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一聽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什么意思,你調(diào)查他了嗎?”
邪辛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察覺出這個特性之后我就去著手調(diào)查了,可是按照他所描述的去找那里卻并沒有這樣一個人,更沒有誰被暗算錯失考試資格的學(xué)子。”
那是什么情況?言靈皺眉思索卻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了那株天靈草精有疑點(diǎn)外并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那人身上他們并未察覺到有靈力波動,甚至他都不知道他們會經(jīng)過那里吧,這事情怎么看都應(yīng)該只是巧合而已。
看著言靈愁眉不展,邪辛伸手幫她撫平了眉間的皺褶,不必如此擔(dān)憂,慢慢來總會找出來問題的。言靈心里自然也知道這一點(diǎn),只是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卻又想不起來,只好不去多想,就在此時,門外走進(jìn)來一名孔武有力的黑衣男子,言靈一見他就笑著打了聲招呼:“魔龍,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魔龍恭敬的對她行了一禮,“言靈帝君!”
“不必這么叫了,我已經(jīng)不是天界的帝君了?!?br/>
當(dāng)然言靈只是這么說不想讓人再誤會她與天界還有什么瓜葛,然而魔龍卻不是這么想,他從最初便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自然也就覺得如今他們在一起了,自己確實(shí)是該改口了,于是他重新叫了一句:“魔后!”
言靈被他突如其來地改口驚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一直咳個不停,而邪辛卻是眉眼帶笑,心情十分愉悅,他給了魔龍一個贊賞的目光而后摟住言靈幫她輕輕拍了拍后背,口中還有些責(zé)怪道:“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能被口水嗆到。”
言靈心中翻著白眼,若不是你的手下這么語出驚人,我能至于這樣嗎?而后想起魔龍的稱呼臉不自主的紅了,半晌沒好意思抬起頭來見人。
“你來是有何事?”看著魔龍還不離開,邪辛微微側(cè)頭看他。
“太子夜玄來了?!?br/>
“哦?”邪辛挑起了眉頭,有些詫異。言靈也驚訝地站直了身子問他:“他來干什么?”
“說是要見魔后!”
“見我?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邪辛聽到言靈自然地回復(fù)魔龍的話,一雙眼睛亮的發(fā)光,滿含熾熱地看著她,似是想要將她吞吃入腹讓她永遠(yuǎn)與自己合為一體。
感覺到邪辛的目光,言靈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什么,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想到魔龍的話,她只好強(qiáng)行忽視那抹要將自己點(diǎn)燃的目光。
魔龍回復(fù)她:“這個,他沒有說,只說自己有事。”
“要不要去看看?”邪辛目光微閃,先問言靈的意見。
“看看又何妨?”18
來到大廳里就見一名身著白衣渾身整潔纖塵不染的夜玄站在那里看著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自己。還不待言靈說什么,邪辛已經(jīng)走到兩人之間隔開了夜玄看過來的目光,神色不怎么友好地看著他,“不知道夜玄太子大駕光臨我魔族是有什么事?”
夜玄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來找言靈地位,與你無關(guān)!”
邪辛瞪著眼睛看著他指了指地指了指自己道:“你現(xiàn)在站在我的地盤上,你竟然說與我無關(guān)?而且言靈是我的女人,你找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與我無關(guān)?”
夜玄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言靈,艱難地問她:“你,你們?”
“他是我的心上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言靈平淡的看著他,平淡的開口,絲毫沒在意他難看傷心的神色。
夜玄極為不愿意認(rèn)同他們的這段關(guān)系,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言靈,語氣中帶著責(zé)備:“你是神族他是魔族,你們怎么可以在一起?而且,你,你不知道我,我……”
“你什么?你如何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別忘了我們還是仇人,你忘了你體內(nèi)還有我身上的神力嗎?有事你就趕緊說,沒事就請離開,畢竟看著你讓我的心情不怎么好!”自己的男人豈是能讓別人說道的,而且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好,言靈自然沒有必要對他好臉色,此刻更是下起了逐客令。
看著言靈如看不相干的人的那種神情,夜玄覺得十分受傷,但是他說的仇人也提醒了自己,于是他語氣艱難地開口道:“聽聞我凡間時的父親魂魄在你的手里,我來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把他還給我?”
言靈看著夜玄尷尬的臉色嘲諷了笑了起來,笑罷她諷刺的開口問夜玄:“太子殿下,是誰告訴你你父親的魂魄在我手中的?我怎么不知道?”
但是他好像十分篤定一般,接著道:“不是在你的手中就必然是在他的手中,還希望你們能將他交還與我。畢竟你們的仇在之前已經(jīng)報(bào)過了,他已經(jīng)死了,仇恨就算結(jié)束,你們沒有理由再拘禁折磨他了?!?br/>
言靈聽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笑死我了,太子殿下,是誰給你的自信來跟我講這些歪理的?你是在逗我玩嗎?好我承認(rèn),他的確是在我的手上,可是我為什么要交給你?你說報(bào)完仇就是報(bào)完仇了?你當(dāng)你是誰?”
“一報(bào)還一報(bào)就夠了,你還想怎么樣?”夜玄緊抿嘴唇,一臉的不認(rèn)同,也帶著一臉的難堪與尷尬。
“我想怎么樣?我當(dāng)然是想報(bào)仇了,你說報(bào)完了就報(bào)完了嗎?論報(bào)仇只有受害者才有資格決定是否報(bào)完,你卻是沒有資格的!若只是談這件事的話,你就可以走了。”說完,言靈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這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樘焐系叵露拣B(yǎng)尊處優(yōu)的緣故,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來評判別人的私事,她都不知道是該說他天真還是愚蠢。
見言靈絲毫沒有松口的打算,夜玄沉下了臉,聲音也低沉了下去,“說吧,要如何才能放了他!”
言靈哭笑不得,“太子殿下何必對他那么執(zhí)著?你不過是寄住他家罷了,回到天界你依舊是你的太子殿下,你的父親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天帝,你還來管這個十惡不赦的凡人作甚,你這樣做你爹知道嗎?”
“你不也是寄住他們一家,你不是也一樣執(zhí)著嗎?”夜玄看了她一眼,也用她的話去反駁她。
“這意思,太子殿下你是說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嗎?難道是這么多年來我從不曾了解清楚你?他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毖造`心里有了怒氣,絲毫不想再多說話,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大廳外走去。夜玄看到想要追上去,一道黑影卻攔住了他,邪辛冷硬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既然你主動過來了,就將屬于她的東西還回來吧!”
“什么?”但是他還沒有說完,邪辛的攻擊就出現(xiàn)到身前,他慌忙出手抵擋,兩人直接就在大廳里動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