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瞳也感覺有些奇怪,她第一時間睜大眼睛望著他的側(cè)臉,這算不算自首?但是看著他先說出來其實也沒有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葉瞳,你的意思的是你不認識他還是?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沈麟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他自從做了隊長以來,碰到過的奇葩的事情其實并不少了,但是現(xiàn)在他明明和葉瞳表現(xiàn)的這么親密。
沈麟審視著他們,葉瞳立刻用食指指著身旁的男人。
“沒錯,就是這樣,而且不止這樣,他一走進來就胡言亂語,說什么好像我拋棄他了一樣,但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葉瞳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是真的對面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真的曾經(jīng)做過什么,有過什么刻骨銘心的感情,她為什么會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就算了。
而且從心底里有點怕他呢?正常人的邏輯都會這么想,現(xiàn)在她也是這么感覺的,并不覺得有什么錯。
“私闖民宅,還對你做了什么?”沈麟驀地把手中的黑色鋼筆握的緊緊的,但是又沒有說什么,,而是看著蕭瑾銘,目光冷酷。
這是場面審問罪犯而鍛煉出來的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變成這樣,只是現(xiàn)在看來,他居然和蕭瑾銘不相上下。
雖然蕭瑾銘始終帶著一絲笑意,但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只是看著面前的書案淡淡的開口:“還要問什么,我都奉陪。”
好像并不怕這個所謂的法律似的,就算是坐牢現(xiàn)在也是一樣的平靜。
余光看著身側(cè)的男人唇角的笑意,讓葉瞳感覺到了一些怒氣,他憑什么可以這么面不改色的在這里光明正大的討論這些呢?
“你敢說我剛剛說的不是真的嗎?”葉瞳憤憤的望著他,蕭瑾銘卻只是頷首:“我有說是假的嗎?別太激動。”
字字句句中都帶著刀子似的,可是現(xiàn)在她卻分不清其中一點兒的道歉的意思。
“那你就說是,我明明不認識你,可是你卻進來對我……說的話做的事莫名其妙,難道你不應(yīng)該道歉嗎?大晚上的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擾?”葉瞳越說,便停不下來了,畢竟現(xiàn)在的她哪里還有一點的自尊心。
被他當(dāng)做什么?
“葉瞳,你敢說不認識我第二遍?”蕭瑾銘不在乎她的控訴,可是她的嘴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她不認識他。
才是讓蕭瑾銘最接受不了的。
“怎么不敢說,我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誰,只有你知道我回國了之后的新地址,我還覺得納悶,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你之前跟蹤我?”
葉瞳這才突然想起來,把之前的一切的不正常都想了起來,難怪之前感覺她身后有人在注視她,還以為是因為太累了導(dǎo)致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可能是真的。
背后的目的還很有可能很齷齪也說不一定。
沈麟這時開口道:“好了,這里不是你們可以吵架的地方?!?br/>
沈麟淡淡的提醒,不可否認他看著情緒激動的葉瞳,心里有些不忍心。心里的天平終究還是偏向了他。
“夠了,葉瞳你還在這里假裝什么?”蕭瑾銘根本沒有搞清楚她心里的想法,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在和他裝傻有這個必要嗎?
“我不想和你廢話那么多,如果你不怕的話,那么我不介意給你寄律師函?!彼缶o了拳頭,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好像一切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乃频模~瞳想好了就算她以前認識他這種神經(jīng)病,以后也絕對不要繼續(xù)認識他,加上相處了。三九中文網(wǎng)
說不定以前自己也很討厭他呢?
“是嗎?”蕭瑾銘側(cè)著頭望著面前的女孩,她利落的目光帶著憤怒,冒著火星一樣,點亮了一片原野。
“你看我敢不敢?”葉瞳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只是現(xiàn)在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就是要爭一口氣。
有一句話叫做,不蒸饅頭爭口氣。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那隨意,你高興就好?!笔掕懯諗孔№?,他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似乎就有讓一切都失去顏色的能力。
只可惜,葉瞳想了想之前能夠做到一開門被他驚艷了一瞬,可是現(xiàn)在卻好像吞了一個蒼蠅那么惡心,畢竟現(xiàn)在的他能有什么好驚艷的。
反而是反手就給了她一個這么大的驚嚇不說,今天晚上大半夜都是在執(zhí)法局里度過,葉瞳從來沒有這么討厭一個人。
當(dāng)然她也不想知道他的名字,非常沒有好奇心的那種。
“蕭瑾銘先生,葉瞳如果說的屬實,那么,你必須留下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三天,而后情況屬實再依法處理……”沈麟濃眉微皺,他不喜歡被壓迫的感覺,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給他帶來的感覺是這么的強大。
這是一種氣場,也許說起來并不是那么形象,不過現(xiàn)在卻是真實存在的。
“三天,時間太長了。就今晚結(jié)束吧?”蕭瑾銘漫不經(jīng)心的說,他話音剛落,葉瞳便忍不住說:“你當(dāng)這里是你家開的嗎?”
她的聲音不小,惹得沈麟看了一眼她,說:“這恐怕不行,一切都得按照司法程序辦事?!?br/>
“這一切不知道包括我在內(nèi)嗎?”蕭瑾銘挑了挑眉,他說的是實話,畢竟讓他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別說是三天,就算是一天,半天對于蕭瑾銘來說都是困難的,公司里的事情還等著他過去處理。
哪怕他想放松,公司也不允許。
葉瞳卻在考慮一個問題,她忽略的問題。
蕭瑾銘之所以這么明目張膽,他背后的勢力在作祟?
畢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查到她的訊息,這想想也是一件可怕的事。
“當(dāng)然包括在內(nèi),沒有誰可以搞特殊,明白嗎?”沈麟義正言辭的說著,蕭瑾銘卻轉(zhuǎn)而看著葉瞳,她都快把手扭成麻花一樣了。
這樣的小動作,也是她以前做過的,沒有改變。
唯一變了的,或許可以說是眼神。
現(xiàn)在的她沒有那么多的躲閃和小心翼翼,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比~瞳皺了皺眉,她和他的座位的距離其實還有些距離,只不過蕭瑾銘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她其實是硬著頭皮說著。
“借你吉言,曈曈你還真是變了不少?!笔掕懣梢哉f是悠然自得,仿佛不是來受審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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