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太極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老爸在催促,只好先上車再說。
“臭小子,打算報哪個學校?”司徒父說道。
司徒太極還沒完全緩過來,匆匆回答一句:“京城大學,文學系?!?br/>
司徒父倒是很想跟他聊天,說道:“學文學???最近太極拳練得如何了?一會兒找個地方咱倆比劃比劃。”
“好!”這次倒是回答的很爽快。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十點整。
司徒太極漫步在自己的學校操場上。
“恭喜師兄師姐考上名校!”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傳來。
原來是高一的學弟學妹在祝賀高三的學長畢業(yè)了。
司徒太極四處掃了一眼,突然,他站住了。
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一個高一學妹。
正要說話,卻被老爸打斷。
“臭小子,趕緊走,填好了志愿再說。”
被老爸這么一打岔,轉身再去尋找的時候,那學妹已經(jīng)不見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司徒太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的,渾渾噩噩的填報了志愿。
跟老爸再次來到操場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女孩。
這次司徒太極絕對不會放過了,全身氣血運轉,三步兩步幾個閃身,來到了那個女孩的面前。
司徒父親差點沒把自己的牙齒咬斷,這……太快了吧?
“小師妹你好,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司徒太極緊張的問道。
那女孩有點羞澀,又有點膽怯的說道:“我,我叫李滄海,學長你,你怎么了?呀!你流鼻血了?!闭f著趕緊掏出紙巾遞給司徒太極。
司徒太極此時已經(jīng)徹底傻了。
老爸在后面叫了幾句都沒搭理,滿臉的激動。
“學長,好,好想你父親叫你吧?”李滄海弱弱的問了一句。
司徒太極頗為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腦袋,說道:“那個,可以留個電話嗎?很高興認識你,我叫……”
“你叫司徒太極對吧,我就住你家隔壁,你不記得我了嗎?”李滄海打斷了司徒太極的自我介紹。
“啊?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失敗啊?!彼就教珮O自言自語道。
“學長,你先回去吧,我看你父親好像生氣了,晚上放學我去找你,到時候再聊,如何?”李滄海有點臉紅的說道。
“好,好,好,我就在家門口等你?!闭f完,司徒太極轉身溜了。
沒有人注意此時李滄海嘴角輕輕的向上翹了一下,露出迷人的微笑,卻又很詭異。
“臭小子,看上人家了?那女孩不錯,咱家隔壁老李家的閨女,比你小兩歲,你不知道?”司徒父親打趣道。
“???沒印象啊。”司徒太極此時內(nèi)心狂震。
父子二人上了車,回到家,一進院子,就看到母親在包餃子。
“媽,我回來了,吃餃子啊?!彼就教珮O興奮的說道。
母親笑臉相迎說道:“臭小子,一會兒就有的吃了,報了哪個學校?”
“京城大學,文學系?!狈笱芤痪洹?br/>
“臭小子,你過來,剛才在學校,你用的什么步法,為什么速度那么快?”父親喊道。
司徒太極有些得意的運起凌波微步,一個閃身來到父親面前,昂頭挺胸的說道:“你猜?”
父親隨手一記太極云手,直接向著司徒太極拍去。
司徒太極腳下向后緊急退了一步,伸出手掌與父親對了一掌。
父親連連后退,眼看就要撞墻了,司徒太極腳下凌波微步忽然走起,閃身來到父親身后,伸出手來幫父親泄力。
父親這才勉強穩(wěn)住身體,滿臉驚訝道:“你,你個臭小子突破了那層境界了?”
“好像是的。”司徒太極說著,往屋里跑,邊跑邊說:“我回屋睡覺去了,吃飯叫我。”
“這臭小子?!备赣H笑罵道。
……
轉眼天黑,這一天,司徒太極都在家里陪著父母,感受了很多以前沒有過的親情感受。
一切的一切那么的不真實,以前父親老是比自己練功,現(xiàn)在不逼了,父子二人還喝了點酒。
晚飯過后,司徒太極來到家門口,等著放學歸來的李滄海。
高中的放學時間都是很晚的,不過沒有等多久,就看到李滄海騎著一輛山地自行車回來了。
“司徒哥哥,真的在等我???吃過飯了沒?”李滄海笑著問了一句,下車了。
司徒太極滿臉激動的迎了上去,接過書包,說道:“吃過了,對了,你還沒吃,我請你出去吃吧,你把書包放家里,我等你?!?br/>
“好的,等我一下,馬上就來?!崩顪婧PΦ奶貏e燦爛。
片刻二人離開家門口,向小吃街走去。
“老板來十串羊肉,烤盤蔬菜,一碗混沌,恩一瓶啤酒,少放辣椒啊老板?!崩顪婧4舐暤狞c餐。
司徒太極就這么看著李滄海,滿臉的幸福。
“司徒哥哥,你想我了嗎?”李滄海很是鬼魅的一笑,問道。
“???”司徒太極頓時渾身一驚!
司徒太極沒有著急回復,開始陷入沉思。
突然李滄海面露微笑的看著司徒太極說道:“想明白了嗎?”
聲音還是李滄海的聲音,但是卻有點詭異,司徒太極后背瞬間濕透。
“你到底是誰?我這是怎么了?你絕對不是小師妹。”司徒太極吼了一聲。
瞬間眼前的一切人和物全部都不動了,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只有司徒太極和李滄海是可以活動的。
“不錯,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年輕人,你很不錯?!闭f著,李滄海的面容開始扭曲,變形,緊接著變成了一個老和尚。
“你,你是極樂寺的花和尚?”司徒太極驚呼出來。
老和尚看著司徒太極,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花和尚嗎?看來世人對我評價還蠻有意思的?!?br/>
“……”司徒太極很無語。
“年輕人,很不錯,你就不好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嗎?”花和尚調(diào)侃的問道,說著還抓起面前的羊肉串咬了一口。
“估計是心魔一類的吧,只是奇怪你怎么會進入我的心魔劫?”司徒太極撇撇嘴問道。
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還怕他作甚。
花和尚喝了一口啤酒,說了一句讓司徒太極吐血的話:“你猜?”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