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10
肥牛里里外外的把屋子里外找個遍也沒有找到老者,只好回到屋中把老者說的話捋順一下,牢牢記在心中。
但朱棄侯出村已久,誰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肥牛就把這件事情當(dāng)做殷勤和沁蘭說了。
沁蘭從朱棄侯離開村子之后便十分想念他,雖然朱棄侯把她當(dāng)做妹妹看待,但不代表沁蘭也會把朱棄侯當(dāng)做哥哥看待,所以一直都對朱棄侯十分掛念。
聽肥牛說起這件事情之后,沁蘭十分震驚,隨后便要把這個消息帶個朱棄侯去。
肥牛見沁蘭激動的樣子大呼后悔,但這消息也是應(yīng)該告之朱棄侯,便答應(yīng)沁蘭,自己會出村尋找朱棄侯,把消息帶給他。
結(jié)果沁蘭想都沒想,就要和肥牛一起出村找尋朱棄侯。
肥牛雖然樂意有美人相伴,但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朱棄侯,帶上沁蘭無疑是增加沁蘭的危險,所以不同意帶領(lǐng)她一起去。
可沁蘭已經(jīng)死了心去找朱棄侯,肥牛執(zhí)拗不過,只好帶著沁蘭出了村。
出了村稍稍打聽,便打聽到了風(fēng)頭正勁的蜀山大掌門侯旗筑的消息,兩人雖然不相信朱棄侯這么快就變得這么有名,但還是一路找尋而來。
結(jié)果,還真在蜀山見到了朱棄侯。
朱棄侯聽完眉頭緊皺。
‘覺醒在十八陽挫之時?!?br/>
這是什么意思。
老爹離開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消息,這次有了消息卻是讓人捎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還有那個姓藍(lán)的老者,聽肥牛敘述最后離開應(yīng)該是使用了遁隱術(shù),遠(yuǎn)遁術(shù)之類的法術(shù)。這樣的法術(shù)只有在先前境界才能夠使用。
這樣一個先前境界高手會甘心捎口信,而且沒有對肥牛這個口無遮攔的動手教訓(xùn),說明捎口信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
這個老者是誰。
老爹到底干了什么會讓他甘心去捎口信呢。
朦朧古樹是一片神秘莫測的森林,相傳其中有一顆參天古樹,其中猛禽異獸不計其數(shù),就是最強(qiáng)大的修煉者都望而卻步。
老爹怎么會在那里和這個藍(lán)姓老者相遇,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一堆疑團(tuán)從朱棄侯腦海中升起。
半響,朱棄侯鄭重道,“肥牛,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出于你的本心來回答我?!?br/>
肥牛趁著朱棄侯思考的時候,抓起桌上的雞腿繼續(xù)啃,現(xiàn)在已經(jīng)啃得差不多,聽朱棄侯說得嚴(yán)重不由一怔,忽然道,“干嘛,不會想哄我走吧!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我把你偷看村西頭小青洗澡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你妹啊!
朱棄侯心中大罵,侯旗筑的這個小子干的壞事卻讓哥來承擔(dān),最可恨的是干壞事的過程,哥沒有趕上。
“你想什么呢!”
朱棄侯瞪眼道,“我是想問你,你想不想留在蜀山修煉!”
肥牛咧嘴一笑,剛要說話,就被朱棄侯打斷。
朱棄侯鄭重道,“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一旦進(jìn)入修煉者的行列,就會脫離世俗,雖然說不上回不了橋欄村,但至少不會經(jīng)常的回去了。而且進(jìn)入蜀山的修煉行列,還有會其他的要求要遵守?!?br/>
“回不回橋欄村倒是無所謂,反正回去也是溜溜達(dá)達(dá),還要看村長的黑臉?!?br/>
肥牛一臉無所謂,皺眉道,“你這蜀山的要求是啥,不讓偷看妹子洗澡嗎?!?br/>
“不是不讓,是偷看的時候帶上哥?!?br/>
“呸呸呸!不對!”
朱棄侯一不小心吐露出了心聲,連忙瞪眼掩飾道,“當(dāng)然不行!蜀山派是要成為世間第一大派的門派,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哼!好像原來這樣的事情,你辦的少似的。我告訴你,我不走,你在這里也要給我弄個頭頭當(dāng)當(dāng),不然揭你老底!”
