身儒衫洗的有點發(fā)白,但是穿的一絲不茍,看上去卻很精神。

    這倒是讓朱楚瑜兩人稍稍有些驚訝,原本他們還以為這里只是隨便一處人家內(nèi),但是看這樣子,這還是個讀書人?

    老者雖然打扮的很認真的,但是人卻是非常和藹,看到秦梓二人,避開身位請兩人進屋的同時,迅速打量了他們一眼,見二人都是儀表堂堂,面帶笑容,自信灑脫,暗暗點頭,似乎非常滿意。

    秦梓兩人被他這樣看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站在院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裝作是隨意打量院子的樣子。

    這處院子倒是和外面看上去差不多,雖然說已經(jīng)有些老舊了,但是被打理得很干凈,院中央有一株桂樹,長得郁郁蔥蔥,雖然時節(jié)不對,沒有開花,但是僅僅是綠樹,讓人看著也很舒服。

    那老者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招呼兩人在院中石桌前坐下。

    只見那老者和藹地笑道:

    “兩位公子是來租房?這個時間可不太好找?。 ?br/>
    老者似乎很清楚他們的來意,不過說來也是,這個時間來的,不是來書院又是什么呢?

    秦梓他們也收回打量小院的視線,對著老者回笑道:

    “老先生說得對,不過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來的晚了,那還真不容易找到這么好的地方?。 ?br/>
    朱楚瑜這話到不是恭維,而是這座院子,確實是超越了他們的意料,比他們意想中的還要好多了。

    這里其實已經(jīng)算是比較偏了,秦梓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找到多好的房子,反正他們又不是不能吃苦,只要是能住就行。

    但是這座院子,實在是好的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尤其是院子本身就不錯,被主人打點的更有一種書卷氣。

    秦梓和朱楚瑜兩人,無論性格如何,本質上都是讀書人,遇上這種清新脫俗的書卷氣,自然是欣喜異常。

    那老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不錯不錯,既然兩位公子今日能夠找上我這兒,那自然是咱們有緣!”

    “不瞞二位公子,其實老朽雖然并無功名在身,不過家里世代經(jīng)營書樓,對于這院子的打點,還是有點信心的!”

    朱楚瑜聞言又想繼續(xù)套近乎,卻被老者伸手打斷了。

    “不怕二位公子笑話,我這院子,雖然說也沒什么,比之那些高樓貴閣的,自然是差得遠了,但是既然是老朽的心血,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兩位公子,老朽給你們一人出道題,若是答得好了,這院子你們你們隨意,老朽分文不收,只是,若是答不出來,那就只能請兩位公子另尋他處了!”

    老者說的很客氣,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在尋常人眼中,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甚至說,老人也做好了兩人被他氣走的打算,畢竟他這樣的做法說實話還是有點失禮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兩位少年居然對視一眼,然后都笑了起來。

    他這院子這么多年來,不是沒人能住過,他也見過了不少房客,可是這樣的,還真的沒見過,忽然有些好奇。

    “不知兩位公子為何發(fā)笑?。俊?br/>
    秦梓笑著回答道:

    “老先生有所不知,對我與朱兄兩人而言,若是這院子本身,其實也只能算是不錯的水平,但是再加上老先生的兩道題,那這院子,于我而言就更上一層了!”

    狂妄!這是老者的第一反應,這兩人絲毫不擔心他的考驗,反而覺得自己的考驗能為這座院子增色。

    這兩人看上去儒雅隨和,但是果然都不是那么好相處的。

    這兩人身上,似乎是有著一種近乎是狂妄的自信,不過,這種意氣風發(fā)的感覺,老者卻一點都不討厭,甚至于他本人在這設下如此的規(guī)矩,又何嘗不是這般意氣風發(fā)呢?

    老者看著他們的樣子,哈哈大笑:

    “既然二位都如此自信,那么老朽便出兩個對子請二位來對吧。”

    “這位,朱小友吧,你先來,請聽上聯(lián)——”

    老者提起石桌上的毛筆,沾墨,在白紙之上,邊寫邊念道:

    “高峰霞漫寒潭里?!?br/>
    朱楚瑜看著紙上的對聯(lián),眨了眨眼,然后又看了看秦梓,似乎是想向他求證什么,不過秦梓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嘶——”朱楚瑜著實是有點吃驚。

    其實之前老者說了那么多,結果居然叫他對對子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感覺有點奇怪了,畢竟在他眼中,對對子,其實也只能算是小道,稍微文字功底好點,就不至于有什么問題。

    只是,這個上聯(lián),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絕壁光生晚照紅?”朱楚瑜總是覺得肯定是還有什么坑,有點不確定地回道。

    為了表現(xiàn)得更加重視一點,他還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字寫得是真的不錯。

    秦梓的字,其實也很好,但是秦梓這種人,自然是不可能去臨摹其他人的,所以他的字雖然不錯,雖然也有著他自己的味道,但是總是還不夠成熟。

    而朱楚瑜的字,很顯然就是那種經(jīng)過很多磨練的那種了,一手正楷寫的不僅美觀,而且還有前人風骨,現(xiàn)在他恐怕只差走出自己的道路了。

    老者看著他將下聯(lián)寫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先生,這應該是沒問題了吧?”

