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你在我身邊而我卻不知道你愛我,而是,我在你身邊,你卻不知道我是誰……
“張鳳儀,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是宇浩文?。 焙莆穆曀涣叩卣f道。“我?。∥医凶鲇詈莆?,‘宇宙’的宇、‘浩浩蕩蕩’的‘浩’、‘文質(zhì)彬彬’的‘文’!不記得了嗎?”這個介紹方式是張鳳儀那時候教他的,浩文想要通過這樣來刺激起她的記憶,可無論如何,也像是對牛彈琴!張鳳儀不斷地想掙脫浩文的手,連“茶吧”里的工作人員也緊張了起來,他們是知道浩文跟鳳儀是何種關(guān)系的,這里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地方,每次他們來到,總會第一時間坐到最里面的座位里,像是兩個神秘人之間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勺罱粋€多月來,張鳳儀只是自己一個人來到茶吧,連續(xù)來了許久,什么話也不說,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個地方。
“浩文,我看,可能風儀的心情不好,所以,才這樣對你,你好好的哄哄她,沒準還能夠挽回!”茶吧的老板趁著張鳳儀去廁所的這個空檔跟浩文這樣說道。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到底怎樣了?她跟別的男人交往了嗎?老板,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不要做一個白癡在這里傻等一個變了心的女人!”浩文激動地拉著老板的手說道。
“不,你自己其實是清楚的,她每天都到這里來,我們剛開門她就來,我們關(guān)門她才走,她在等你!”老板笑了笑,“不過,我也不排除她等的是另有其人哦!你這一個多月以來到底怎么了?”
“一個多月?”浩文不敢相信地復(fù)述道?!坝羞@么久了嗎?”
“肯定有,現(xiàn)在都快要過年了!”一個員工湊到了老板的耳朵旁說了些什么,老板朝浩文揮了揮手,“你回去吧!鳳儀她已經(jīng)先回去了!”
“可是,她不是說要去廁所的嗎?我一直都沒有看到她有出來???”浩文想了想,“她從后門出去了嗎?”
“是的!你先回去吧!沒有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老板看著浩文把銀包拿了出來馬上說道,“不必了,就當我請你們好了,等你們變回以前那樣好的時候,再來請我吃飯!”老板說完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茬!
浩文謝過老板以后,便回去了,他想不通自己怎么總是睡覺誤事了,本來說好要一起去旅行的,現(xiàn)在都被自己毀掉了吧!不過,回想起剛才風儀的神情,一點兒也不像是裝的,她可能真的忘記了我是誰了吧!浩文這樣猜想到。
“這次跟上次不同了,我有自己的武器!”宇浩文從褲兜里掏出了那條金se的鋼筆,看來要到特定的時候才會變成毛筆,但顯然,這樣小巧玲瓏的鋼筆也挺方便攜帶的!“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控制時間,我要回去找回真相!馬良祖師爺,請你一定要保佑我??!”
“浩文!”范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過來,他剛想轉(zhuǎn)身,他便感到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冰冷的東西穿透了,溫暖的鮮血隨著那東西的抽出而瘋狂地向外噴涌而出。浩文倒在了自己的血泊當中,他手中的鋼筆也被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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