肥牛一臉不屑。
尼瑪一個混混還要部級干部待遇??!
朱棄侯心中再次大罵穿越的時機(jī)不對,就不能往前一點,一點香艷的事情都沒有遇到反而惹上一身的把柄。
“你要想清楚再來告訴我?!?br/>
朱棄侯再次鄭重說道。
“不用想了。你想哄我走都不行,我在這里吃定了?!?br/>
肥牛挖挖耳朵,吹吹手指上的耳屎,一臉無賴樣子,“這么好的地方,誰想走誰是傻子?!?br/>
“沁蘭要回村呢?!?br/>
朱棄侯瞇眼道,“你回不回去?!?br/>
肥牛瞥一眼朱棄侯,輕哼一聲,“沁蘭才不會回去,她一定會留下的?!闭f著用充滿怨毒的眼神狠狠瞪了朱棄侯一眼。
朱棄侯暗嘆一聲,大有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既然肥牛有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安排肥牛住下之后,朱棄侯找沁蘭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結(jié)果真如肥牛所說,沁蘭從見到朱棄侯那一刻開始,就沒有想要離開朱棄侯半步。
雖然朱棄侯拿出家里人擔(dān)心不放心,大打親情牌,結(jié)果還是無功而返。
見沁蘭有如此決心,朱棄侯也不再強(qiáng)扭,心中卻在盤算了另外一件事情。
第二天。
朱棄侯把騰蛇,白矖叫到自己的房中。
騰蛇,白矖自從上次朱棄侯解除了寵物關(guān)系之后,心情就十分好,對朱棄侯這次招呼雖然感覺不會有好事,但還是高高興興的到來。
朱棄侯看看騰蛇,白矖,深吸口氣,道,“兩位是蜀山派的開派元勛,蜀山派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二位居功至偉?,F(xiàn)在有件事情要和兩位商量。”
白矖笑道,“旗筑,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行了。繞半天彎子,好話說了一車,是不是又有什么為難事情了。”
“哈哈哈哈!”
騰蛇爽朗大笑,“是不是又想偷跑出去玩了。又要我們替你擋箭嗎。”
朱棄侯微微一笑,道,“騰兄猜對了一半。我的確想要下山,因為我老爹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朦朧古樹,所以我想要去打探一下?!?br/>
雖然老爹沒有說去了哪里,但既然有這樣的線索,去看看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騰蛇,白矖點頭。
找尋自己父親的事情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但這次不是要兩位替我安撫眾人。”
朱棄侯停頓一下,一字一句鄭重道,“我是想把蜀山掌門之位交與二位!”
“什么!”
騰蛇,白矖兩人臉色一變,脫口驚呼而出!
蜀山派可是朱棄侯一磚一瓦,一點一點心血堆砌起來的,怎么這就要把掌門職位傳給別人!
“旗筑你說什么胡話!”
白矖皺眉,道,“別開這種玩笑!你是蜀山掌門,開這樣的玩笑會讓門下感到不安的!”
騰蛇點頭,笑罵道,“旗筑你就別嚇唬我了,我還真被嚇了一跳。”
朱棄侯深吸口氣,臉色鄭重,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心想把蜀山掌門一位傳給二位!”
騰蛇,白矖感覺出了事情的嚴(yán)重,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越來越鄭重。
“到底怎么回事!”
白矖皺眉道,“蜀山上下都是你一手打理的,你怎么能說把掌門給別人就給別人呢!”
“不錯!”
騰蛇收起笑容,目光灼灼的盯著朱棄侯,道,“蜀山派門內(nèi)無不是仰仗你的威名而來!你就是蜀山派的標(biāo)志!怎么能說換就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朱棄侯微微一笑,笑道,“恐怕論為蜀山出力多少而言,我還不如兩位出力多。我這個掌門不過是掛個名字,一直在外面亂逛?!蹦樕闲θ轁u漸收斂,道,“兩位是真心對蜀山派出力,我沒有什么隱瞞的。雖然我也有些不舍,但我還是要把掌門一職交與二位?!?br/>
朱棄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聲調(diào)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我已經(jīng)顧及不了蜀山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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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得太晚,今天頭痛的要命啊。
整理一下還要碼字,不然咱就斷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