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哥,公眾場合,別激動,松手,哎,對,深呼吸?!痹S琪輕撫著揪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盡量讓他們不那么顯得惹人注意。公眾場合這樣真的很丟人啊。
如果說上一世除了錢,許琪還有什么在意的話,那絕壁是形象。
“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欠收拾?”王海揚看來看四周傳來的視線,松開了手。
“其實我吧,還行。我剛真沒遛你?!痹S琪貧完這句,眼看著王海揚又氣的想揪她衣領(lǐng),又趕緊道:
“哥,別激動,剛剛我是坐錯了公交,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浪費了時間?!?br/>
“你丫不打的你坐公交?!還沒耍夠是吧!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耍我還是拖延時間,今天這個婚都必須離!”
“打的不要錢???!我現(xiàn)在窮成什么似的。不過日子啦?!啰嗦個沒完!”
許琪也是有脾氣的,本來自己坐了幾個小時的公交都夠慪火的,本來想著怎么說也算是自己唯一認識的人,給個好臉過去了算了。哪知道這人跟二哈似的不講理還愛炸毛。
擼起袖子做好戰(zhàn)斗準備的許琪,說完這話就隨時防備著眼前的炸毛狗撲咬。
哪知,王海揚聽完這話,反而一聲不再吭的略帶心疼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進了民政局。
這眼神幾個意思?
許琪被王海揚行為搞的很是莫名其妙,炸毛呢?不是很容易炸嗎?尼瑪老娘戰(zhàn)斗準備都做好了……結(jié)果就用惡心巴拉的眼神看自己一眼人走了?
“你愣著干什么!快點進來離婚!拖拖拉拉的……不想離直接說?!?br/>
嘁!
許琪在心中鄙視的碎了一句,雖然沒嘗試過結(jié)婚,但離婚也不帶怕的。想想還真是狗血,人家書里穿越就是大富大貴喜結(jié)良緣,臨到自己一開場就是離婚……
許琪這邊沉浸在自己狗血的劇情里,王海揚那邊好死不死的又開始挑釁
“你是不是不想離?。坎幌腚x你就直說。”
“你再啰嗦你信不信我真不離了,讓你王少今天改姓許?”
“你要是真求我,我改姓也不是不可能。要不你試試?”
“離離離,趕緊的吧,啰嗦?!?br/>
于是,王海揚又一臉怒氣的甩開許琪,大步流星的找工作人員。
一禿頂大叔看看許琪又看看王海揚,搖頭嘆息道:
“你們真的想好了?哎,其實你們兩挺配的。這種事要考慮清楚。”
許琪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跟大叔開玩笑道:“大叔您還會看相吶?”
禿頂大叔自豪一笑:“略懂一二。我看過這么多離婚的夫妻,太多人是沖動離婚又來復(fù)婚的??墒沁@個婚啊,一旦離了一次,就有裂痕了,所以你們要好好考慮清楚。畢竟能走到一起是上天給的緣分…..”
這到底有什么可自豪的?!既然會看相,難道您看不出來,我壓根跟這個男人不熟嗎?許琪感覺在心里,自己心靈的窗戶都快翻瞎了。
“考慮的很清楚,大叔,您蓋章吧?!痹S琪實在是不想再這么耗下去了,估計這大叔能說好幾個小時。
大叔對許琪的打斷有些不滿,但是本著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的思想,又將矛頭對相了王海揚。
“小伙子,我看你有些猶豫啊,夫妻啊,爭吵是常有的,這舌頭跟牙齒還打架呢。有什么過不去的呢…..”
這話勸的本沒有問題,可偏偏就戳了王海揚那莫名的自尊心。
“我哪有猶豫了?離。”王海揚口氣沖。
禿頭大叔非常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再沒吭聲。蓋了章。
出了民政局大門,許琪揚了揚手里的離婚證,對著看著她的王海揚笑道:
“兄弟,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保重?!?br/>
王海揚的心就像打翻了的顏色盤,愛恨情仇全都跑了出來,可卻單單沒一句話說的出口。只緊緊捏著手里的離婚證。
而對于許琪來說,這才算是真正的毫無牽扯的新生,一時激動壓根就沒有考慮到也沒有注意到王海揚現(xiàn)在的心情。
看著王海揚對自己的話沒有反應(yīng),許琪以為他是懶得再跟自己啰嗦,于是昂首抬步走了。
“小琪,陪我吃頓飯可以嗎?”
突然其來的溫柔聲音刺激著許琪的耳膜,鬼使神差的停下了瀟灑向前的腳步,這該死的聲控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