    老者一愣,隨后立即回道:

    “當然沒問題,朱小友對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老朽可從來沒說過,只要對出來了,就能通過老朽的考驗?!崩险邏男χf道。

    朱楚瑜倒是沒什么生氣的,畢竟這一開始就已經(jīng)簡單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現(xiàn)在說有其他內(nèi)容,他反而放心點。

    畢竟如果只是剛剛那種水平,那他是真的看不出來,為什么以前都沒人能住進這間院子。

    “不過,既然兩位是一起來的,相信如果有一位過不了的話,你們也不會答應的吧,所以我們干脆先等會兒再看朱小哥能不能通過,先來看秦小哥的題如何?”

    秦梓滿臉笑容地答應了。

    “那么秦小哥,請看上聯(lián)——”

    老者又拿起筆,轉換了一種字體,以一首非常飄逸的行書在紙上寫下:

    “天上何曾有山水?秦小哥,你這一聯(lián)要如何對呢?”

    秦梓像是確認了什么,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笑,然后什么話都沒說,同樣拿起筆,用行書在紙上寫下他的下聯(lián):

    “人間豈不是神仙。”

    “人間豈不是神仙?秦小哥好對,呃,這!”

    老者看著他的對聯(lián),剛想夸贊幾句,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他首次有些失態(tài),一把拿起白紙,放在眼前仔細查看。

    “這,當真是宛若天人之術啊,秦小哥,我這手行書練了也有個幾十年了,居然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被你學去了!”

    老者由衷贊嘆道。

    是的,秦梓寫的這幅下聯(lián),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他所使用的字體,竟然和老者所寫的一摸一樣,哪怕是來一個書法大師,也只會覺得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樣神乎其技的技術,當真是讓老者驚嘆不已。

    就連一開始在一旁看戲的朱楚瑜,見到了之后都忍不住驚嘆連連。

    “老先生,我這下聯(lián)對的如何?”

    老者看著他,嘆了口氣:

    “秦小哥的下聯(lián),自然是對的極好的,只是……”

    “只是?”這次說話的是朱楚瑜,他是沒看出秦梓有什么問題。

    “老朽還是空長兩位數(shù)十年的歲月,公子就當是老頭子的碎碎念吧?!?br/>
    “以其文,可觀其人。這位公子所走之路,本應無比孤獨,只是不知為何,公子卻從來都不肯放棄與人同行?”

    老者話音剛落,朱楚瑜瞬間覺得整座小院似乎變得極為寒冷。

    他一臉驚恐地轉過頭,卻發(fā)現(xiàn)秦梓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臉色冰冷至極。

    朱楚瑜敢確定,這是他認識秦梓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見到秦梓竟然會如此失態(tài)。

    事實上,即使是在以后的歲月中,他也很少見過秦梓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

    只是,那老者似乎什么都沒見到,依舊笑容和煦地看著他。

    只是朱楚瑜似乎也見到,這老者額頭也流下了一點冷汗,證明老者的內(nèi)心也么米有看上去那么平靜。

    這個時候,朱楚瑜才忽然意識到,身邊這個好友,并不是像他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而是一個能夠夜斬土地神的修行者。

    無論他有多么聰明,在面對這樣絕對的實力差時,依舊顯得如此無力。

    還好,這并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他的好友秦梓。

    不知是過了多久,秦梓終于緩緩吐出一口氣,小院內(nèi)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起來,另外兩人也同時松了一口氣。

    “老先生,你說得對,我的確難以真正地拋開他人,獨自前行,這是我所知道的。只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如果真的需要了,我也絕對不會迷茫?!?br/>
    老者正視著他認真的眼神,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老者露出了笑容,似乎是非常欣賞秦梓能夠正視自己的態(tài)度。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臉色轉厲:

    “那么秦公子,又是如何保證自己到了那時候,真的能做到這點呢?”

    秦梓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睜開,卻并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這也是老先生考驗的范圍內(nèi)嗎?”

    老者重新露出笑容:

    “當然不是,這只是老朽自己好奇罷了,至于公子的考驗,在公子能夠正視自己之時,便已經(jīng)結束了,而朱公子也同樣通過了考驗,那么,這是你們的房門鑰匙。兩位可以自行安排,若是不住了,就把要是放在桌上便好?!?br/>
    老者取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就要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時,老者忽然回頭說道:

    “忘了告訴兩位了,老朽姓黃,在這城中也有三分薄面,兩位若是有什么事情,拿著鑰匙去城中任何一家曦林書樓便可……”

    說完,老者就推門出去了,只留下小院之中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