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善本特!
“有勞大家久等,不知今天唱的又是哪一出啊?”善本特很“討好”地看著眾人。他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剜向眾人的心。
媽媽咪哦,又上當(dāng)了!迪亞剛才一定混在三人組里溜進(jìn)宿舍去了。泰澤剛想在小犬面前顯示一下自己多么有先見之明,就給小犬一把推開:“這個混蛋,我他媽媽咪的一定要給他好看!”
“他們既然認(rèn)定我會讓你們豎白旗吸引大家注意,我自己卻趁亂溜走,我就偏偏自己豎白旗招搖過市,讓假扮自己的善本特偷偷摸摸,使他們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br/>
——將計就計。
一周下來,迪亞借鑒《三十六計》中的策略,與身邊的黑勢力展開一場別開生面的“斗智”。迪亞共計使用過“瞞天過?!?、“金蟬脫殼”、“渾水摸魚”、“偷梁換柱”、“聲東擊西”、“暗渡陳倉”、“調(diào)虎離山”等七個計謀,所依靠的不過是一面白旗,三個兄弟,四套軍訓(xùn)盔甲而已。一番折騰之后,對方被迪亞他們層出不窮的計策弄得頭暈眼花,顧此失彼,耗費(fèi)大量時間卻連迪亞一根毫毛也沒碰到。
他們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終于決定重拳出擊。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有很多博學(xué)之士,縱橫沙場舌戰(zhàn)群儒,留下千古美名??墒侨绻鎸Φ闹皇且粋€普通士兵,而這個士兵只是一介武夫,斗大的字也識不了一籮筐時,他們該怎么辦?講道理?這個士兵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你說什么他根本不懂,他只知道要?dú)⑺滥?。這個時候是一個博學(xué)之士最悲哀的時候。
而307的兄弟們,即將迎接這個時候的到來。
不過迪亞還不知道危險的存在,他正和兩個美少女徜徉在西子湖畔,為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深深陶醉。還不到“北國風(fēng)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季節(jié),但是漫天細(xì)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在每個人心上灑下冬的氣息。上有天使,下有西子。這句話不但盡顯西子湖畔姑娘們的美麗,更是美麗的西子湖最真實的寫照。
湖中蕩著幾只小船,悠閑自在,盡情游弋。如果劃累了可以坐在湖中亭內(nèi)品茶聽曲,好不愜意。湖畔層林盡染,火紅的楓葉爭相搖曳,渾然不覺冬天的光臨。
湖邊三頂帳篷組成一個小小的營地,營地中央正點(diǎn)燃一堆篝火,旁邊圍著三個年輕人:迪亞,綠黛兒和露茜?!皠e偷懶,再去找點(diǎn)枯枝?!边@是露茜小姐在下命令。眼前除了兩個“弱不禁風(fēng)”的美少女,只有迪亞一個傻小子,撿枯枝的任務(wù)當(dāng)然非他莫屬。迪亞輕嘆一口氣,出來露營是個好主意,可是帶這么大個燈泡干什么?
從艾倫琴城往這里來的路上,露茜就指手畫腳,不停地命令迪亞做這做那,本來可以雇馬車把帳篷送到這里,可是露茜小姐楞是讓迪亞一個人背著三個帳篷走到這里。唉,這個小狐貍精,說她對迪亞沒意思吧,她總是搞一些驚險刺激的親密接觸,讓迪亞心癢癢;說她對迪亞有意思吧,她卻總把迪亞當(dāng)一個奴隸使喚。總之,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迪亞又找回一大堆枯枝,眼見綠黛兒和露茜有說有笑,倒像他不存在似的。綠黛兒也真是的,對露茜竟然聽之任之,絲毫不加約束,也不出來說句公道話。人家都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只迪亞一個人干活,他心里當(dāng)然不樂意。他也不指望她們能幫多少忙,至少有句問候的話,或者在一旁說個笑話,講個故事什么的,他也會感到心情愉快,氣力充沛。
這個露營好像是為綠黛兒和露茜準(zhǔn)備的,他只是一個勞力。
“別楞著啊,火快滅了?!甭盾缯泻舻蟻啞5蟻啿磺樵傅匕芽葜G在腳下,一根一根撿起來丟進(jìn)去。綠黛兒這時才看到迪亞有些反常,忙蹲在他身邊詢問究竟:“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興?!薄皼]什么?!钡蟻喼荒苓@樣回答,他總不能說自己吃露茜的醋吧?他越這樣說,綠黛兒越覺得他有心事,問地也就更加急切,而迪亞就像一個賭氣的孩子,人家越是關(guān)心,他就越不想說出心中的感受。這樣一來,氣氛變得怪異,而迪亞卻感覺心頭的委屈更濃。
“他吃醋了,嘻嘻……”露茜一語道破天機(jī)。
“吃醋?”綠黛兒莫名其妙:“吃誰的醋?”
“當(dāng)然是我了?!甭盾缧Φ梅浅?鋸垼骸八次覀冇姓f有笑,卻沒人理他,感到十分失落呢。”
“是這樣嗎?”綠黛兒看到迪亞微微點(diǎn)頭,心中憐意大生,她撫摸著迪亞的帽子:“傻瓜,你酸勁兒還真大,吃醋也不看看人,露茜又不是男人?!?br/>
“是男人我早殺了他。”迪亞把頭埋進(jìn)綠黛兒懷中:“不管是誰,只要跟你過分親密,我看到都感到不舒服。”
“傻瓜。”綠黛兒又羞又喜,臉像盛開的紅玫瑰一樣明艷。迪亞的表白讓她喜笑顏開,但是他這個人啊,干什么事從來不注意場合,旁邊還有露茜看著呢。雖然露茜早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地給一個未成年小姑娘上演限制級大片,真是羞煞人。
露茜并沒有笑他們,看到這樣的場景她也羞著呢。露茜雖然羞得像個紅蘋果,但是她并沒有避開,而是看著兩人出神,眼中泛起異樣的光芒。
“哇!”露茜突然大叫起來:“和尚,光頭和尚。”
和尚?哪里來的和尚?迪亞和綠黛兒慌忙起身,卻見露茜指著迪亞哈哈大笑。迪亞在綠黛兒溫柔的撫摩下,終于原形畢露,把他油光發(fā)亮的頭顱暴露出來。
“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綠黛兒忍俊不禁,掩嘴輕笑。
“還不是該死的火鳳干的好事?”提起火鳳,迪亞就一肚子氣。
“火鳳?”綠黛兒非常疑惑:“還是因為‘極限游戲’嗎?我已經(jīng)跟她打過招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