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利?”江牧眉頭蹙起。
“是。她看上了我,逼迫我離開你。如果我要不離開你,他就會對你下手,會對你的家人下手。所以我是被逼無奈的!如今他死了,我也不用再怕什么了,我覺得對不起你,想請求你的原諒!倍∮袢葸吙捱呎f道。
“作偽證也是迫于無奈?”江牧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嗯?”
“是。還是那句話,如果我不同意,他身邊的人也會對你下手!
“那我真是太有面子了!”江牧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你不信我?”
“我該信嗎?”
這一問一答,讓丁玉容的心沉入了冰窟之中。
“我真的是太失敗了,這么多年我一直痛苦著,掙扎著,以為自己總算見到了陽光……卻沒想到……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對我如此誤解……我真的太心痛了。”丁玉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泣,越哭越痛。
在江牧的面前她哭的渾身哆嗦,感覺很快都會缺氧暈過去!
她知道江牧最怕女人哭,她一哭江牧就會心軟……
那就用力的哭吧,最好是可以哭暈在他的懷里!
不制造出點兒麻煩來,日后還怎么在一起?
“哭夠了嗎?”江牧現(xiàn)在看到她的眼淚,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任何感覺。
誰又知道他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是怎樣熬過來的。
罪魁禍?zhǔn)拙驮谘矍,她竟然換了另一副面孔,在他面前表演。
他不是三歲的孩子。
不至于連這些都看不懂。
“哭夠了就走吧。你若不走我走。”江牧剛開口,就見丁玉容停止了哭泣,她眼色迷離的望著他,仿佛眼神失去了焦距,要倒下去一般。
*
唐小姝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里,才知道江牧竟然是在一個工地邊兒上干活兒。
看來他這錢掙得也夠辛苦。
她打算過去打聽打聽,剛轉(zhuǎn)過彎來就看到不遠(yuǎn)處,有一男一女側(cè)對著她站在燈下。
男人就是江牧,女人是誰,她不清楚。
但是通過兩個人說話的內(nèi)容判斷,唐小姝確定站在江牧面前的那個女人就是——丁玉容!
這個女人來找江牧做什么?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剛想要上前打斷兩個人談話,卻聽到了他們再說過往的故事。
唐小姝停住了腳步,站在樹后,側(cè)耳傾聽了一會兒。
聽到丁玉容說的那些話,她真是呵呵噠了,好一朵盛世大白蓮!
前幾天還跟張正陽混在一起呢,現(xiàn)在又跑來裝什么可憐?
唐小姝抑制不住心頭的憤怒,她現(xiàn)在就要去拆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唐小姝闊步的朝著他們倆的方向走去,眼看那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抽抽噎噎、渾身亂顫、將要昏倒。
她加快了腳步,小跑的沖了過去。
“我好暈!”丁玉容手捂著額頭,身體猛地晃了兩下,半瞇著眼睛朝著江牧伸出手,“扶我一把!”
江牧未動,瞇著雙眸,冷冷的看著她。。
丁玉容朝著江牧的方向倒去,把一副暈倒的樣子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