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
寧心在車上睡得迷迷糊糊,腦海里重復(fù)的全是她和項景容的過往,如噩夢般糾纏著,讓她不禁疼得囈語出聲……
“寧心!寧心!”
急切的呼喚,讓寧心漸漸回神。她緩緩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車上,而沈一江正眼睛通紅看著她,一臉擔(dān)憂。
“我們到哪了?”
“我們到香港了?!?br/>
寧心淡淡點(diǎn)頭,沒有多問。但沈一江還是給她解釋:“我想了一下,萬一我們?nèi)市被項景容找到怎么辦?所以決定現(xiàn)在香港落腳?!?br/>
項景容會找她?寧心垂下眸子,唇邊快速閃過一抹苦笑。
他說,他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了!
又怎么會找她呢?
沈一江見寧心擰著眉心不說話,柔聲道:“你累的話再睡一會。再睡一會就到酒店了!”
寧心確實(shí)是很累,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等到酒店時,她迷迷糊糊進(jìn)去然后撲進(jìn)床上,又瞇上了眼。
寧心睡得不安穩(wěn),總是皺著眉頭說胡話,一會又喊著項景容的名字哭……
沈一江聽著很是又氣又恨,但等寧心醒來又不忍心說什么。
他摸著她臉上的汗,安慰道:“沒事沒事,別擔(dān)心?!?br/>
她抓著沈一江的手臂,如海上浮木,氣息微亂道:“謝謝!”
“不客氣!”沈一江頓了一下后道:“寧心,我們出國去吧!”
“我不想去……”如果出國了,那寧謹(jǐn)怎么辦呢?
似乎看出她的猶豫,沈一江道:“你弟弟那邊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他很聰明,也一定會理解你的?!?br/>
“可是……沈一江我不想這么麻煩你……”寧心的話,沈一江哪里不懂。
沈一江抿抿唇,黑眸閃過絲絲失望。但很快他便是振作起來,勸說:“我近期要在法國開設(shè)一家合資的玫瑰精油工廠,我正好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過去幫忙打理,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作為項目人員過去。你覺得怎么樣?”
男人說完,小心翼翼看一眼寧心,生怕她立即拒絕。
不得不說沈一江的提議非常誘惑。她本身就是在金融專業(yè)出身,在項氏這幾年學(xué)的東西也很多,真要去的話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你去了那邊既可以工作又可以轉(zhuǎn)換心情?!鄙蛞唤D了一下又道:“如果你真的不適應(yīng),到時候再回國也行。”
只猶豫了一會,寧心便道:“沈一江,真的非常謝謝你!以后我會努力工作報答你的!”
沈一江苦悶笑笑后,故作玩笑道:“要報答的話,不如改以身相許?”
說完,他又覺得有點(diǎn)孟浪,支支吾吾改口:“我開個玩笑。”
“我知道……”寧心順勢給了臺階。
“那我先去辦事吧?!鄙蛞唤樣樥f完,紅著耳尖飛快逃走。
三天后,寧心拎著行李上了飛往法國的飛機(jī)。
那天,外頭下了場小雨,淅淅瀝瀝的。
寧心紅了眼眶,心很是難受。
***
項家。
顧晚晴將傭人手中的湯甩開,瓷碗啪一聲碎裂在地。
“我不喝!”
站在門邊的項景容眼球布滿血絲,略帶胡渣的俊臉閃過怒意,他推門進(jìn)去,冷聲道:“顧晚晴,你到底想怎么樣?”
“呵呵,是我想怎樣嗎?你不眠不休的找那個賤人,你有關(guān)心過我嗎?”顧晚晴說完眼中迸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