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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美女的高潮 聽到這個消息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呆若木雞,根本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下藥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只存在于狗血小說里面嗎?

    回想了一下喝酒的過程,有一杯酒是李子菲遞給我的,那杯酒肯定有問題。

    只是沒有證據(jù),這個啞巴虧我也只能吃了。難怪她會提出那樣的條件,估計想讓我跟陌生男人發(fā)生關系。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遇到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蕭清墨。

    此刻他就坐在我的身邊,微微干燥的手指還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縮了縮。

    蕭清墨松了手,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出去了。

    等關上門之后,我緊繃的身體才徹底放松下來。

    光溜溜的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我現(xiàn)在提不起什么力氣,只能像一攤豆腐似的軟在被窩里。

    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黑灰兩色,冷淡的色調倒是跟蕭清墨挺像的。不管是從房間的陳設來看,還是裝修風格來說,都透著冰冷的金屬色澤。

    我又聯(lián)想到兩次見蕭清墨,他的扣子都扣的一絲不茍的莊重模樣,忍不住想著。還真是禁欲系男人,這種男人簡直想讓人分分鐘上去扒光他。

    唉,只是我還沒扒光他,自己倒先被扒光了。

    等恢復了一些力氣,我裹著被子去找我的衣服。

    轉了一圈,踩在浴室的垃圾桶里看到那條黑裙子,連帶著我的內衣內褲全都被丟在了里邊,只怕是沒法穿了。

    一抬頭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當場就愣住了。

    黑色的長發(fā)半濕的披在身后,脖子跟鎖骨上全是淺色的吻痕,在靠近胸口的位置還有一個深深的捏齒痕。再看我眼角微紅大概是被藥效折磨的,雙眸透著盈盈水色,嘴唇微腫著。

    我嘆了口氣,有些絕望的想著,真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無邊春色啊。

    雖然沒做到最后……

    我恍恍惚惚的想著之前的事情,那雙干燥的手拂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幾乎已經(jīng)觸碰到了禁區(qū)。被他抱到浴室來,還光著,不出所料肯定被看了個干凈。

    到底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雖然羞惱窘迫,卻也感謝蕭清墨在最后停了下來,不至于讓我徹底失去清白。

    問題是,我看了看自己被子下光溜溜的身子,現(xiàn)在怎么辦呢?

    “先穿這些?!笔捛迥恢朗裁磿r候進來的,將手上的衣服丟在床上,看都沒看我就離開了。

    我出去一看,床上放著一件淺粉色的少女文胸,棉布內褲,還有一條粉色的睡裙。內衣內褲是新洗過的樣子,睡裙倒有些舊的樣子。

    現(xiàn)在也只能將就了,換上之后文胸憋得緊,我忍不住揪了揪帶子。轉念又想,額,這種內衣內褲像是十六七的小姑娘穿的吧。蕭清墨這里居然有,難道他……

    看著也是三十歲的男人了吧,居然吃嫩草到這種地步!

    一邊想東想西,一邊饑腸轆轆。

    出了房門,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幢復式公寓,分兩層,面積相當大。

    我在心里略略盤算了一下北城的房價,頓時嚴肅的想著,看來一不小心抱了一條粗壯的大腿。

    下了樓看到蕭清墨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粥還有包子,幾盤清淡的小菜。

    瞧著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反正我是不相信這些是他做的。

    果然,等我坐定之后,從廚房走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衣著干凈樸素,躺著卷發(fā),微胖,笑起來和藹可親的樣子。

    “先生,我先走了。”阿姨客客氣氣的樣子,卻是看了我好幾眼,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對她露出個禮貌的笑容,冷不防的瞧著阿姨眼睛有點紅,頓時就愣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呢,阿姨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跟后面有人追她似的。

    難不成是把我當成蕭清墨的小情人了?我穿成這樣,著實容易讓人誤會。

    這樣想著,忍不住就多看了蕭清墨幾眼,卻看到他淡定的用餐。我也沒多話,拿起勺子吃飯。

    第一口粥吃下去,我覺得所有的味蕾都復活了!

    大晚上的,我居然吃了兩碗粥,小菜被我掃了一多半,包子也吃了好幾個。

    滿足的摸著肚子,我有些羨慕的說道:“蕭先生好口福,這位阿姨真會做飯?!?br/>
    我吃飯雖然不挑,但是常規(guī)來說吃飯是為了生存,今晚這頓飯才覺得吃飯是生活!

    “是嗎?”蕭清墨放下筷子,不緊不慢的拿餐布抿了抿嘴,不以為意的說道:“吃了十年了,倒是不覺得?!?br/>
    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暗自腹誹的一句,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露出個討好的笑容,“那什么,蕭先生,你看咱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吧。之前的那件事情,不如一筆勾銷?”

    一想到明早警察會喊我到派出所做筆錄,我就發(fā)憷??词捛迥韮r不菲的樣子,如果他真的抓住不放,派出所肯定得將我從嚴處置。

    “患難之交?”蕭清墨往后一靠,涼涼的看著我,半是譏諷的笑道:“恐怕蘇小姐有些抬舉自己了?!?br/>
    我羞怒的一拍桌子,“那你放句話吧,這事兒怎么才算過去了?!?br/>
    蕭清墨的眼神從我身上掃過,寒潭深水似的,讓我禁不住摸著自己的胳膊說道:“那種掉節(jié)操的賠本買賣,我是不做的?!?br/>
    蕭清墨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我在說什么,瞧了一眼我的胸口,不屑一顧的說道:“我不至于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我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挺了挺胸口,不甘示弱的說道:“怎么,嫌小剛剛還摸得那么起勁兒!”

    你在說什么!

    我就恨我這個嘴快的性子,在心里狠狠地刪了自己一個耳光,臉燒的都能煎雞蛋了。只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撂下的場子,跪著也得撐住。

    “這么說,剛剛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笔捛迥粲兴嫉恼f道。

    這話我沒法兒接……

    “蕭先生,天一亮我就離開,保準不讓人誤會,不給你添麻煩?!蔽已郯桶偷恼f著乖巧話,就盼著蕭清墨能松松口。

    誰知道蕭清墨根本沒理我,起身往樓上走,走到門口腳步忽然一頓,“我單身。”

    等他離開之后,我呆呆的想著,哦,你單身,關我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