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華清宗被那幻盟主改后,他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地位反倒要高過以前,
如今宗門勢力相對薄弱,處處需要依附幻盟,所以他這個與幻盟橋接的人,便成了宗門的紅人。
陸長老客氣的上前,一臉笑意:“元陵主今日怎么有幸來華清宗?”
“我來看看于副掌門的傷勢,不知近日他如何了?”
就見陸長老一臉惋惜:“不太樂觀啊,雖然命是保住了,可受了重傷,以后怕是都不能使用靈力了,于長老近日也是心態(tài)消極,據(jù)醫(yī)師說,這更不利于恢復傷勢?!?br/>
幻凌空在身側(cè)無語,誰修為被毀還能高興的起來?這不是廢話么,倒是快帶他們進去??!
聽她輕咳兩聲,元義會意趕忙說道:“我去看看,”
“好好,這邊請,”
跟著陸長老一路,來到長老的院子,
不同于往日院內(nèi)的歡聲與活力,今日的院子極為冷清,
二人進去后,幻凌空就見有幾個弟子在門口守著,眼圈都紅紅的,見到來人也提不起興致,
跟著二人來到于長老的屋內(nèi),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虛弱的人,
在他身側(cè),秋雨凝坐在床邊,拿著手帕給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照顧的無微不至。
往日于烈性格直爽,如今受了打擊,卻也只是一個人受著,藏在心里不愿流露出來,
看到來人,面色并無任何異常,還沖元義點了下頭,
起初他極其反對鬼族,不過相處一陣子,見似乎與往常也沒什么不同,反倒是給宗門提供了不少幫助,便也釋然了。
“元陵主,”于烈笑道,表面看著并無變化,只是眼中那憔悴的神情出賣了他。
元義也沖他點了點頭道:“于副宗主,今日我?guī)Я嘶妹艘痪ㄡt(yī)術(shù)之人,可給你瞧瞧?!?br/>
此話一出,不僅是于烈,就連身旁的陸瑾與秋雨凝表情都有些怪異,
讓一個鬼族的人給人類看???這如何看的了!
一個為鬼修,另一個則是靈力,先不說其他,這兩者本質(zhì)上就不同,
可見元義那樣子也不像是在說笑,沉默片刻之后,于長老笑道:“有心了,既然如此,便讓他看看吧!”
他們還能說什么?人家好歹大老遠的把人都帶來了,總不能弗了他的意,只不過在場的人都沒報什么希望就是了,
幻凌空上前,自來熟的往床邊一坐,伸手就搭上了于烈的脈博,
三人表情更加有些奇怪,這個骨鬼……還真是不認生啊!
搭上脈搏后,幻凌空心中暗舒口氣,還好筋脈未斷,五臟六腑也未傷及,
就見那人看向陸長老道:“可有紙筆?”
陸長老一愣,紙筆?
這一小小的骨鬼不會真要開藥方吧!
就昰真開了,他們敢喝么!
下意識的看向元義,卻沒想到元義竟也反問道:“沒有嗎?”
“呃,有有!”
陸長老走向書桌,拿個東西過來,半信半疑地遞給幻凌空。。
就見那人提筆就在上面寫了起來,動作行云流水,就猶如在做一件,熟練的已經(jīng)不能再熟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