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茜說著正要轉(zhuǎn)身回房間去化妝,林昆卻開口了:“你這樣一身過去,人家不會以為你是去搶婚的吧,要到時候比新娘還漂亮,那就慘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
“我去就是要比新娘還漂亮啊,雖然我跟她沒臭沒恨,但誰叫她不開眼找了個那么遜的男朋友,臨結(jié)婚前一周,還打電話來給我這個前‘女’友,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呢,真不知道這***怎么想的,既然他邀請了,我當(dāng)然得去。”
林昆無語了,在心底里為那個叫程海今天結(jié)婚的家伙默哀了三分鐘,哥們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訓(xùn),哪怕是沒有一個人參加婚禮,也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前‘女’友參加婚禮啊。
就算我邀請她了,她也不會來參加吧,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世界的哪個角落,享受愛情甜如蜜呢,林昆突然在心里自嘲起來。
張茜茜這一進去,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林昆在看到張茜茜從房‘門’出來的瞬間,立刻有了一種被電到的感覺,沒錯,是被電到的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剛才已經(jīng)能夠用驚‘艷’來形容,但此刻,林昆悲哀地發(fā)現(xiàn)學(xué)的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詞,能準(zhǔn)確滴形容張茜茜的美貌了。
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白一分則太白,粉一分則太分。林昆腦子里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個句子,然后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地看著張茜茜。
張茜茜看著林昆,過了好一會這才有些臉紅地說:“你小子怎么了,看‘花’癡了啊?!?br/>
林昆有些不好意思地趕忙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其他東西上面,尷尬地笑著說:“是有點‘花’癡了,怎么樣,咱們趕緊去吧,要不然可就要遲到了。”
林昆這么一說,果然成功地轉(zhuǎn)移了張茜茜的注意力,兩人趕忙查看了一下還有什么沒準(zhǔn)備好的,然后就匆匆忙忙出‘門’了。
到了車上,張茜茜還有些緊張地問林昆:“林昆,咱們沒落下什么東西吧?!?br/>
“去參加婚禮有什么東西好落下的,除非你沒帶紅包?!绷掷ミ€從沒見張茜茜這樣緊張過,心里不禁有些吃那個叫程海的素未謀面的家伙的酸醋,什么時候能有個‘女’孩像這樣對我,就算讓我死那我也愿意啊,最好是像張茜茜這樣的大美‘女’,最好、最好就是張茜茜。
林昆想著,趕忙轉(zhuǎn)過頭去直視前方,心虛地開起車來。
張茜茜聽林昆這么一說,趕忙打開手提包,發(fā)現(xiàn)紅包正好好地躺在包里面,突然有些為自己的緊張而不好意思起來,也什么都不說,忙著低頭擺‘弄’起手機來。
兩人就這樣一路開著,開出了好遠林昆這才想起來自己只顧著朝前面開,根本不知道婚禮是在哪里舉行。
“我們?nèi)ツ模俊绷掷柕馈?br/>
張茜茜頭也沒抬,說:“友誼賓館。”
我倒,看來那叫程海的也是一有錢人啊,友誼賓館聽起來土里土氣,可老北京卻都知道,能在那地方舉行婚禮的,絕對非富即貴,不是一般人。
張茜茜見林昆突然不說話了,詫異道:“怎么了?”
“我在想那個叫程海的,其實說起來還和你‘挺’般配的?!?br/>
林昆說完就有些后悔了,和一個去參加前男友婚禮的‘女’孩說這話,這不是欠揍是什么?
張茜茜也神情一暗,說:“程海不是北京人,那‘女’孩是北京人,他來北京之后,一直沒和我聯(lián)系過,這還是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就是邀請我參加他的婚禮。”
林昆見車廂里氣氛有些壓抑,趕忙說:“幸虧他一直沒給你電話,不然的話,今天他就沒這么好的運氣,讓你這么漂亮的美‘女’出現(xiàn)在他的婚禮上了。”
雖然很不好笑,但張茜茜卻知道林昆的心意,笑著說:“好了,你小子好好開車吧,別貧嘴了,我可不想到時候出個什么車禍,耽誤了參加婚禮,說起車禍,你那車屁股是怎么回事,我昨天路過的時候看到你車擦成那樣了。”
林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車被撞的事,笑著說:“那天和同學(xué)聚會,結(jié)果一個同學(xué)喝了點酒,在停車場的時候撞了一下我的車屁股,好在沒什么事?!?br/>
林昆說得輕描淡寫,要宋果知道的話,估計現(xiàn)在都要‘欲’哭無淚了,那天晚上,他可是踩住了油‘門’沖過去的,結(jié)果林昆的車只是擦‘花’了一點,自己的車后來卻連火都打不著,最后讓拖車給拖走的。
檢查之后,宋果這才知道,自己的車竟然是翻新車,這讓他心里更堵得不行了,投訴那家4s店,結(jié)果店家給的答復(fù)更讓他吐血,他那車之前出過一次北京,當(dāng)時也修過,店方認為是那次修理的時候被人給掉包了一些零件,根本不承認。
張茜茜聽了,也沒覺得是什么大事,兩人繼續(x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二十多分鐘后,車到了友誼賓館,在保安的指引下找了個停車位,剛進到酒店大廳就看到了一人多高的易拉寶,上面正是兩人的婚紗照,張茜茜一看易拉寶上的照片,整個人呆了一下。
林昆見張茜茜這樣的反應(yīng),低聲道:“這就是程海,還有他老婆?”
