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界,卡爾薩斯正在埋頭辦公,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突然,他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望向了大門的位置。
與此同時,砰地一聲,緊閉的大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一雙銀白色的戰(zhàn)靴重重的踏在了石板地面上。
卡爾薩斯眉頭一皺,正要說什么,就見一道銀光閃過,一把銀色的長劍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他愣了一下,就要伸手撥開那鋒利的長劍。
“別動!”那隱藏在黑袍下的人冷冷的說道。
卡爾薩斯聞言停下了動作,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你問我做什么?我還想問你做什么呢!”那黑袍人憤怒的質(zhì)問道:“說清楚,為什么要敢于天使一族?當(dāng)初我們有過協(xié)議,我?guī)湍?,你絕對不碰天使一分一毫。怎么,莫甘娜來了,你就想要迫不及待的一腳踢開我,撕毀協(xié)議了嗎?!”
卡爾薩斯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哎,我還當(dāng)什么事兒呢。那幾個人已經(jīng)背叛了天使,就連你選定的女王都不打算放過她們,等于完完全全是一枚棄子,你介意她們做什么?”
那黑袍人聞言臉色一冷,寒聲說道:“你明白我介意的是什么,別給我裝蒜。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允許你插手天使一族一分一毫,一點(diǎn)兒也不行!”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沒有下次了,可好?”卡爾薩斯頭疼的揉著額頭說道。
“哼!”對面的黑袍人冷哼一聲,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她剛剛走到門口,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惡魔女王莫甘娜。今日的莫甘娜身著常服,渾身透著一股誘惑眾生的氣息。當(dāng)看到對面的人,二人同時楞了一下,沉默的盯著對方看了一陣,錯身而過。
“嘿,我說,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你們一個個的全部到我這里來了?!”卡爾薩斯看著進(jìn)門的莫甘娜更加頭疼了,要么怎么說,天使這東西最麻煩了,一個個固執(zhí)的要死,不管是白的還是黑的一個個的都是這么個臭脾氣,還偏偏特別的護(hù)短,根本就沒辦法和她們交流。
“呦?。吭趺?,被教訓(xùn)了?”莫甘娜調(diào)笑著看著卡爾薩斯,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拿出了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瞄著自己的眉毛,說道:“你也是活該,明知道天使是她的禁忌,還要去觸碰?!?br/>
“呵呵”卡爾薩斯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敢說你跟她的目的不一樣?”
莫甘娜將手中的鏡子放了下來,說道:“那怎么能一樣?!我是把天使看做自己的禁臠,那是老娘的戰(zhàn)利品,哪像那個碧,額,那個家伙一樣,簡直跟護(hù)崽兒一樣?!?br/>
卡爾薩斯看了她一眼,說道:“反正她也不再,你就在我面前嘴硬吧。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莫甘娜心虛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兒就不能串串門兒嗎?”
卡爾薩斯翻了個白眼兒,說道:“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閑的慌。你既然來了,那正好,有件事兒交給你去辦。”
“喂喂喂,我才剛回來,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又讓我出去,你怎么不讓那個家伙去!”莫甘娜一臉不爽的問道。
“我擦!她要是能出去我還要你干嗎?!”
“次奧!卡爾薩斯你個死鬼說什么?!”莫甘娜聽到卡爾薩斯的話登時怒了,手一招一條鐵鏈就從虛空中浮現(xiàn),直接將卡爾薩斯捆了起來。
“靠!還說呢,全都是這臭脾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言不合就動手,我的桌子??!還有沒有點(diǎn)兒功德信心了?!”卡爾薩斯看著自己面前那分做兩半的桌子,一臉崩潰的說道。這一天的功夫又白做了,又特么得重來了。
莫甘娜臉一抽,收回了靈魂鐐銬,說道:“那個,你看這整齊的切面,絕對不是我做的,你去找那個家伙去?!?br/>
卡爾薩斯翻了個白眼兒,指著滿天飛舞的碎紙,說道:“你再說一遍不是你做的。”
莫甘娜聞言眼角一抽,心虛的說到:“那個,你不是有事兒交個我做嗎?!交給本王了!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卡爾薩斯嘆了口氣說道:“行吧,你就去的德諾殘黨那里給他們加點(diǎn)兒料吧,尺度自己把握,一定要把他們逼到杜卡奧他們那里去?!?br/>
莫甘娜聞言眉頭一皺,說道:“好吧,我明白了。”隨后直接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那著急的樣子,好像是害怕卡爾薩斯后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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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王城,巫玄背靠在椅子上伸著懶腰,問道:“彥,那幾個家伙怎么樣了?不會逃掉吧?”
此時的彥和卡爾薩斯一樣,UU看書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聽到巫玄的問話,頭也不抬,直接說道:“放心吧,我將十大軍團(tuán)整整調(diào)出了六個,已經(jīng)在天使星云外圍將她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她們沒有選擇的?!?br/>
“哦?”巫玄驚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在說什么了。
就在這時,彥抬起了頭,露出了那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的臉以及脖子間的那條寶藍(lán)色天使項(xiàng)鏈,問道:“我說,你閑著也是閑著,就不能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嗎?”
巫玄看著彥臉上那副金邊眼鏡嘴角一抽,將凳子挪到了她桌子前伸手將眼睛摘了下來,說道:“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br/>
“喂喂喂,注意重點(diǎn)啊好不好!”彥翻著白眼兒說道。
“呵呵?!蔽仔呛且恍?,拿起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說道:“這些東西啊,他們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他們。所以啊,還得要麻煩女王陛下了!”說著將文件放在了彥的手邊,笑瞇瞇的說道。
彥不屑的切了一聲,再次埋頭工作了起來。其實(shí)雙方都清楚對方不會涉及這些事情,就像彥從來不干預(yù)巫玄對于巫族的決定,巫玄也不會干預(yù)天使一族的任何具體的事物。至于為彥出手也只是為了保證彥安全登基而已,有時候,在這樣的事情上為對方留一點(diǎn)空間還是很好的。彥也明白這點(diǎn),只是被這些繁雜的瑣事一時間弄得有些心煩,再加上某人無所事事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忍不住發(fā)發(fā)牢騷而已。
就在這時,門外走來了一個天使在彥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聽得彥直皺眉頭。待聽完后,彥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了下去,陷入了沉思。(一度文學(xué)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