張茜茜點頭:“嗯,俊男美‘女’吧?”
林昆笑著說:“俊男嘛,比我上我,美‘女’呢,更比我上我。好了,咱們快點進去,我已經(jīng)等不及看你驚‘艷’全場的情形了?!?br/>
張茜茜白了林昆一眼,說:“注意點形象,低調(diào)一些,咱們是來參加婚禮的,可不是砸場子的?!?br/>
林昆啞然失笑:“張茜,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有些違心,而且也說得晚了點么?要真是來參加婚禮祝福新人的話,咱們就應(yīng)該穿得再低調(diào)一些,你這樣一進去,保準(zhǔn)搶了新娘的風(fēng)光?!?br/>
“沒辦法,誰叫我天生麗質(zhì)呢?!睆堒畿缯f著,大步流星朝前面走去,林昆只好快步跟了上去,心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總比哭哭啼啼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要好得多。
兩人順著指引到了頂樓,剛出電梯,林昆就覺得自己進入到了一個紅‘色’喜慶的世界,到處都是秀恩愛的照片和大紅‘色’調(diào)的圖片,讓林昆突然有種錯覺,哥們這不是來參加婚禮,而是穿越到了‘春’節(jié)。
張茜茜停了下來,林昆上前一步,張茜茜一下挽住了林昆的胳膊,兩人進到大廳,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這里面有驚‘艷’的,有差異的,也有極少數(shù)震驚的。
震驚的更多是張茜茜的大學(xué)同學(xué)們了,張茜茜一進‘門’,也看到了豎著同學(xué)的桌牌的那一桌坐的幾個人,笑著款款走了過去。
“那些都是你們同學(xué)吧,你確定我們要坐那一桌么?”林昆低聲說,要坐在一群陌生人間,林昆還有把握,但坐到張茜茜和程海老同學(xué)間,林昆還真有一些底氣不足。
“當(dāng)然,要不然你說我坐什么地方比較合適?”張茜茜沒好氣說。
林昆一聽也是,要坐別的地方的話,哪里都不合適,總不能有一個桌子,上面豎個牌子,上面寫上前‘女’友專座幾個大字吧。
得,既來之則安之,哥們也豁出去,陪你玩一回大的,林昆笑著跟張茜茜步調(diào)一致,心里卻越來越忐忑不安,心跳比平時快了好幾倍。
張茜茜見林昆的胳膊僵硬得不行,笑著低聲說:“放輕松點,雖然都是同學(xué),但大部分都好多年沒見過了,再說了,有好幾個你不也認識么,之前都見過面。”
“誰???”林昆一下沒回過神來,自己認識的,張茜茜的同學(xué),有么?
“宋麗麗和劉軍輝啊,你小子不會忘記他們了吧?!睆堒畿邕@么一說,林昆立刻想起來了,一個是新‘浪’的主編,另一個就更不用說了。
林昆朝那邊一看,宋麗麗和劉軍輝果然都在那里坐著,宋麗麗正朝這邊揮手,一臉笑容燦爛無比,劉軍輝也笑著,不過笑容里可就多了幾分尷尬了。
上次的事情,劉軍輝可是記憶猶新,他倒是想和林昆搞好點關(guān)系,但畢竟兩人間發(fā)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雖然林昆不會和自己計較,但當(dāng)著這么多同學(xué)的面,他還真有點不太想讓更多人知道這里面的隱情。
想了一會,劉軍輝還是笑著站了起來,對著已經(jīng)走到桌子旁邊的林昆和張茜茜說:“張茜,林昆,你們來了啊,快,坐這邊?!?br/>
林昆見劉軍輝一臉熱情,雖然對劉軍輝印象不是很好,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反正今天也沒什么熟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一會哥們好賴有個可以說話的人,也不用那么無聊了。
“軍輝,你這么早就到了啊。”林昆笑著在劉軍輝旁邊坐了下來,劉軍輝和宋麗麗間剛好有兩個位置,張茜茜便在宋麗麗旁邊坐了下來。
“我也剛來,剛好在‘門’口遇到麗麗了。”劉軍輝呵呵笑著說,雖然拼命讓自己的笑容顯得輕松些,但語氣你還是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
宋麗麗見劉軍輝和林昆說話的樣子,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心里對劉軍輝更多了幾分鄙視,不過當(dāng)著這么多同學(xué)的面,也只有笑著沒搭理劉軍輝的示好,拉著張茜茜兩人嘀咕起來。
“張茜,介紹介紹啊?!弊郎线€有其他幾個同學(xué),都是從外地過來,專程參加程海的婚禮的。
張茜茜笑著拉住林昆的手說:“林昆,我男朋友?!笔謾C請訪問: